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墨渊终于忍不住做点什么了。
他想把白浅带出去散散心,去一去晦气,免得孩子总是这么丧。
白浅围着墨渊转,边转边撒娇。
白浅师父,我们去哪里玩?
墨渊一会你就知道了。
墨渊摸摸白浅的头,然后背着手施施然走了出去。
白浅一蹦一跳地跟上。
墨渊最近空闲了很多,经过那一战,几乎没有人敢质疑昆仑墟的权威性和墨渊的战斗力了。
墨渊也乐见其成,战神不是靠战争成就的,而是靠和平成就。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反倒像是偷偷摸摸跑出去似的,和背着大人溜出去玩的感觉一样。
关键是,还是“大人”墨渊亲自带着她出去的。
这让白浅又忍不住翘尾巴,一路拉着墨渊的衣摆晃晃悠悠地走。
墨渊倒也由着她作,白浅愿意在他面前释放天性,说明她在对自己敞开心扉,这是好事。
一直到墨渊把白浅领到了凡间,一路的烟火气遮都遮不住。
彼时,正是正月初一。
凡间的百姓不知道两界的大战,也不关心成仙成神,他们只关心,今年的麦子熟了没有,丰收了吗,能不能过个好年。
他们没有那么长的寿命,却总能看到世界最美好的一面。
珍惜当下。
白浅像只撒欢的野狐狸一样,冲进了人群里,乌泱泱的人围着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穿着红袄。
墨渊几步就追上了白浅,牵起了她的手,说:
墨渊拉着为师,免得走散了。
白浅心跳快了几分,她想说他们都是神仙,走散了也能通过法力找到彼此,但她现在不想那样,于是她握住了墨渊的手,乖乖地跟着他走。
等她把目光从墨渊身上移开,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也穿上了一件小红袄,带着小花帽。
六万岁的年纪,还是一张颇为稚嫩的脸,这一世,没有受过什么风霜,让她看起来不过一个小少年。
这样的打扮,美得雌雄莫辨。
不是九重天仙娥们那种施了粉黛的美,她没有穿白衣,反倒是着红袄,美得明艳动人。
显然墨渊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就没从白浅身上挪开过,牵着白浅的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他自己身上也穿了一件红马褂,削减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白浅拉着他往卖花灯的地方走,闹着要买一个,可是没带钱。
这是要他买的意思。
于是墨渊大手一挥,每个款式都买了一个。
白浅两只手都拿不过来,最终墨渊施了个障眼法,把多的花灯都装进了空间袋里,只留了一个白浅最喜欢的。
白浅买这么多干什么?
墨渊多的回去给你师兄,叫他们挂在昆仑墟里,你随时想看都可以,正巧,昆仑墟太素静了,来点色彩,也不错。
白浅盯着墨渊,几秒就转过头去,心脏开始狂跳,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她下意识握紧了手里花灯的提手。
白浅好。
墨渊你喜欢,我们每年都来这里。
我们?
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