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就是大比,白浅难得紧张,拍丢了墨渊的脸。
墨渊倒是和没事人儿一样,瞧不出半点担心,他嘱咐自家散养的小狐狸:
墨渊打的过就狠狠打,打不过也别恋战,别受欺负。
白浅听墨渊唠叨,有点不甘心,别人都是望着自家徒弟成龙成凤,她师父倒好,仿佛她是什么拿不出手的玩意儿。
白浅知道了。
白浅应声,她觉得墨渊好像是在和他的废物花瓶小徒弟讲话,她怪不好意思的,只好哄着墨渊。
墨渊就像一潭沉净的池水,还是月光洒下,会倒影出月影的那种,静若沉谭,动若风刃。
墨渊十七。
白浅歪了歪头,她被墨渊养着的这一个月,除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都快闲的长蘑菇了。
白浅嗯?
墨渊伸手正了正她的发冠。
墨渊记住为师的话,遇到难事,找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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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到了大比赛场,听了两界主事人的客套话,白浅打头阵上场,一上去就觉得她师父的话有些多余了。
白浅离镜?
离镜抱了个拳,看见白浅也不惊讶了,也不叫她恩人了,反而客客气气地拘礼。
离镜司音上仙。
后来白浅才知道,她突破仙劫的事不知为何传了出去,擎苍临时更换了参赛选手,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离镜?
她不知离镜为何频繁出现在昆仑墟,又故意奉她为“恩人”,总之,这场大比,没有那么简单。
白浅出招吧,我让你一步。
这是赢家的规矩,五千年前,两界大比,仍是昆仑墟出战,令羽大败翼族。
两千年后,白浅拜师昆仑墟,本不应由这毫无经验的小弟子出战,但擎苍点了名,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离镜未让,他运气一剑刺向白浅。
白浅脚步未动,右手持玉清昆仑扇,微微一挡,振开了离镜的剑。
随后,一挪步,玉清昆仑扇在她的手中转了一个旋,法力直击离镜面门。
离镜躲开这一击,试图从她眼里找出点什么,然而迎接他的只有白浅的攻击。
离镜的剑招变得凌厉,他浑身上下都染上了黑色。
白浅眼神微变,转身避开离镜的剑,然后用扇一挑,挑开了离镜的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脚踹在离镜胸口。
离镜往后退了几步,又拿起剑冲上来,他的眼神有些充血的红色,叫白浅瞧不真切。
但他此时明显不太正常,白浅远远望了一眼高台上首的墨渊,再回过头来时,变换了攻击。
白浅用上了净化的路子,她周身法力大涨,一双眼睛也变成了青色,玉清昆仑扇完全张开了,浮于她身前。
擎苍变了神色,眼神阴鸷。
白浅没管那么多,她一心一意在施法上,双手掐诀,凝聚而成的法力团子紧紧包裹住了离镜。
随着她一声厉呵,离镜被强大的冲击波振下台去,偏头吐出一口脓血来,眼神倒是清明了不少。
昆仑墟众师兄都站起来为她鼓掌叫好,唯有擎苍,白浅隔着台子看过去,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