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送爽,天朗气清。这一日的紫禁城,褪去了往日的几分肃穆,添了数不尽的喜庆与隆重。从午门到太和殿的御道,尽数铺着崭新的明黄色毡毯,毡毯边缘绣着缠枝莲纹,在秋日暖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的汉白玉栏杆旁,旌旗猎猎招展,绣着金龙彩凤的幡旗一字排开,随风舒展,与朱红宫墙、琉璃金瓦相映,映得整片宫阙都流光溢彩,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盛世画卷。
太和殿前的广场之上,更是人山人海,却又鸦雀无声,唯有钦天监的漏刻滴答作响,昭示着吉时的临近。文武百官身着簇新的朝服,按品级高低分列两侧,头戴的顶戴花翎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红宝石、蓝宝石、水晶石错落有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后宫的妃嫔们则穿着各色绣纹宫装,珠翠环绕,钗钏叮当,鬓边的珠花衬得容颜愈发娇俏,却都敛声屏气,垂首肃立,静待着那一场万众瞩目的封后盛典。
钟鼓楼上的钟磬之声,忽然悠悠响起,清越的声响穿透云霄,回荡在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太和殿的丹陛之上,黄罗宝伞早已撑开,一柄柄皆以明黄缎面为底,绣着金线龙纹,伞骨鎏金,气派非凡。鎏金的三足香炉里焚着名贵的檀香与龙涎香,袅袅青烟扶摇直上,氤氲出一片肃穆祥和的气息,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清冽的香气。
乾隆皇帝身着明黄色的十二章纹龙袍,袍身之上,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十二章纹栩栩如生,头戴珠冠,冠顶镶嵌着一颗硕大的东珠,熠熠生辉。他面容威严,端坐于太和殿正中的龙椅之上,目光平视前方,带着帝王的沉稳与威仪。身旁的老佛爷穿着绣满寿字纹的藏青色朝服,头戴镶满东珠与翡翠的凤冠,流苏垂至肩头,神情端庄,目光慈和地望着殿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吉时到——”
随着礼部尚书一声高亢嘹亮的唱喏,广场之上的文武百官、后宫妃嫔齐齐躬身行礼,山呼之声震彻寰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滚滚,久久不绝,惊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就在这一片山呼海啸之中,礼乐声骤然变得悠扬婉转,那是由编钟、编磬、古琴、笙箫合奏而成的《庆隆乐章》,节奏舒缓,韵律雍容,正是皇家大典专用的雅乐。一队身着红衣的太监手持五彩宫扇,缓步从后方走来,宫扇之上,绣着“龙凤呈祥”“花开富贵”的纹样,色彩艳丽,做工精巧。其后,是八名身着天青色锦缎的宫女,个个身姿窈窕,步履轻盈,手中分别捧着凤冠、玺绶、金册、玉牒等物,神情肃穆,仪态万方。
而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正是今日的主角——即将被册封为皇后的令贵妃魏氏。
她身着一袭明黄色的织金绣凤袍,袍身之上,用金线与珊瑚线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展翅欲飞,羽翼上的每一根翎羽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便要破空而去。九条凤凰周围,点缀着朵朵祥云与缠枝莲纹,莲瓣饱满,祥云缭绕,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绝伦,耗费了绣房数十名绣娘心血。凤袍的领口与袖口,皆镶着一圈雪白的玄狐裘,毛质顺滑,色泽莹白,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头上戴着的九凤朝阳凤冠,以赤金为架,镶嵌着数十颗硕大的东珠与鸽血红宝石,凤冠两侧的珍珠流苏垂至肩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流光溢彩,晃人眼目。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礼乐的节拍之上,身姿挺拔,脊背挺直,眉眼间带着几分往日的温婉,却又多了几分皇后的端庄与威严。往日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沉静如秋水,目光平视前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她走过之处,两侧的宫人皆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在她身侧的,是手持册宝的正副使,正使乃是文华殿大学士,副使乃是礼部尚书,两人皆是朝中重臣,身着紫色朝服,神情肃穆,一丝不苟。
当令贵妃走到太和殿的丹陛之下时,脚步微微一顿,缓缓转身,面向龙椅之上的乾隆皇帝与老佛爷,敛衽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礼部尚书再次高声唱喏:“请皇后接册宝——”
声音朗朗,传遍了整个广场。
正使手捧金册,副使手捧玉宝,缓步走上丹陛,将册宝呈至乾隆皇帝面前。乾隆皇帝抬手,示意身旁的总管太监李玉接过,而后,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令贵妃身上,声音洪亮,字字句句都透过扩音的金錞,响彻大殿与广场:“魏氏淑慎温恭,柔嘉端慧,侍奉朕躬,于今二十余载。夙夜匪懈,敬慎罔愆,每承色笑之欢,时佐忧勤之念。抚育诸子,均被恩勤;打理六宫,悉协条理,后宫不可无主。兹奉圣母皇太后懿旨,册立魏氏为皇后,母仪天下,钦此!”
令贵妃闻言,双膝跪地,脊背挺直,声音清朗,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哽咽:“臣妾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老佛爷厚爱,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臣妾定当恪守妇道,打理后宫,辅佐皇上,不负圣恩!”
她说完,俯身叩首,额头轻触在明黄色的毡毯之上,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而后,她从李玉手中接过金册与玉宝,双手捧在胸前,金册以赤金打造,上面刻着册封的旨意,字体乃是乾隆皇帝亲手所书;玉宝则是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印钮乃是盘龙造型,印文为“孝仪皇后之宝”。这两件物事,分量不轻,却被她稳稳地捧着,不曾有半分晃动。
乾隆皇帝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微微颔首:“皇后平身。”
礼乐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愈发的欢快悠扬,编钟的声音清脆悦耳,笙箫的旋律婉转流畅,交织成一曲盛世华章。宫女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令贵妃扶起,又为她理了理凤袍的裙摆,扶正了凤冠的流苏。
就在此时,广场之上的众人再次躬身行礼,山呼道:“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此起彼伏,如浪潮般席卷了整个紫禁城,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站在百官之中的永琪与尔康,亦是身着亲王朝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永琪穿着石青色的织金亲王袍,袍身之上绣着五爪金龙,头戴红宝石顶戴,顶戴之上镶嵌着一颗大东珠,腰间系着玉带,带上挂着玉饰,行走之间,玉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尔康则与他并肩而立,同样是一身石青色亲王朝服,胸前的补子绣着正龙图案,头戴的顶戴与永琪无二,神色肃穆,却难掩眉宇间的自豪——他的姨母,如今已是大清的皇后娘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喜悦与感慨。永琪低声道:“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见证这般盛典。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实至名归。”
尔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丹陛之上的令贵妃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敬意:“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打理后宫多年,兢兢业业,这皇后之位,她当得起。”
而在后宫妃嫔的队列之中,紫薇与苏燕樱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紫薇今日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锦缎宫装,衣袂之上用银线绣着缠枝牡丹纹,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绽放。领口处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云纹之间点缀着细小的珍珠,裙摆则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行走之间,宛如碧波荡漾,仙气飘飘。她头上梳着雅致的垂鬟分肖髻,髻上插着一支点翠嵌珠钗,钗头的翠鸟羽毛色泽鲜亮,珍珠圆润饱满,耳坠是一对圆润的东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衬得她面容清丽,温婉动人。她是皇后认下的女儿,今日身着的服饰,皆是按照亲王格格的规制所制,既不失身份,又透着几分少女的灵动。
苏燕樱则穿着一袭碧绿色的宫装,袍身之上用墨绿色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翠竹纹,竹叶青翠欲滴,疏密有致,仿佛能随风摇曳,透着一股清新雅致的气息。领口与袖口镶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更添了几分柔美。她头上梳着简洁的螺髻,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簪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简约而不失雅致。耳坠是一对碧玉耳坠,与衣衫的颜色相得益彰。她是荣亲王的福晋,身着的服饰亦是亲王福晋的规制,碧绿色的衣袍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如画,与身旁的紫薇一蓝一绿,相映成趣,宛如一对从画中走出来的璧人。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紧紧地落在丹陛之上的令贵妃身上,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激动与喜悦。
待册封的仪式告一段落,令贵妃便在宫女的簇拥下,走向太和殿的偏殿,稍作歇息。而广场之上的众人,也暂时松了口气,低声交谈起来,气氛依旧肃穆,却多了几分活气。
紫薇转头看向身旁的尔康,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连语调都比平日里高了几分:“尔康,你看,额娘终于成为皇后娘娘了!她今天,真的好美啊!那身凤袍,那顶凤冠,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尔康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温柔地笑了笑,声音放得很低,生怕被旁人听见:“是啊,皇后娘娘母仪天下,风华绝代。方才她跪在丹陛之下接旨的时候,那模样,端庄大气,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柔和,全然是一派皇后风范。”
“那是自然。”紫薇骄傲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孺慕与自豪,“我早就说过,额娘是最适合皇后之位的人。这些年她在宫里,兢兢业业,打理后宫的大小事务,从未出过半点差错。她对我好,对永琰好,对宫里的每个人都宽厚仁慈,这样的人,不当皇后,谁当皇后?”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几分,想起往日里令贵妃对她的种种照拂,从她刚入宫时的懵懂无知,到后来的步步成长,都离不开令贵妃的悉心教导。如今额娘终于苦尽甘来,登上后位,她心里的激动,丝毫不亚于令贵妃本人。
站在一旁的苏燕樱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笑着凑了过来,伸手挽住紫薇的胳膊,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紫薇,你这下可是真的成了皇后的嫡女了。往后在宫里,谁还敢小瞧你?说不定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下旨,给你册封一个正式的封号呢。”
紫薇轻轻捶了她一下,嗔怪道:“燕樱,你胡说什么呢。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名。我只希望额娘能平安喜乐,往后的日子,能过得舒心些。她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
“我知道,我知道。”苏燕樱连忙举手投降,笑着说道,“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不过说真的,今天这场册封大典,可真是太隆重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呢。你看那些旌旗,那些宝伞,还有那些奏乐的乐师,简直是太气派了。”
永琪也走了过来,伸手揽住苏燕樱的腰,将她带至自己身边,笑着说道:“这可是册封皇后的大典,乃是国之大事,自然是要隆重些的。你没看到,就连御道上的毡毯,都是新换的,上面的刺绣,怕是要耗费不少功夫。”
苏燕樱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向太和殿的方向,眼底满是惊叹,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看那丹陛之上的香炉,还有那些黄罗宝伞,真是太气派了。还有皇后娘娘的那身凤袍,简直是美极了,我刚才都看呆了。那上面的凤凰,绣得跟真的一样,怕是要用上百两黄金的金线吧?”
“何止百两。”永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我听内务府的人说,皇后娘娘的这身凤袍,光是金线就用了三百多两,还有那些珊瑚线、珍珠,加起来的价值,怕是上万两白银呢。那顶凤冠上的东珠,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颗颗圆润饱满,都是难得的上品。”
“我的天,这么贵重。”苏燕樱咋舌,眼底满是震惊,“果然是皇家气派,寻常人家,怕是连见都见不到。”
“那是自然。”永琪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满是温柔,“不过,在我心里,你穿那身碧绿色的宫装,比皇后娘娘的凤袍还要好看。”
苏燕樱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你又胡说。我这一身,怎么能跟皇后娘娘的凤袍比?”
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紫薇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转头看向尔康,眼底满是柔情。尔康会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等回去之后,我也让人给你做一身锦袍,用上好的云锦,绣上你最喜欢的梅花,好不好?”
紫薇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胡闹。那多浪费啊。我现在这身就很好看了。”
“不浪费。”尔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紫薇,值得最好的。在我心里,你比这宫里的任何珍宝,都要珍贵。”
紫薇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暖洋洋的。她靠在尔康的怀里,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爱意:“尔康,有你真好。”
“能娶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尔康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大典的喜悦之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亲昵举动。
几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礼乐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高亢激昂。礼部尚书的声音再次传来,响彻云霄:“请皇后娘娘移驾延禧宫,接受后宫妃嫔朝贺——”
众人闻言,连忙收敛起笑容,恢复了肃穆的神情,各自归位,垂首肃立。
延禧宫乃是皇后居住多年之地,颇有感情,不必迁居,也借此彰显皇后的谦逊与质朴。
令贵妃再次从偏殿走出,这一次,她的步伐更加沉稳,目光更加坚定。她在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下丹陛,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她的身后,是乾隆皇帝与老佛爷,两人并肩而行,神情愉悦。文武百官与后宫妃嫔们,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数里,场面蔚为壮观。
沿途的宫墙上,挂满了红色的绸带与灯笼,宫女太监们皆身着盛装,躬身行礼,口中高呼着“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紫薇与苏燕樱走在妃嫔的队列之中,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令贵妃的身影。紫薇看着额娘的背影,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一定要好好孝顺额娘,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苏燕樱则拉着永琪的手,看着眼前的盛大场面,心里满是感慨。她转头看向永琪,轻声说道:“这样的场面,真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能亲眼见证皇后娘娘册封,我真是太幸运了。”
永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温柔地说道:“能与你一同见证这样的时刻,是我此生的幸事。”
阳光愈发明媚,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暖融融的。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盛典的荣耀与辉煌。
延禧宫的门前,早已被装点得焕然一新。朱红的宫门上,挂着一对大红灯笼,灯笼上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样。门前的庭院里,摆满了各色鲜花,牡丹、芍药、菊花,开得热热闹闹,香气扑鼻。香案早已摆好,案上供奉着瓜果点心与香烛,香烛燃烧,袅袅青烟缭绕。
令贵妃走到香案前,亲自点燃了三炷香,对着天地拜了三拜,而后,转身面向身后的妃嫔们。
妃嫔们齐齐跪地,高声说道:“臣妾等恭贺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愿皇后娘娘圣体安康,福寿绵长!”
令贵妃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声音轻柔却不失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各位妹妹平身。往后,还望各位妹妹能恪守宫规,和睦相处,共守后宫安宁。本宫虽居延禧宫,却也会尽心尽力,打理后宫事务,不辜负皇上与老佛爷的信任。”
“臣妾等遵旨。”妃嫔们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紫薇与苏燕樱也跟着跪了下来,紫薇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额娘,看着她身着凤袍,头戴凤冠,容光焕发的模样,声音哽咽道:“女儿恭贺额娘,愿额娘岁岁平安,年年喜乐。往后,女儿定会常来延禧宫陪伴额娘。”
令贵妃的目光落在紫薇身上,眼底满是慈爱,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孩子,快起来吧。有你这份心意,额娘就很满足了。”
苏燕樱也跟着说道:“燕樱恭贺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凤体康泰,母仪天下。荣亲王府上下,都为皇后娘娘感到高兴。”
令贵妃笑着说道:“你也起来吧。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必多礼。往后,你与永琪要好好相处,和睦恩爱,便是对本宫最好的祝福。”
而后,令贵妃便邀请老佛爷与乾隆皇帝一同进入延禧宫。延禧宫的正殿内,早已摆好了丰盛的宴席,御膳房的厨子们,做了满汉全席,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殿内的陈设,依旧是令贵妃往日里的模样,并未有太多的改动,只是多了些象征皇后身份的摆件,比如九龙屏风,比如凤纹地毯,却依旧透着几分温馨与质朴。
众人入席而坐,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乾隆皇帝看着身旁的令贵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举起酒杯,朗声道:“皇后,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朕敬你一杯。愿你我二人,携手相伴,共度余生,愿我大清,国泰民安,江山永固。”
令贵妃连忙起身,端起酒杯,恭敬地说道:“臣妾谢皇上厚爱,愿皇上龙体安康,福寿绵长。臣妾定当铭记皇上的嘱托,打理好后宫,为皇上分忧解难。”
两人一饮而尽,殿内的众人也纷纷起身,向皇上与皇后敬酒,场面热闹非凡。
老佛爷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拉着令贵妃的手,柔声说道:“好孩子,往后你便是大清的皇后了。哀家知道你性子温和,待人宽厚,但后宫之事,繁杂琐碎,该立规矩的时候,也不能手软。一定要好好辅佐皇上,打理好后宫,莫要辜负了皇上与哀家的期望。”
令贵妃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臣妾定当谨记老佛爷的教诲,不负所托。这些年,多亏了老佛爷的照拂,臣妾才能有今日。臣妾感激不尽。”
“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老佛爷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慈爱,“哀家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心里也很高兴。你是个好孩子,值得这一切。”
紫薇看着眼前的温馨场面,心里满是感动,她转头看向尔康,轻声说道:“尔康,你看,额娘现在多幸福啊。她终于得到了她应得的一切。”
尔康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声音温柔:“是啊,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
苏燕樱也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靠在永琪的怀里,轻声说道:“能看到这样的场面,真好。这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永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是啊,真好。”
殿外的秋风,吹过延禧宫的庭院,带来了阵阵桂花的香气。日光透过窗棂,洒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暖融融的。
这场盛大的册封大典,不仅是令贵妃人生中的高光时刻,更是整个紫禁城的荣耀。
从今往后,皇后魏氏,将以母仪天下的姿态,居于延禧宫,执掌后宫,辅佐君王。她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依旧会是那个温婉宽厚的女子,用她的智慧与仁慈,守护着这座宫阙里的安宁与祥和。
而紫薇与苏燕樱,也将在皇后的庇佑下,与自己心爱的人,会携手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共享这盛世繁华,岁月静好。
夕阳西下,将紫禁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延禧宫里的欢声笑语,依旧回荡在空气中,与那淡淡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