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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梦碎,恨难消,凶踪渺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夜色渐深,荣亲王府的静谧被层层叠叠的压抑包裹,客房内的烛火燃得正旺,跳动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映在冰冷的墙壁上,添了几分凝重。追查陷入僵局后,紫薇并未有半分懈怠,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尖紧紧攥着锦帕,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时不时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哪怕众人皆喊冤,哪怕暂时找不到破绽,她也坚信,凶手藏在其中,只要耐心追查,终会露出马脚。

尔康站在紫薇身侧,目光始终紧锁着下方的人,心里满是焦灼,却也带着几分沉稳。他知道,此刻越是急躁,越容易遗漏线索,唯有冷静细致,才能早日揪出凶手,慰藉紫薇受伤的心,告慰逝去的孩子。苏燕樱坐在角落,脸色依旧苍白,眼底的愧疚未曾消散,她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暗暗祈祷,能尽快找到幕后黑手,既还自己一个安稳,也还紫薇一个公道。

永琪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阴沉,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让跪在地上的人越发忐忑不安。他深知,仅凭质问与威胁,很难让伪装极深的凶手现身,想要突破僵局,必须从其他方面入手,而众人的身世背景,便是最关键的突破口——若凶手是别有用心之人潜入王府,其身份履历必然会有破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暗卫悄然走了进来,身形挺拔,步履轻盈,周身带着几分肃杀之气,正是永琪新建立起的势力,永琪的贴身暗卫影一。影一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文案,文案用青布包裹着,边角整齐,显然是精心整理过的。他快步走到永琪面前,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王爷,小厨房所有当值人员的身世履历,属下已尽数查清,整理成册,呈请王爷过目。”

永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伸手接过文案,淡淡道:“辛苦你了,退下吧,在外等候吩咐。”

“是。”影卫再次躬身,而后转身悄然退去,房门轻轻合上,房间内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是那份紧绷的气息,愈发浓烈。

紫薇、尔康与苏燕樱见状,皆是眼前一亮,心中多了几分期待。身世履历是最能反映一个人过往的凭证,若是凶手冒用身份、暗藏心机,必然会在履历上留下漏洞,这或许就是打破僵局的关键。紫薇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神更加专注,紧紧盯着永琪手中的文案,心里暗暗祈祷,能从中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永琪缓缓翻开文案,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上面的字迹,每一个字都看得极为仔细,不愿错过任何一处细节。他看了片刻,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语气冰冷而严肃:“方才质问你们,你们皆喊冤,声称自己无辜,今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逐一核对你们的身世履历。若是履历清晰,无半分破绽,本王自会还你们清白;可若是有人履历造假,身份存疑,休怪本王不客气!”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心里越发忐忑。无辜之人虽坦荡,却也怕履历核对过程中出什么差错,平白惹祸上身;而混在其中的碧云,心里则微微一动,指尖悄然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她早已将“小云”的身份打理得滴水不漏,履历看似真实无缺,就算细细核对,也未必能查出问题,这般想着,她心底的那丝波澜很快平息,依旧维持着唯唯诺诺、胆怯不安的模样,低垂着头,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核对满心惶恐。

永琪手中拿着最上面的一张文案,目光落在纸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王福,小厨房主事,籍贯江南苏州府,早年在苏州当地大户沈家当主厨,任职八年,后因烹饪菜品不合沈家老爷口味,被沈家辞退,半年前入荣亲王府,担任小厨房主事,负责统筹食材采购、菜品烹制等事宜,家中有一妻一子,儿子在苏州当地私塾读书,妻子操持家务,可有偏差?”

跪在最前排的王福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急切与恭敬,大声回应道:“王爷明察!王爷所言句句属实,老奴的身世履历,便是如此,绝无半分虚假!”他一边说,一边连连磕头,额头的红肿尚未消退,此刻又添了几分新的红痕,语气里满是真诚,“老奴在沈家当差八年,向来尽心尽力,只是沈家老爷口味挑剔,那日老奴一时疏忽,炖的汤咸了几分,沈家老爷大怒,便将老奴辞退了。老奴走投无路,才辗转来到京城,有幸入王府当差,半年来,老奴恪守本分,兢兢业业,从未敢有半点逾矩,怎么可能会下毒害人啊!王爷,老奴冤枉,求王爷明察!”

王福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底满是委屈,说起过往的经历,条理清晰,细节分明,不像是编造而来。永琪盯着王福的神情,看他眼神坦荡,语气急切,并无半分心虚躲闪之意,又低头看了看文案上的记载,与王福所言一一对应,没有任何偏差,眉头微微蹙了蹙,暂时放下了对王福的怀疑,淡淡道:“暂且记下,继续核对。”

说完,永琪翻开第二张文案,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继续说道:“李顺,小厨房厨子,籍贯河北沧州府,早年在沧州酒楼当学徒,学成后在酒楼任职五年,后酒楼倒闭,辗转多地谋生,两年前入王府当差,家中有一老母,无妻无子,靠你每月俸禄赡养,可有差错?”

李顺连忙磕头回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也条理清晰:“回王爷,无偏差!老奴确实是沧州人,早年在酒楼学厨,后来酒楼倒了,老奴四处找活干,幸得王府收留,奴才感激不尽,怎么敢做有损王府之事?奴才的老母还在家中等着老奴的俸禄过日子,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下毒啊!求王爷明察,奴才真的是无辜的!”

永琪仔细核对,李顺所言与文案记载一致,神情也满是惶恐与委屈,并无异常,便又翻到下一张。时间一点点流逝,客房内只剩下永琪清晰的诵读声、众人的回应声,还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气氛依旧紧绷,每个人的心都悬在半空,不敢有半分松懈。

紫薇坐在一旁,始终认真听着每一个人的履历核对,眼神紧紧盯着回应之人的神情,试图从他们的语气、动作、眼神中找出破绽。尔康也同样专注,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若是有人回应时眼神躲闪、语气迟疑,必然会引起他的警惕。可一路核对下来,无论是厨子、太监还是婢女,所言皆与文案记载相符,神情或惶恐、或委屈、或坦荡,皆是寻常人面对盘问时的正常反应,没有任何明显的可疑之处。

苏燕樱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越发沉重,她原本以为,核对身世能找到突破口,可如今看来,似乎依旧困难重重,凶手的伪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缜密。

终于,永琪翻到了最后几页,目光落在其中一张文案上,上面记载着“小云”的信息。他抬眸,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婢女们,最后定格在混在人群中、始终低垂着头的碧云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云,籍贯河南开封府,家中有父母及一幼弟,三个月前入王府,在小厨房负责洗碗、打扫杂务,此前在家中务农,因家中贫困,经同乡介绍入府当差,可有偏差?”

听到“小云”二字,碧云的心脏微微一缩,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着之前的姿态,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胆怯,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回……回王爷,无……无偏差,王爷所言,都……都是实情。”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王爷的威严吓到,又像是面对盘问时满心不安,模样怯懦,与寻常胆小的婢女别无二致,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她是个普通的乡下姑娘,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更不可能与下毒之事有关。

紫薇的目光紧紧落在碧云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可碧云的表现太过自然,眼神里的惶恐、声音里的颤抖、身体的微微晃动,都逼真得无可挑剔,没有半分刻意伪装的痕迹,与之前核对的其他婢女相比,甚至更加胆怯,反倒让人挑不出毛病。紫薇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暗暗思索,难道这个小云,真的只是个普通婢女?可若是如此,凶手又藏在何处?她实在不甘心,孩子的仇还没报,线索怎么能一次次中断?

尔康也同样留意着碧云,他的眼神锐利,却也没从她身上看出半点心虚之意,心里不禁多了几分疑惑,难道真的是他们太过紧张,错把无辜之人当成了怀疑对象?

永琪看着碧云怯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审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继续问道:“三个月前入府,经同乡介绍?你的同乡是谁?如今在王府何处当差?”

碧云听到这个问题,心里早已做好准备,脸上依旧是那副惶恐的模样,声音颤抖着回应:“回……回王爷,我的同乡是……是前院的张婶,她……她在王府当差半年,前段时间回乡探亲时,见我家中贫困,便……便介绍我来王府做事,也好挣点银子补贴家用,让弟弟能有钱读书。张婶……张婶如今还在前院负责打扫事宜。”

她说得条理清晰,细节分明,甚至说出了同乡的姓名与任职地点,看似毫无破绽,实则早已提前做好铺垫——那个所谓的“张婶”,确实是河南开封府人,与她伪造的“小云”籍贯一致,且张婶性子孤僻,平日里很少与人往来,就算永琪派人去查,张婶也只会记得自己确实介绍过一个同乡入府,毕竟当初碧云找过她,给了她几两银子,让她帮忙圆个谎,张婶见钱眼开,自然爽快答应,根本不会多想。

永琪闻言,并未立刻表态,只是低头看了看文案上的记载,上面确实标注着“经同乡张某某(前院杂役)介绍入府”,与碧云所言一致,没有半分偏差。他又抬眸看向碧云,继续追问:“家中贫困,父母及幼弟皆在乡下?入府三个月,可有给家中寄过银子?家中近况如何?”

这些问题看似寻常,实则暗藏试探,若是身份造假之人,未必能将这些细节记得如此清楚,很容易露出马脚。可碧云早已将“小云”的一切烂熟于心,甚至连她的家庭情况、入府后的举动,都做了详尽的规划,自然不会被难住。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落寞与愧疚,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多了几分真挚:“回王爷,入府三个月,月钱不多,除去自己的日常开销,还……还攒了二两银子,上个月已经托同乡寄回了家中,让父母给弟弟买点笔墨纸砚,好好读书。家中……家中依旧贫困,父母靠着种地勉强糊口,弟弟年纪还小,若是能好好读书,将来或许能有出息,也……也能让家里好过些。我……我能来王府当差,已经很知足了,怎么敢做任何出格的事,耽误自己,也耽误家里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真的在为家中的处境担忧,又像是害怕自己被冤枉,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差事。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根本不会将她与心狠手辣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跪在她身边的几个婢女,见状也纷纷小声安慰:“小云,别害怕,王爷只是核对履历,你没做错事,王爷不会冤枉你的。”“是啊,你平日里那么老实,话都很少说,怎么可能下毒呢,肯定会没事的。”

碧云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低垂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多说的模样,将怯懦胆小的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可没人知道,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没有半分惶恐与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这些人,终究还是太蠢,轻易就被她的伪装蒙蔽,就算细细核对身世,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只有她自己清楚,眼前这个“小云”,早已是个死人。真正的小云,是个单纯善良的乡下姑娘,三个月前,她偶然遇到小云,得知小云正要入荣亲王府当差,便动了杀心。她趁着夜色,将小云诱至偏僻之处,亲手结束了小云的性命,又将小云的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无人察觉。

之后,她拿着一大笔银子,找到了小云的父母。小云的父母常年在乡下务农,日子过得极为贫困,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是他们的心头肉,一心盼着儿子能出人头地,摆脱贫困的日子。平日里,他们对小云便不甚在意,只当她是个能换些银子的工具,如今见碧云拿出沉甸甸的银子,瞬间便动了心。

当时,碧云找到小云家时,小云的父母正在院子里唉声叹气,愁着没钱给儿子交私塾的学费。看到碧云递过来的银子,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手紧紧攥着银子,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根本没问太多关于小云的事。碧云只说,小云在外面出了意外,已经没了,这些银子是给他们的补偿,只要他们对外宣称,小云依旧好好的,入了荣亲王府当差,日后便还会给他们送银子,让他们能好好培养儿子。

小云的父母本就见钱眼开,又觉得女儿在那个年代不值钱,死了便死了,能换这么多银子,还能让儿子有机会读书出人头地,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想都没想便爽快答应了。他们甚至连一丝悲伤都没有,只想着如何用这些银子改善生活,如何让儿子能过得更好,至于小云的死活,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这样,碧云轻易便冒用了小云的身份,拿着伪造的凭证,经“同乡张婶”介绍,顺利进入了荣亲王府的小厨房,成了一名不起眼的婢女。她平日里话少活多,从不与人争执,也从不引人注目,默默潜伏在小厨房里,暗中寻找下毒的机会,一步步实施自己的计划,直到紫薇流产,事情败露,她依旧能靠着完美的伪装,混迹在众人之中,不被怀疑。

此刻,面对永琪的层层追问,碧云应对自如,每一句话都天衣无缝,与文案记载一一对应,神情举止也毫无破绽,彻底打消了众人的初步怀疑。永琪看着碧云怯懦的模样,又核对了一遍文案,确认没有任何偏差,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不禁多了几分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这些人之中,当真没有凶手?还是说,凶手的身份履历,真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紫薇坐在一旁,看着碧云毫无破绽的表现,心里越发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她能感觉到,这个小云看似胆小,却总给她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怀疑,继续观察着。

尔康也同样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可眼下核对身世毫无收获,他们也只能另寻他法。他看向永琪,轻声说道:“王爷,履历核对下来,似乎并无异常,或许我们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近期小厨房的食材采购、菜品流转,或是有没有人与外界有过可疑的接触。”

永琪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语气冰冷道:“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履历核对虽无明显破绽,却不代表所有人都清白,这段时间,你们依旧不能离开王府,也不能与外界接触,本王会派暗卫继续暗中调查,逐一排查你们的行踪,任何一丝可疑之处,都不会放过!”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语气带着浓浓的威慑力:“若是有人知晓什么线索,或是隐瞒了什么事,最好尽早坦白,否则一旦被本王查出,后果自负!本王再说一遍,杀害未出世的孩子,罪大恶极,本王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跪在地上的众人闻言,纷纷磕头应答,语气里满是恐惧与顺从:“是,王爷,奴婢们绝不敢隐瞒,若是知晓线索,定会如实禀报!”“求王爷明察,还奴婢们清白!”

碧云也跟着磕头,声音依旧怯懦:“奴婢……奴婢知晓的,都已如实禀报,绝不敢有半分隐瞒,求王爷明察。”

永琪看着众人,脸色依旧阴沉,他摆了摆手,沉声道:“都下去吧,回自己的住处待着,不许随意走动,不许与人交谈,若是敢违抗,定不饶你们!”

“是,王爷!”众人连忙磕头谢恩,而后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客房,脚步匆匆,像是终于摆脱了一场煎熬。碧云混在人群中,依旧低垂着头,步伐缓慢而平稳,与其他人的慌乱不同,她的心里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知道,这次的核对虽然顺利过关,可永琪绝不会轻易放弃,后续的调查必然会更加缜密,她必须更加谨慎,不能露出任何一丝破绽,才能继续潜伏下去,完成自己未竟的计划。

众人离开后,客房内的气氛依旧沉重。紫薇缓缓站起身,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坚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决绝:“永琪,尔康,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孩子的仇,我一定要报,凶手就算藏得再深,我也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尔康轻轻握住紫薇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坚定,语气温柔却有力:“紫薇,我知道你心里的痛,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多困难,我们都一起查下去,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一定能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

苏燕樱也站起身,走到紫薇身边,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坚定:“紫薇,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遭遇这样的事,后续的调查,我也会全力配合,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找出幕后黑手,还你和孩子一个公道,也还我自己一个清白。”

永琪看着眼前的三人,眼底的怒火渐渐沉淀为坚定,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而有力:“你们放心,这是在我的王府里发生的事,我有责任查明真相,为紫薇的孩子报仇,也为燕樱除去隐患。我已经吩咐暗卫,从今日起,密切监视小厨房所有人的行踪,同时彻查近期的食材采购、对外往来,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都不会放过。就算凶手的身份履历天衣无缝,只要他做过坏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只要耐心追查,终有一天,会让他无所遁形!”

烛火跳动着,映在众人的脸上,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坚定与决绝。身世核对虽未找到明确线索,可追查并未停止,这场与凶手的较量,才刚刚进入关键阶段。隐藏在暗处的碧云,看似暂时安全,可她不知道,一张细密的大网,早已悄然展开,正一点点向她逼近,而她的伪装,终有被撕破的那一天。夜色深沉,荣亲王府里的风暴,远未平息,一场更加缜密、更加艰难的追查,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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