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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春情笃:京华缉险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春深日暖,学士府内的景致愈发清丽浓艳,庭前的海棠落了满阶碎红,廊下的紫藤萝垂着串串紫穗,风一吹便漾起轻浅的花浪,混着空气中浮动的草木清芬,沁人心脾。成婚已过半月有余,紫薇早已全然融入福家的日子,褪去了初嫁时的些许拘谨,眉眼间多了几分安稳温婉的烟火气,每日打理家事、陪伴公婆,闲暇时便寻一处清净地歇着,岁月平淡却满是暖意。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不燥不烈,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光,落在庭院深处的六角凉亭里。凉亭内铺着柔软的锦垫,石桌上摆着一套冰裂纹瓷茶具,淡碧色的茶汤在杯中泛着轻浅涟漪,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紫薇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缠枝玉兰花的襦裙,裙摆垂落在青石板上,衬得她身姿纤细温婉,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素银缠花簪,清雅动人。她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捏着茶杯,目光落在亭外的花影上,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悠远,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紫薇,尝尝这新沏的茉莉香片,是我特意让府里的人寻来的上好花材,滋味清甜,最是解乏。”苏燕樱的声音轻柔响起,打破了凉亭内的静谧。她今日穿了件淡粉色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纹,腰间系着一条水绿色丝带,身姿灵动,眉眼间带着几分鲜活的娇俏。她拿起茶壶,缓缓给紫薇的茶杯续上茶,茶汤注入时泛起细密的泡沫,香气愈发浓郁。

紫薇回过神,对着苏燕樱浅浅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清甜的花香混着茶香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回甘,心头的些许郁结似是也消散了几分。“确实好喝,入口温润,余味悠长,辛苦你还特意记着我喜欢喝花茶。”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暖意。自她成婚以来,苏燕樱时常会来学士府陪她说话,二人情谊本就深厚,如今皆是为人妻,话题更多了几分亲近,每次相聚都格外舒心。

苏燕樱放下茶壶,在紫薇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拂过杯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轻声叹道:“倒是我该多谢你,时常陪我说话解闷。近来永琪忙得脚不沾地,永和宫里难免有些冷清,过来跟你坐坐,心里也舒坦些。”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抬眸看向紫薇,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紫薇,你可知晓,尔康和永琪这几日这般忙碌,是被皇阿玛派去办一件要紧事?”

紫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闲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担忧,她轻轻点头,声音轻缓:“我知道,前几日尔康睡前跟我提过一句,说是京城出了些乱子,皇阿玛让他们二人牵头彻查,只是他没细说究竟是什么事,只说近来会忙些,让我不用挂心。”话虽如此,这些日子她看在眼里,尔康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匆匆用过早点便出门,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有时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眼底的乌青一日比一日重,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她怎能不牵挂。

苏燕樱闻言,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愁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与无奈:“可不是嘛,永琪这几日也忙得焦头烂额,每天回来都累得说不出几句话,倒头就睡,我看他都瘦了一圈,眼底的乌青比尔康还重,颧骨都微微凸出来了,看着就让人心疼。”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其实是京城近来出了个杀人魔,专挑十五六岁的少女下手,已经害了好几条性命,百姓们都人心惶惶的,夜里都不敢让家里的姑娘出门,连平日里热闹的夜市都冷清了不少,皇阿玛得知后震怒不已,责令他们二人尽快彻查此案,务必将那杀人魔捉拿归案,安抚民心,还百姓一个安稳。”

“杀人魔?专挑十五六岁的少女?”紫薇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紧,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茶水都险些洒出来。她连忙放下茶杯,拿起一旁的素色手帕,轻轻按在胸口,脸上满是心有余悸的神色,声音都带着几分微微的颤抖,“我昨日听尔康无意间提了一句,说近来京城不太平,有歹人作乱,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可怕的事。十五六岁的姑娘,正是花一般的年纪,鲜活又美好,那杀人魔怎的这般狠心,竟下得去手害她们的性命,实在是太残忍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说着,紫薇的眼底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她向来心善,见不得这般无辜性命惨遭毒手,一想到那些少女本应有光明的未来,却偏偏落得这般下场,心头便一阵揪痛。“那些姑娘的家人该多伤心啊,辛辛苦苦把孩子养这么大,盼着她平安长大,嫁个好人家,却遭此横祸,白发人送黑发人,换作是谁,怕是都承受不住这般打击,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熬啊。”她轻声呢喃着,语气中满是惋惜与心疼,指尖捏着帕子,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帕角都被捏得皱了起来。

苏燕樱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愤懑之色,咬牙说道:“可不是嘛,这杀人魔简直是良心被狗吃了,一点人性都没有!好好的姑娘家,碍着他什么事了,非要下此毒手,手段还这般残忍,实在是可恨至极!”她叹了口气,语气又带着几分无奈,“近来京城的百姓都吓得不行,尤其是家里有适龄女儿的,更是整日提心吊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人心惶惶的,连做生意的商户都少了许多。皇阿玛也是因为这事动了大怒,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十日之内必须有重大进展,不然没法给百姓们交代,他们二人压力也大得很,每天都在外面奔波查案,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有时甚至直接在衙门里过夜,连家都回不了。”

紫薇闻言,心头的担忧更甚,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愁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难怪尔康这几日这般辛苦,我看他每次回来,脸色都格外难看,蜡黄蜡黄的,饭也吃不了几口,有时刚坐下歇一会儿,外面传来一点线索,他便又匆匆出去了,连件厚衣裳都顾不上添。这几日夜里,我时常能感觉到他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地翻身,嘴里还会无意识地念叨着查案的事,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眼下的细纹都深了些,再这样熬下去,我真怕他撑不住,身子会垮掉,到时候可怎么办才好。”说着,她的眼泪险些掉下来,连忙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满心都是对尔康的心疼与牵挂。

苏燕樱看着紫薇担忧的模样,也跟着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背,安慰道:“我懂你的心思,我也心疼永琪,夜里常常睡不着,总想着他在外面安不安全,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们是朝廷的官员,是皇阿玛的儿子和女婿,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如今出了这般关乎百姓安危的大事,他们自然要冲在前面,扛起这份责任。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打理好家事,孝顺好长辈,不让他们分心,等他们回来时,能有一口热饭吃,一个安稳的歇脚处,能好好放松片刻,也算是帮他们分担一些了。”

紫薇轻轻点头,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的水汽,语气带着几分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给他们添麻烦,只能在家好好等着,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家里的人,让他们能安心查案。只是那杀人魔实在太过狡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我真怕拖得越久,越多无辜的姑娘遭殃,也怕尔康和永琪熬坏了身子。希望他们能早日将那杀人魔捉拿归案,既能给那些遇害的姑娘和她们的家人一个交代,也能让京城的百姓恢复往日的安稳,他们也能好好歇一歇,不用再这般辛苦。”

就在二人说话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伴随着两道熟悉的男声,打破了庭院里的静谧。“紫薇。”“燕樱。”

紫薇和苏燕樱听到声音,心头皆是一喜,连忙抬眸望去,只见尔康和永琪并肩从庭院外走来。二人都身着藏青色的常服,衣料上沾了些许尘土,袖口和衣摆都有些褶皱,发丝也有些凌乱,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眼底的乌青格外明显,眼下的青黑像是晕开了一般,衬得脸色愈发苍白,显然是刚从外面查案回来,还未来得及休整,连身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

“尔康!”“永琪!”紫薇和苏燕樱连忙起身,快步朝着二人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欣喜与关切,脚步都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苏燕樱率先走到永琪身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掌冰凉,还带着些许薄汗,掌心的茧子似乎都比往日更厚了些。她连忙拿起手中绣着桃花的帕子,温柔地替永琪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又轻轻拂去他衣摆上的尘土,动作轻柔细致,语气中满是心疼:“永琪,你可算回来了,是不是又忙了一上午,连口气都没歇过?你看你,满头都是汗,衣衫都湿透了,脸色这么差,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吧?我让人炖了鸡汤,下人帮着热着,回去喝点补补身子,再歇一会儿好不好?”

永琪看着苏燕樱关切的模样,眼底的疲惫消散了几分,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语气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温柔:“没事,燕樱,就是出去跑了几个案发现场周边的街巷,查了些线索,不算太累。饭吃过一点,只是在街边的小铺随便吃了两口,一心想着赶紧查案,早日把那杀人魔抓住,也没心思好好吃。”他顿了顿,看着苏燕樱眼底的心疼,又补充道,“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苏燕樱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我只是心疼你,你别总把自己逼得这么紧,身子是本钱,要是累坏了,怎么能好好查案呢?就算案子再急,也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知道吗?”

永琪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动容,轻轻捏了捏苏燕樱的手:“好,我知道了,往后会注意的,不让你再担心了。”

另一边,紫薇也走到尔康身边,目光落在他眼底的乌青上,心头一阵揪痛,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粗糙与疲惫,还有淡淡的凉意,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尔康,你辛苦了,看你眼底的乌青,肯定又熬夜了,是不是昨晚又在衙门里歇着了?你看你,脸色这么苍白,嘴唇都没什么血色,肯定没休息好,身子怎么吃得消啊。”

尔康看着紫薇满眼的心疼,心头一暖,所有的疲惫似是都消散了大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她指尖的温热,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沙哑:“我没事,紫薇,你别担心,我身体好得很,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只要能早日抓住那杀人魔,给百姓们一个交代,给那些遇害的姑娘一个公道,再辛苦也值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紫薇略显憔悴的脸上,又带着几分愧疚:“倒是你,近来肯定也没睡好,总想着我的事,往后别太牵挂我,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休息,别让我分心,知道吗?”

紫薇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顺从:“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要是觉得辛苦,就回来歇歇,家里永远有热饭等着你,有我陪着你。”

苏燕樱这时想起查案的事,看着永琪,脸上满是急切的神色,忍不住问道:“永琪,那杀人魔查到线索了吗?有没有什么进展?有没有抓到他的踪迹?这几日百姓们的恐慌越来越重,要是再抓不到他,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的姑娘遭殃,我真的很担心。”

永琪闻言,脸上的神色沉了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还没有,那杀人魔格外狡猾,作案时很是谨慎,没留下多少有用的线索,现场除了他刻意留下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痕迹,我们查了这么几日,依旧没有太大的进展,只能一点点排查,扩大搜索范围,逐个走访案发现场周边的百姓,希望能找到目击者。”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几日我们走访了上百户人家,问了无数百姓,也查了那些遇害少女的人际关系,看看她们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可都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案子暂时陷入了僵局,皇阿玛那边也催得紧,我们压力也很大,心里也急得很。”

尔康这时也开口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目光落在紫薇和苏燕樱身上,满是担忧:“那杀人魔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而且很有规律,每次作案都选在深夜,专挑独居或是晚归的少女下手,做完案后便迅速逃离,显然是对京城的街巷很熟悉,大概率是京城本地人,或者在京城居住了很久的人。我们现在只能加大巡查力度,尤其是在夜间,安排人手在各个街巷巡逻,重点守护那些有适龄少女的人家,尽量保护百姓们的安全,同时继续排查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希望能早日找到突破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近来京城实在不太平,你们二人往后尽量少出门,尤其是不要在傍晚和夜间出门,若是实在要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得力的下人,让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千万不要独自去偏僻的地方,注意安全,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知道吗?”他实在担心她们的安危,那杀人魔专挑年轻少女下手,她们二人皆是貌美温婉,若是独自出门,难免会有危险,他绝不能让她们出事。

紫薇和苏燕樱连忙点头,齐声说道:“我们知道了,往后会注意的,尽量少出门,不会让你们担心的。”紫薇看着尔康,眼底满是理解,她知道尔康是真心担心自己,自然会乖乖听话,不让他在查案的时候还要分心牵挂自己。苏燕樱也一样,她不想让永琪有后顾之忧,定会格外小心,好好保护自己。

紫薇这时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心头的揪痛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尔康,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尔康,我之前听府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说那些遇害的少女,死得都很惨烈,是不是真的?她们……她们到底遭遇了什么?那些传闻,是不是都是真的?”虽然知道可能会听到残忍的事情,会让自己难受,可她还是想知道真相,心底对那些无辜的少女满是惋惜与心疼,也想更清楚地知道,尔康他们面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残忍的凶手。

尔康听到这个问题,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沉重,眼底满是不忍与愤懑,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不想让紫薇听到太过残忍的细节,怕她承受不住,可又不想瞒着她,只能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凝重:“是真的,那些姑娘死得确实很惨,那杀人魔手段极其残忍,简直令人发指,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缓缓说道:“第一起案子发生在城西的张家,张家的小女儿今年才十五岁,名叫张阿妹,长得乖巧可爱,平日里帮着家里做些针线活,性子也温顺,邻里街坊都很喜欢她,却没想到会遭遇这般横祸。那日清晨,张家的人才发现女儿不见了,四处寻找,最后在城郊的一片荒地里找到了她的尸体,她的心脏被那杀人魔挖走了,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身上还有多处被虐待的痕迹,衣衫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死相极其凄惨,张家夫妇看到女儿的尸体后,当场就哭晕了过去,醒来后又哭又闹,险些寻了短见,实在是可怜。”

紫薇听到这里,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连忙拿起手帕,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声音哽咽着说道:“太残忍了,实在是太残忍了,十五岁的姑娘,还这么小,怎么能对她下这么狠的手,那杀人魔简直没有心,他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如此冷血无情!”

苏燕樱也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愤懑与不忍,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险些嵌进肉里,咬牙说道:“这杀人魔简直是畜生不如,连这么无辜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手段还这么残忍,抓到他一定要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才能解心头之恨,才能给那些遇害的姑娘和她们的家人一个交代,才能告慰那些姑娘的在天之灵!”

尔康看着紫薇伤心的模样,心头一阵心疼,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紫薇,别难过了,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那杀人魔,绝不会让他再继续作恶,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会让那些姑娘白白遇害的,你相信我们。”

紫薇靠在尔康的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和坚定的语气,心头的悲痛稍稍缓解了一些,却依旧忍不住流泪,声音哽咽:“我相信你们,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尽力的,只是一想到那些姑娘,我就心疼得厉害,她们太可怜了,本该有好好的人生,却被那个恶魔毁了一切。”

苏燕樱这时看向永琪,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永琪,那这杀人魔是独自一人作案,还是有同伙,是团体作案啊?若是团体作案,那排查起来就更难了,而且他们人多势众,也更加危险,你们查案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永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根据我们目前查到的线索来看,应该是单人作案。我们仔细勘察了每一处案发现场,现场留下的脚印、痕迹都很单一,没有多人作案的迹象,而且那杀人魔作案手法娴熟,动作利落,显然是独自策划了很久,每一步都计划得很周密,应该没有同伙,是他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