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呵护与深情。他知道,此刻的陪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他要让苏燕樱知道,无论何时,他都会在她身边,陪着她,护着她,绝不会再让她孤单一人。
春桃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殿内,递到苏燕樱手中,轻声道:“公主,喝杯蜂蜜水吧,能润润喉,哭了这么久,嗓子肯定不舒服。”
苏燕樱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嗓子的干涩,也让心底的委屈渐渐平复了些。她看着杯中的蜂蜜水,轻声道:“春桃,帮我回信给父皇母后,就说我在宫里一切都好,让他们不用担心,等我查清这里的事情,便会回去看他们。”
“好,奴婢这就去办,”春桃连忙应下,又道,“公主您刚哭过,身子肯定累了,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苏燕樱微微点头,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父皇母后的话语,心底暖暖的,也渐渐平静下来。永琪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轻轻为她掖了掖身上的薄毯,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她休息。
他坐在软榻边,静静地看着苏燕樱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与深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映得她肌肤白皙,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偶尔轻轻颤动一下,看得他心头一阵柔软。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查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还苏燕樱一个公道,一定要护她一世安稳,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绝不让她再为不值得的人和事伤心落泪。
而此刻的秋兰苑,欣荣正坐在窗边,听着碧云汇报永和宫的动静,眼底满是阴狠与不甘。
“福晋,方才奴婢听说,昭宁国的信使来了,给苏燕樱送了信,苏燕樱看了信之后,哭了好久,五阿哥一直在里面陪着她,两人的气氛看着格外亲密。”碧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话,生怕惹欣荣不高兴。
欣荣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满是嫉妒与愤怒,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微微皱眉,却丝毫没有察觉。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苏燕樱这个贱人,倒是好命,都这般境地了,还有昭宁国的人护着她,还有永琪心疼她!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
“福晋,您之前让奴婢办的事,奴婢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碧云连忙开口,试图转移欣荣的注意力,“奴婢已经让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小宫女四处散播消息,说苏燕樱是为了攀附皇室,故意设计接近五阿哥,还说她手里拿着的信物,都是伪造的,如今宫里好多人都在议论她,说她心思歹毒,水性杨花。”
欣荣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做得好!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宫里所有人都看不起她,让永琪就算想护着她,也无能为力!我倒要看看,她心里的那点骄傲,能不能扛得住宫里的流言蜚语!”
她顿了顿,又道:“碧云,再去查查昭宁国的信使,看看他们除了送信,还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苏燕樱有昭宁国做后盾,倒是多了几分底气,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想办法彻底击溃她,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是,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查,”碧云连忙应下,转身退出了寝殿。
欣荣看着碧云离开的背影,眼底满是阴狠与疯狂,她拿起手边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嫉妒与愤怒。她不甘心,不甘心苏燕樱明明深陷阴谋,却还能得到永琪的心疼与呵护;不甘心苏燕樱明明是个外来者,却能占据永琪的心,占据五阿哥福晋的位置;不甘心自己费尽心机,却始终无法将苏燕樱彻底击垮。
“苏燕樱,永琪,你们给我等着,”欣荣眼底满是阴狠的光芒,声音冰冷又恶毒,“这场游戏,还没结束,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们身败名裂,一定会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眼底却满是黑暗,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阴谋。她知道,苏燕樱刚收到亲人的来信,心里肯定格外温暖,也格外脆弱,这正是她下手的好机会。她要让苏燕樱知道,就算有昭宁国护着她,就算有永琪心疼她,也终究逃不过她的算计,终究会被她彻底击垮。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四处都能听到关于苏燕樱的议论,那些话语恶毒又刺耳,不堪入耳。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苏福晋,根本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故意设计接近五阿哥,而且还是第三者,迫使欣荣福晋与五阿哥分开!”
“我也听说了,听说她在昭宁国的时候,就不安分,到处勾搭男子,如今来了宫里,还是改不了本性,真是水性杨花!”
“亏得五阿哥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还这般勾三搭四的,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我看啊,她根本就不配做五阿哥的福晋,也不配待在宫里!”
这些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宫里四处传播,很快就传到了永和宫。春桃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连忙跑回寝殿,告诉了苏燕樱。
“公主,那些人太过分了!竟然在背后这么诋毁您,说的话不堪入耳,奴婢听了都气不过!”春桃气得眼眶发红,语气满是愤怒。
苏燕樱正在窗边看书,听到春桃的话,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像春桃想象中那般愤怒,只是平静地说道:“随他们说去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无需向别人解释。”
她心里清楚,这些流言蜚语肯定是欣荣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扰乱自己的心绪,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愤怒,会难过,会被这些流言蜚语击垮,可如今,她有父皇母后的牵挂,有永琪的陪伴,更有查清真相的坚定,这些流言蜚语,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春桃见苏燕樱这般平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有些不甘心:“可是公主,那些人说的话太过分了,若是任由他们这么传播下去,对您的名声不好,宫里的人也会对您有偏见的!”
“名声好坏,从来都不是靠别人说出来的,”苏燕樱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坚定地说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他们说得再难听,也改变不了事实。那人以为靠这些流言蜚语就能击垮我,她太天真了,我苏燕樱,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满是骄傲与自信,看得春桃心里一阵振奋:“公主说得对!您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那些流言蜚语,那人就算再怎么算计,也终究是白费力气!”
苏燕樱微微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里,阳光正好,玉兰花开得正盛,花瓣洁白如玉,透着坚韧与美丽。她在心里暗暗说道:“欣荣,你以为这些流言蜚语就能击垮我吗?你太天真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让你知道,你的一切阴谋诡计,在我这里,都只是徒劳!”
而永琪得知宫里的流言蜚语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满是愤怒与心疼。他没想到有人竟然如此恶毒,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诋毁苏燕樱,伤害苏燕樱。
他立刻让人去调查散播流言蜚语的人,查到最后,果然查到了秋兰苑的头上。永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到秋兰苑,质问欣荣,可他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此刻冲动行事,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也会让苏燕樱更加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决定先安抚好苏燕樱,再慢慢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他快步走到永和宫,刚走进寝殿,就看到苏燕樱正坐在窗边看书,神色平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一般。
永琪看着她平静的模样,心里越发心疼,他知道,苏燕樱看似平静,心里肯定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只是她不愿表露出来罢了。
“燕樱,”永琪走到苏燕樱身边,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愧疚,“宫里的那些流言蜚语,你都听说了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苏燕樱抬眸,看着永琪眼底的愧疚与心疼,轻声道:“与你无关,是欣荣太恶毒,她想靠这些流言蜚语击垮我,却没想到,我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满是骄傲与自信,看得永琪心里一阵柔软,也一阵敬佩。他知道,苏燕樱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她骨子里的骄傲与坚韧,从来都不曾被磨灭。
“燕樱,你放心,”永琪眼神坚定,语气郑重,“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很快就能查到散播流言蜚语的人,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一定会让那些诋毁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燕樱微微点头,轻声道:“不用这么麻烦,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些流言蜚语,终究只是流言蜚语,成不了气候。我现在只想好好养伤,好好查清那封信与那块玉佩的真相,其他的事情,我不在乎。”
她的话让永琪心里越发敬佩,也越发心疼。他知道,苏燕樱不是不在乎,而是她不愿被这些流言蜚语影响,不愿让欣荣得逞。他看着苏燕樱,轻声道:“燕樱,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护着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
苏燕樱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坚定,心底微微一动,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手边的书卷,却再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永琪的话语,心里渐渐暖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里的流言蜚语渐渐平息了下去,永琪让人查到了散播流言蜚语的几个小太监小宫女,虽然没有直接处置他们,却也给了他们狠狠的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随意散播谣言。
苏燕樱的身子恢复得越来越快,精神也越来越好,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沉敛,偶尔也会和春桃在庭院里散步,或是坐在窗边看书、写字,周身的气息也渐渐温润起来。
永琪依旧每日都守在永和宫,偶尔会走进寝殿,陪苏燕樱说说话,聊聊宫外的趣事,或是陪她一起看书、写字,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平和,越来越亲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与隔阂。
苏燕樱虽然心里的误会仍在,依旧没有完全释怀,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排斥永琪,偶尔还会和他说些心里话,两人之间的关系,渐渐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日,永琪拿着一幅刚画好的画走进永和宫,见苏燕樱正坐在窗边写字,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她身边,轻声道:“燕樱,你看我画的这幅画,好不好看?”
苏燕樱抬眸,目光落在永琪手中的画上,画上是一株盛开的玉兰,花瓣洁白如玉,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飘落下来。她微微点头,轻声道:“画得很好,栩栩如生,很有灵气。”
得到苏燕樱的夸赞,永琪心里一阵欢喜,眼底满是笑意:“我知道你喜欢玉兰花,特意画了这幅画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苏燕樱看着画上的玉兰,又看着永琪眼底的笑意,心里渐渐暖了起来,她轻声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永琪看着她温柔的模样,眼底满是深情,他犹豫了一瞬,轻声道:“燕樱,关于那封信与那块玉佩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真相了。”
苏燕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急切,连忙问道:“查到什么了?”
“我让人查了那封信的字迹,还有信纸的材质,发现那封信根本不是我写的,字迹是模仿我的,信纸也是市面上常见的,根本不是宫里专用的,”永琪认真地说道,“还有那块玉佩,我让人查了,那块玉佩确实是她当时送给我的,只是我当时一心扑在小燕子身上,没把那块玉佩当成回事,没想到竟成了伤害你的利器。”
苏燕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也带着几分疑惑:“这么说,那封信真的是伪造的?那块玉佩,也是欣荣故意放在你这里的?”
“应该是这样,”永琪点头道,“至于那封信,肯定是她找人模仿我的字迹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误会我,让我失去你。”
苏燕樱看着永琪眼底的真诚与坚定,心里的那道坎,渐渐松动了几分。她知道,永琪没有必要骗自己,这些线索,也都指向了欣荣,看来,这一切真的是欣荣的阴谋。
可她心里的那两根刺,依旧没有完全拔掉,她轻声道:“就算是这样,我也需要确凿的证据,我需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能彻底相信。”
“我明白,”永琪点头道,“我会继续调查,一定会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欣荣的阴谋,绝不会让你失望。”
苏燕樱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手边的字帖,心里却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真相或许已经不远了,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彻底解开心里的误会,彻底放下心里的芥蒂。
而此刻的秋兰苑,欣荣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眼底满是阴狠与不安。她感觉到,永琪对苏燕樱的感情越来越深,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而自己的阴谋,似乎也渐渐要败露了。
“福晋,怎么办啊?五阿哥那边好像查到什么了,最近一直在派人调查之前的事情,奴婢担心,我们的阴谋会被他查出来,”碧云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说道。
欣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满是恐慌与不甘,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可能!我做得那么天衣无缝,他怎么可能查得出来!就算他查到了又怎么样,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话虽如此,欣荣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知道,永琪若是真的查到了证据,绝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一切,甚至可能会性命不保。
“福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碧云看着欣荣慌乱的模样,心里也越来越害怕。
欣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她缓缓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拼一把了!既然永琪不肯放过我,既然苏燕樱不肯认输,那我们就只能彻底击垮他们,让他们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顿了顿,又道:“碧云,你去准备一些东西,我要亲自去永和宫一趟,我倒要看看,苏燕樱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让永琪对她这般死心塌地!我也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到底有多惨!”
碧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说道:“福晋,不行啊!您现在去永和宫,若是被五阿哥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我不管!”欣荣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疯狂的光芒,“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我绝不会就这样认输!苏燕樱,永琪,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眼底却满是黑暗,心里暗暗盘算着最后的阴谋。她知道,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若是失败了,她就会失去一切,所以,她必须孤注一掷,必须彻底击垮苏燕樱与永琪。
永和宫的寝殿里,苏燕樱正坐在窗边写字,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映得她周身温润,眼底满是平和。永琪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写字,眼底满是温柔与深情。
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而温馨,仿佛世间所有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可他们都知道,平静的表面下,依旧暗藏着汹涌的波涛,欣荣的阴谋还在继续,真相还未大白,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坎坷。
可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好面对一切困难,准备好查清事情的真相,准备好为自己的感情,为自己的幸福,奋力一搏。他们相信,只要彼此信任,彼此陪伴,彼此守护,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就一定能迎来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就一定能携手走过所有的风雨,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与安稳。
宫墙深深,人心叵测,这场由爱生恨,由妒生怨的风波,依旧没有结束。可希望的种子,已经在苏燕樱与永琪的心中悄然发芽,只要他们坚守初心,彼此信任,彼此守护,就一定能冲破所有的阻碍,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与温暖。而那一天,或许已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