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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间一抹凉:真心皆成谎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永和宫的寝殿内,暖炉燃得正旺,驱散了殿外的寒意,却驱不散笼罩在空气里的沉闷与压抑。苏燕樱静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脸颊上的红肿尚未消退,嘴角的血丝凝结成暗红的印记,胳膊上缠着雪白的纱布,隐隐能看到纱布下渗出的淡红血迹,模样憔悴得让人心疼。

永琪坐在床沿边,身上早已换下了朝服,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常服,平日里温润的眉眼间,此刻满是心疼与焦灼,目光紧紧落在苏燕樱的脸上,一刻也不敢移开。他的指尖微微发颤,想要伸手轻轻触碰苏燕樱的脸颊,却又怕弄疼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悬在半空,眼底满是无措与愧疚。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春桃领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太医快步走了进来,太医手里拎着药箱,神色凝重,显然是一路快步赶来的。永琪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声音沙哑地说道:“太医,快,你快看看福晋,她伤得很重。”

“五阿哥莫急,老臣这就为福晋诊治。”太医微微躬身行礼,放下药箱,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边,伸出手,轻轻搭在苏燕樱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诊脉。

寝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太医均匀的呼吸声和苏燕樱微弱的心跳声,永琪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心里的担忧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目光紧紧盯着太医的脸色,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

片刻后,太医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依旧凝重。永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太医,福晋怎么样了?她的伤严重吗?”

太医站起身,对着永琪微微躬身,缓缓说道:“回五阿哥,福晋的伤势不算轻,身上多处皮肉擦伤,还有不少深可见骨的抓痕,加上受了惊吓,又受了风寒,身子本就虚弱,如今更是雪上加霜,需要好好静养,切不可再受半点刺激,否则怕是会落下病根。”

“那……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永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眼底满是担忧。

“福晋此刻只是陷入了浅度昏迷,受了惊吓和重伤,身体虚弱,等药效上来,或许就能醒过来了。”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纸笔,开始写药方,“老臣给福晋开几副活血化瘀、安神养伤的药,每日煎服三次,另外,伤口要每日换药,保持干燥,不可沾水,饮食上也要清淡些,多吃些补气养血的食物,切不可吃辛辣刺激之物,也不可劳累,更不能再受惊吓,否则伤势很难痊愈。”

永琪连忙点头,一一记在心里,语气急切地说道:“多谢太医,辛苦太医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福晋,按照太医的叮嘱来做。”

太医写完药方,递给旁边的春桃,叮嘱道:“这药方你拿好,按照上面的剂量煎药,每日三次,饭后服用,换药的药材我也放在药箱里了,每日辰时和申时各换一次,切记要轻柔,不可弄疼福晋。”

“奴婢知道了,多谢太医。”春桃连忙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眼底满是感激。

太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苏燕樱身上的伤口,确认纱布缠得稳妥,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走到寝殿门口时,太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燕樱,又看了看一旁满心焦灼的永琪,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唉,这苏福晋的脾气,怎么跟当初的还珠格格一样,三天两头的受伤,多灾多难啊,好好的身子,这么折腾下去,可怎么得了……”

说完,太医便摇着头,转身离开了永和宫,留下永琪和春桃在寝殿内,气氛依旧沉闷。永琪走到床边,重新坐在床沿边,目光紧紧盯着苏燕樱苍白的脸,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若是他能早点找到苏燕樱,若是他能好好保护她,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不会伤得这么重了。

春桃拿着药方,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燕樱,又看了看一旁焦灼的永琪,轻声说道:“五阿哥,奴婢去煎药吧,等福晋醒了,就能喝药了。”

永琪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去吧,煎药的时候,仔细些,别出差错。”

“奴婢知道了。”春桃应了一声,便拿着药方,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寝殿内,只剩下永琪和昏迷的苏燕樱两个人。

永琪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燕樱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她的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永琪连忙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想要给她传递一些温暖。他低头,看着苏燕樱苍白的脸,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轻声说道:“燕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伤,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等你醒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好,只要你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好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苏燕樱的手,眼底满是深情与愧疚,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苏燕樱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苏燕樱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皮也轻轻颤动了几下,显然是快要醒了。永琪心里一喜,连忙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苏燕樱的脸,生怕惊扰了她。

苏燕樱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永和宫熟悉的屋顶,暖炉里的炭火燃烧着,发出微弱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她动了动手指,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燕樱,你醒了!”永琪看到苏燕樱醒了,心里满是欣喜,连忙伸手,想要扶她起来,“你别急,慢慢些,别弄疼了伤口。”

苏燕樱看到永琪,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疑惑,有不解,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避开了永琪伸出的手,眼底满是抗拒。

永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满是错愕与受伤,他看着苏燕樱,声音颤抖着问道:“燕樱,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疼?”

苏燕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别处,不愿意看永琪一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说道:“我没事。”

看着苏燕樱这般冷淡疏离的态度,永琪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苏燕樱一定是因为受了伤,受了惊吓,才会对他这般冷淡,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满是委屈与不解,他伸出手,想要再次握住苏燕樱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燕樱,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很多委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及时找到你,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对我这么冷淡,我看着心里难受。”

苏燕樱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避开了永琪的触碰,她看着永琪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担忧,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欣荣之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那些尖锐又残忍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闭上眼睛,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说道:“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

永琪看着苏燕樱这般模样,心里疼得像是被狠狠揪着一样,他不明白,苏燕樱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冷淡,为什么不愿意理他,难道是因为他没能及时救她,她在怪他吗?还是因为额娘伤害了她,她连带着也迁怒于他?

“燕樱,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是不是额娘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告诉我,我绝不会饶过任何欺负你的人,包括额娘,我也不会放过!”永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急切与痛苦,眼底满是不解与受伤。

苏燕樱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不愿意再跟永琪多说一句。她现在的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欣荣的话,永琪的深情,像两股力量,在她的心里不停拉扯着,让她痛苦不堪。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永琪对她的好,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利用她,若是真心的,他为什么会隐瞒真相,若是利用,他演得又太过逼真,让她无法分辨。

永琪看着苏燕樱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心里疼得快要窒息,他知道,现在的苏燕樱,需要休息,需要冷静,他若是再在这里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加反感,更加痛苦。无奈之下,永琪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好,我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守着你。”

说完,永琪又深深地看了苏燕樱一眼,眼底满是不舍与心疼,才缓缓站起身,轻轻走到寝殿门口,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生怕惊扰了苏燕樱休息。

走出寝殿后,永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狠戾与愤怒。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把苏燕樱骗到冷宫,还要查清楚,额娘到底对苏燕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苏燕樱对他这般冷淡疏离。

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苏燕樱,他都绝不会放过,哪怕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永琪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转身,快步朝着残寂宫的方向走去,脚步急促,带着浓浓的怒气与决绝。他一定要去问清楚,问额娘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问她到底对苏燕樱说了什么!

一路快步前行,永琪很快就来到了残寂宫,这里依旧是那般荒凉破败,空气中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风吹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永琪快步走进之前苏燕樱被关押的那座宫殿,里面依旧一片昏暗,满地的灰尘,破旧的桌椅倒在地上,透着一股凄凉。

愉嫔正缩在宫殿的角落里,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素衣,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满是污垢,却依旧嘿嘿嘿地傻笑着,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模样疯疯癫癫的,让人看了心疼又无奈。

“额娘!”永琪快步走到愉嫔面前,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与不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伤害燕樱?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醒来后,对我这么冷淡,这么疏离?”

愉嫔听到永琪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着永琪,先是愣了愣,然后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地说道:“永琪?我的儿子,你来了?我告诉你,我把那个妖女打败了,我把她打了一顿,她以后再也不敢勾引你了,再也不敢跟我抢你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你会听我的话,会回到我身边的,是不是?”

“额娘!你清醒一点!”永琪看着愉嫔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与痛苦,“燕樱是你的儿媳,是我的妻子,她从来没有勾引我,也从来没有跟你抢我,是你自己想多了,是你自己疯了!你告诉我,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愉嫔依旧傻笑着,摇了摇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就是要杀了她,她是妖女,她迷惑你,害我被关进这里,我要杀了她,给我陪葬,这样你就会听我的话了,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嘿嘿嘿……”

看着愉嫔这般疯疯癫癫,根本无法正常沟通的模样,永琪心里满是绝望与无奈。他想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想要知道额娘到底对苏燕樱说了什么,可额娘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一边是他心爱的妻子,被他的母亲伤害得遍体鳞伤,对他充满了疏离与怀疑;一边是养育他长大的母亲,如今却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心里的痛苦与无奈,几乎要将他淹没。

“额娘,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永琪看着愉嫔疯疯癫癫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沙哑地说道,“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再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愉嫔根本听不懂永琪的话,依旧缩在角落里,嘿嘿嘿地傻笑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要杀了苏燕樱,要让永琪回到她身边的话。永琪看着她,心里满是心疼与绝望,他知道,额娘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无法带她回家,只能暂时把她留在这里,派人好好看守,不让她再伤害任何人,也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无奈之下,永琪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宫殿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疯疯癫癫的愉嫔,眼底满是不舍与痛苦,然后才缓缓关上了门,转身离开了残寂宫。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心里的痛苦,无人能懂。

回到永和宫后,永琪没有再走进寝殿,只是坐在寝殿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眼底满是痛苦与迷茫。他不知道,苏燕樱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能不能回到从前,不知道额娘的病,还能不能治好。

寝殿内,苏燕樱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空洞地看着屋顶,脑海里依旧盘旋着欣荣说的那些话,心里的怀疑与痛苦,越来越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永琪的感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纯粹了,欣荣的话,像一颗毒种子,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让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相信永琪。

春桃煎完药,端着药碗,轻轻走进寝殿,看到苏燕樱醒了,心里一喜,连忙说道:“福晋,您醒了?太好了,奴婢把药煎好了,您快趁热喝了吧,喝了药,伤口就能快点好了。”

苏燕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别处,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现在不想喝,放着吧。”

春桃看着苏燕樱这般冷淡疏离的模样,心里满是担忧,轻声说道:“福晋,药放凉了就不好喝了,也没有药效了,您还是趁热喝了吧,您伤得这么重,只有喝了药,才能快点好起来啊。”

苏燕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沉默着。春桃看着她,心里满是无奈,只能把药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苏燕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春桃,语气平淡地说道:“春桃,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春桃愣了愣,连忙说道:“福晋,您伤得这么重,身边需要人伺候,奴婢还是留在这里陪您吧,万一您有什么事,奴婢也好及时照顾您。”

“我没事,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苏燕樱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可是福晋……”春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苏燕樱打断了。

苏燕樱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甚至假装生气地呵斥道:“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我想一个人待着,不想有人打扰我!”

春桃被苏燕樱呵斥得愣了愣,看着苏燕樱生气的模样,心里满是委屈,却不敢再反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就在门口守着,福晋您有什么事,随时叫奴婢。”

说完,春桃便小心翼翼地转身,朝着寝殿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燕樱,眼底满是担忧与不舍,然后才轻轻关上了门,守在门口,不敢离开半步。

寝殿内,只剩下苏燕樱一个人,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依旧乱得像一团麻。欣荣的话,永琪的深情,额娘的疯魔,身上的伤痛,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痛苦不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与此同时,秋兰苑内,灯火通明,暖炉燃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与永和宫的沉闷压抑截然不同。欣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美艳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疯狂的笑容,眼底满是快意与恶毒。

碧云站在欣荣身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着头发,轻声说道:“福晋,您放心,今天的事,都办妥了,那个宫女已经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您安排的,残寂宫那边,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您头上。”

欣荣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得意与疯狂,说道:“很好,做得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苏燕樱那个贱人,终于也尝到了痛苦的滋味,终于也落到了这般狼狈的地步,真是大快人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底的疯狂越来越浓,“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不会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嫡福晋的位置上,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地拥有永琪的爱,她欠我的,我一定要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碧云连忙附和道:“福晋说得对,苏燕樱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一切,她不过是个外来的女人,凭什么跟福晋您抢?现在她落到这般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活该!”

欣荣哈哈大笑着,笑声尖锐又疯狂,在寂静的夜晚里,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是啊,都是她咎由自取,活该!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她躺在地上,满身是伤,痛苦不堪的模样,我心里有多痛快,有多畅意!她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越是得意!”

她回忆起今天在残寂宫看到的场景,苏燕樱躺在地上,满身是伤,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愉嫔疯狂地厮打着,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有苏燕樱看到她时,那充满希望又瞬间失望的眼神,以及最后被她挑拨离间后,那痛苦又怀疑的模样,都让她心里充满了快意与满足。

“苏燕樱,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昭宁国的长公主吗?你不是很受永琪的宠爱吗?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落到了这般田地,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欣荣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恶毒,眼底满是疯狂的快意,“我告诉你,嫡福晋的位置,永远都是我的,永琪也永远都是我的,你休想抢走我的一切,永远都休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疯狂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发狰狞,“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一定要让苏燕樱身败名裂,一定要让她彻底失去永琪的爱,一定要让她在宫里生不如死,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碧云看着欣荣疯狂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连忙说道:“福晋英明,苏燕樱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福晋您的对手,早晚有一天,她会被您彻底扳倒,到时候,福晋您就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嫡福晋的位置上,陪着五阿哥,一步步走向权力的顶峰,成为皇后娘娘!”

欣荣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向往与疯狂,“没错,我一定会成为皇后的,我一定会拥有我想要的一切,谁也别想阻止我,谁也别想!”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回荡在秋兰苑内,透着一股阴森可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埋下了祸根,早晚有一天,她会为自己的疯狂与恶毒,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永和宫的寝殿内,苏燕樱依旧静静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心里的怀疑与痛苦,越来越深。永琪守在寝殿门口,心里满是担忧与无奈,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能不能回到从前,不知道这场风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平息。

这场由欣荣掀起的阴谋,像一场暴风雨,席卷了所有人的生活,留下了满地的伤痕与痛苦,而这场暴风雨,显然还没有结束,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坎坷,所有人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