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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宫秋意浓:缘深伴险生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苏燕樱见她神色不对,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转身便想离开。可还没等她迈出脚步,欣荣便快步冲了上去,捡起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猛地朝着苏燕樱的后脑勺砸去。“砰”的一声闷响,苏燕樱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发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摔在池塘边的草地上,手中的鱼食袋也掉落在地,鱼食撒了一地。

欣荣看着倒在地上的苏燕樱,后脑勺渐渐渗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草,她顿时吓了一跳,手中的石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苏燕樱毫无动静的身影,心中又怕又恨,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不能怪我,真的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挡了我做太子妃、做皇后的路!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找的!”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经过,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侥幸取代。她咬了咬牙,转身快步朝着远处跑去,一路慌慌张张,连掉在地上的石头都忘了处理,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过了多久,苏燕樱躺在草地上,意识模糊,后脑勺的剧痛不断传来,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衫。她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一样。渐渐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梦里,她仿佛置身于一处古色古香的庭院,庭院里种满了火红的凤凰花,花开得正盛,如火如荼。庭院中央,站着一对男女,男子身着一袭白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女子身着一袭红衣,裙摆飞扬,容颜绝美,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两人并肩站在凤凰花下,男子轻轻牵着女子的手,眼底满是深情,女子靠在男子肩头,笑容温婉动人,画面格外缱绻美好。

苏燕樱看着这对男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他们一样。她想走上前,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那对男女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相视而笑的模样,满是爱意。她想开口喊他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凤凰花丛中。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一处驿站里,永琪与尔康正在处理乾隆交代的事务。两人刚将事情处理妥当,准备起身回宫,一名小太监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语气急促:“五阿哥!尔康大人!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五福晋在御花园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永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小太监的胳膊,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慌乱:“你说什么?燕樱怎么了?她怎么会受伤?伤得严重吗?”尔康也跟着皱紧了眉头,心中满是担忧,连忙道:“永琪,你冷静些,我们先立刻回宫,去看看燕樱的情况。”

小太监被永琪抓得生疼,却不敢挣扎,连忙道:“五阿哥,具体情况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宫中传来的消息,五福晋在御花园的池塘边被人砸伤了后脑勺,流了很多血,已经昏迷过去了,春桃姑娘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现在主子应该在永和宫。”

永琪再也无法冷静,心中的担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猛地松开小太监,转身便朝着门外跑去,语气急促地对尔康道:“尔康,我们快回宫!快!”尔康连忙跟上,两人骑着马,一路疾驰,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马背上,永琪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燕樱温柔的笑容,心中满是自责与担忧,他恨自己没有留在宫中陪着她,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若是燕樱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定不会原谅自己。

一路风驰电掣,两人很快便回到了皇宫。永琪翻身下马,连马都来不及牵,便朝着永和宫的方向狂奔而去,尔康紧随其后。宫道上的宫女太监们见五阿哥神色慌张,满脸焦急,都纷纷避让开来,不敢阻拦。

永琪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永和宫。殿内,太医正跪在床边,为苏燕樱诊治,春桃和几名宫女站在一旁,满脸焦急与担忧,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永琪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燕樱,脸色苍白如纸,后脑勺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隐隐渗出红色的血迹,气息微弱,毫无生气,他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燕樱!燕樱!”永琪跪在床边,轻轻握住苏燕樱冰冷的手,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与哽咽,眼底满是心疼与震怒,“你醒醒!燕樱!你看看我!我回来了!”苏燕樱却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太医诊治完毕,缓缓站起身,对着永琪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地说道:“五阿哥,五福晋伤在后脑勺,伤口较深,流了不少血,如今已经止住血了,只是我福晋失血过多,又受了惊吓,陷入了深度昏迷,能否醒来,还要看五福晋的意志,老臣已经开了安神补血的药方,让人去煎了,后续还要好好调理,切不可再受刺激。”

永琪闻言,脸色愈发阴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桃,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声音冰冷:“春桃!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临走前明明叮嘱过你,要好好看着燕樱,莫要让她四处乱跑,她怎么会在御花园被人砸伤?你们就是这么照顾主子的吗!”

春桃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泪水瞬间滑落,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责与无奈,哽咽道:“主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今日清晨,主子说想出去散散步,不让奴婢跟着,奴婢劝了几句,主子不听,说只是在附近逛逛,很快便回来,奴婢便只能留在殿内打理琐事。后来奴婢实在放心不下,便去御花园找主子,结果在池塘边看到主子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奴婢吓得魂都没了,立刻让人去请太医,也让人去通报您了。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谁伤了公主,公主她……她只是想清静清静,奴婢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说着,春桃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哭着道:“主子,求您责罚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照顾好 公主!”其他几名宫女也纷纷跪在地上,吓得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流泪。

尔康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苏燕樱,心中满是担忧,又看着愤怒不已的永琪,连忙上前劝道:“永琪,你冷静些,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让燕樱好好养伤,尽快醒来。至于是谁伤了燕樱,我们再慢慢调查,定要找出凶手,为燕樱讨回公道!”

永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担忧,他知道尔康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苏燕樱的安危。他缓缓松开苏燕樱的手,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眼底满是心疼与珍视,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燕樱,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醒来,我还没带你回昭宁国看父皇母后,还没陪你看遍世间美景,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若是你能醒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转头看向太医,语气郑重地说道:“太医,燕樱的安危,就拜托你了,无论用什么药材,无论花多少心思,都一定要治好她,若是治好了她,本阿哥定有重赏;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本阿哥定不饶你!”太医连忙躬身应道:“五阿哥放心,老臣定当竭尽全力,救治苏主子,不敢有半分懈怠。”

不多时,宫女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太医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给永琪,轻声道:“五阿哥,这药需趁热服下,公主昏迷不醒,只能一点点喂进去,千万莫要呛到主子。”永琪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药,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轻轻撬开苏燕樱的嘴,一点点将药喂了进去。苏燕樱毫无意识,药汁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永琪连忙用手帕轻轻擦拭干净,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眼神温柔又专注,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尔康站在一旁,看着永琪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永琪对苏燕樱的情意,是那般真挚而深沉。他轻声道:“永琪,你先照顾燕樱,我去御花园看看,找找线索,看看能不能查到是谁伤了燕樱。”永琪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好,麻烦你了,尔康,一定要找出凶手,我定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尔康应下,转身朝着御花园走去。御花园的池塘边,早已围了几名侍卫,正在勘察现场。尔康走到池塘边,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地上散落着一些鱼食,不远处还有一块沾着血迹的石头,石头大小适中,正是伤人的凶器。侍卫们将石头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作为证据。尔康仔细查看了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偏僻安静,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想要查到凶手,恐怕并非易事。

他转头看向一名侍卫统领,语气严肃地问道:“今日清晨,有没有人看到谁来过这附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侍卫统领躬身回道:“尔康大人,我们询问了附近巡逻的侍卫和宫女太监,都说今日清晨没怎么有人来这附近,只有欣荣侧福晋的贴身宫女,在辰时左右来过这附近,说是来找欣荣侧福晋,后来没多久便匆匆离开了。”

尔康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欣荣侧福晋素来对苏燕樱心存嫉妒,会不会是她伤了苏燕樱?他沉吟片刻,对着侍卫统领道:“你立刻派人去调查欣荣侧福晋今日清晨的行踪,看看她在辰时左右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人可以作证。”侍卫统领应下,立刻派人去调查。

尔康站在池塘边,看着地上的血迹,心中满是愤怒,无论凶手是谁,他都绝不会放过,定要为苏燕樱讨回公道。他转身朝着景阳宫走去,想要将查到的线索告诉永琪。

景阳宫内,永琪已经将药喂完,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燕樱的头轻轻靠在枕头上,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药渍,眼底满是心疼。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苏燕樱冰冷的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声音温柔又沙哑:“燕樱,你醒醒好不好?我知道你很疼,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你不能一直睡下去,我还在等你,我们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做,还有很多地方要一起去,你醒醒,看看我,好不好?”

苏燕樱依旧紧闭着双眼,毫无反应,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永琪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燕樱,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醒来,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醒过来,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殿外,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平添了几分凄凉。殿内,永琪守在苏燕樱的床边,眼神专注而温柔,满心期盼着她能早日醒来。他不知道苏燕樱何时才能醒来,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陪着苏燕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她好好活着,护她一世安稳。

而昏迷不醒的苏燕樱,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梦里,凤凰花开得依旧绚烂,那对身着白衣与红衣的男女再次出现,这一次,他们的面容清晰了些许,男子的眉眼间,竟与永琪有几分相似,女子的笑容,也与自己有几分重合。两人并肩站在凤凰花下,轻声说着什么,语气温柔缱绻,可苏燕樱却怎么也听不清。她想走上前,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只能远远地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有欣喜,有悲伤,还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不知过了多久,苏燕樱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眼皮也微微颤动了一下。永琪立刻察觉到了,他心中一喜,连忙凑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哽咽:“燕樱!燕樱!你是不是要醒了?你醒醒!我在这里!”

苏燕樱眼皮挣扎了几下,却迟迟没有睁开,又陷入昏睡之中,永琪抱起她,不停的在她耳边说着话,希望她赶紧醒过来,可是回答永琪的只是一阵轻,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