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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破尘缘:情深跨两国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永琪的队伍出了京城,沿着官道一路向西,马蹄踏过青石板,扬起细碎尘埃,伴着晨光渐盛,将皇城的轮廓渐渐甩在身后。他骑在马背上,腰间悬着那柄绣兰折扇,指尖时不时摩挲着扇面,眼底满是对昭宁国的向往,对苏燕樱的惦念——那时的约定犹在耳畔,此刻的他,只盼着脚下路再短些,风再疾些,能早日越过千山万水,抵达心上人身边。

随行的侍卫统领见他神色急切,又顾虑路途劳顿,上前轻声劝道:“五阿哥,前路漫漫,今日已行了两个时辰,不如找处驿站歇片刻,让马匹喘口气,您也稍作休整,免得累坏了身子。”

永琪抬眸望了望前方连绵的山路,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必了,时辰紧迫,早些赶路,才能早日抵达昭宁国。大家再加把劲,等过了前面那片山林,咱们再找地方歇息不迟。”

侍卫统领知晓他的心思,不再多劝,躬身应了声,转身吩咐队伍加快脚步。一行人顺着官道往山林深处走去,林中草木葱茏,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有零星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在地面织就斑驳光影。

谁也没留意,山林深处的灌木丛后,几道黑影正悄然蛰伏,目光紧紧盯着队伍的动向,正是愉嫔暗中派来的人手。为首之人身着粗布短打,面色阴鸷,指尖捏着一枚淬了迷药的银针,低声对身旁人吩咐:“等队伍走到前面的窄道,咱们就动手,先放迷烟把侍卫放倒,再把五阿哥掳到旁边山洞里,拖延个三五日,等京中消息传来,再做打算。记住,别伤了五阿哥的性命,只需要困住他就行。”

身旁几人连忙点头,握紧手中的兵刃,屏息凝神等着时机。不多时,永琪的队伍便走到了窄道处,此处两侧皆是陡峭山壁,仅容两匹马并行,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为首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挥,几人立刻从灌木丛后跃出,手中扬起早已备好的迷烟囊,朝着队伍狠狠掷去。

“不好,有埋伏!”侍卫统领眼疾手快,见状立刻大喊一声,拔刀挡在永琪身前,“保护五阿哥!”

随行侍卫们反应极快,纷纷拔刀出鞘,围成一圈将永琪护在中间。迷烟迅速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不少侍卫吸入后顿时头晕目眩,脚步踉跄,手中兵刃险些落地。永琪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的黑衣人,心头一沉——他隐约猜到,这些人怕是额娘派来的,目的就是阻止他前往昭宁国。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本阿哥的队伍,可知这是死罪!”永琪语气冰冷,眼底满是怒意,腰间折扇悄然握紧,虽无灵力傍身,多年修习的内力却早已沉淀,随时可出手应对。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语气阴狠:“五阿哥,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便不伤你分毫,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黑衣人挥了挥手,几人立刻朝着侍卫们扑了上去。侍卫们虽吸入迷烟有些乏力,却依旧拼死抵抗,刀剑相撞的声响在山林中回荡,火花四溅。永琪看准时机,身形一闪,避开一名黑衣人的攻击,手中折扇猛地挥出,内力灌注之下,扇骨狠狠砸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手中的刀应声落地,手腕瞬间红肿。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为首之人见状,气急败坏地喊道,亲自提着刀朝着永琪冲来。永琪毫不畏惧,身形灵活躲闪,折扇在他手中如同利器,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强劲内力,黑衣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反而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僵持了半个时辰,吸入迷烟的侍卫们渐渐缓过神来,战斗力逐渐恢复,黑衣人渐渐落入下风,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为首之人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不仅困不住永琪,反而会赔上自己的性命,连忙喊道:“撤!”

几人闻言,立刻朝着山林深处逃窜,眨眼间便没了踪影。侍卫统领连忙吩咐两名侍卫去追,永琪却抬手拦住了他:“不必追了,他们既然敢来,定是早有准备,追也未必能追上,先清点一下侍卫们的伤势,看看有没有大碍。”

侍卫统领点头应下,连忙上前查看侍卫们的情况,好在大多只是皮肉伤,吸入迷烟的人也已渐渐清醒,并无大碍。永琪松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寒意——额娘为了阻止他,竟然不惜派刺客埋伏,这般狠心,实在让他心寒。

“五阿哥,这些人来历不明,怕是来者不善,接下来的路,咱们得多加小心,免得再遇埋伏。”侍卫统领忧心忡忡地说道。

永琪点头,语气坚定:“无妨,这点阻碍,拦不住我。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险,我都要去昭宁国,迎娶燕樱。你让人多派些人手警戒,咱们休整片刻,继续赶路,莫要耽误了时辰。”

侍卫们连忙应下,各自忙活起来,清理战场、包扎伤口,不多时,队伍便重新整装出发,朝着昭宁国的方向继续前行。永琪骑在马背上,望着前方的路,眼底满是坚定——他知道,额娘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定然还会有更多阻碍,可他绝不会退缩,为了燕樱,为了两人的情意,他定要闯过所有难关。

而京城永和宫内,愉嫔正坐在软榻上,焦躁地来回踱步,李婉清坐在一旁,也是满脸不安,时不时望向殿外,盼着黑衣人的消息。

“怎么还没消息传来?都已经过去大半天了,难道事情没成?”愉嫔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担忧,“若是让永琪顺利出了关,再想阻止他,就难了!”

李婉清连忙安慰道:“娘娘别急,或许是路上耽搁了,那些人都是老手,定能办好此事,说不定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传来,说五阿哥途中遇袭,被困在了半路,到时候,皇上定会让五阿哥回京,这门亲事,自然也就黄了。”

愉嫔点点头,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虑,语气阴狠道:“但愿如此,若是此事办砸了,本宫饶不了他们!那个苏燕樱,还有永琪,本宫,绝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两人正说着,殿外传来一名宫女的通报声:“娘娘,李大人府上派人来了,说是有要事找您。”

愉嫔心头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李大人府上?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青衣的小厮跟着宫女走了进来,对着愉嫔躬身行礼:“小人参见愉嫔娘娘,见过李姑娘。小人是李尚书府上的,奉大人之命,来给娘娘送封信。”

说罢,小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宫女手中,宫女连忙转交给愉嫔。愉嫔拆开信,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沉,眼底满是怒意。李婉清见状,连忙上前问道:“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愉嫔将信狠狠摔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还能是什么事!欣荣那个废物,竟然知道了咱们的事,写信给她阿玛额娘,让他们想办法帮她解除禁闭,还说要跟你争夺五阿哥妃的位置!”

李婉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装作担忧的模样:“娘娘,这可如何是好?欣荣格格毕竟已经嫁进永和宫,是名正言顺的五阿哥侧妃,若是她阿玛额娘在朝中施压,怕是会影响咱们的计划。”

“影响?她也配!”愉嫔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当初本宫让她嫁进永和宫,是看中她的家世,能帮永琪在朝中稳固地位,可她倒好,嫁过去这么久,连永琪的心都抓不住,反而让永琪愈发厌恶她,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没用,早就该被弃了。她阿玛额娘就算在朝中施压又如何,皇上已经答应了永琪的婚事,只要咱们能阻止永琪娶苏燕樱,这五阿哥妃的位置,只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李婉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躬身谢道:“多谢娘娘信任,臣女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定会好好配合娘娘,阻止苏燕樱嫁进大清。”

愉嫔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阴狠道:“放心,本宫自有办法对付欣荣那对父女,不会让他们坏了咱们的事。你只管安心等着,等永琪被拦在半路,回京之后,本宫定会想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让你嫁给永琪。”

两人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名太监的声音:“娘娘,欣荣侧福晋身边的宫女求见,说是欣荣福晋有要事,想请娘娘过去一趟。”

愉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不见!一个被禁足的废物,能有什么要事?让她安分守己待在永和宫,若是再敢胡闹,本宫饶不了她!”

太监连忙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愉嫔看着殿外,眼底满是阴鸷,心中暗自盘算着——欣荣既然敢闹事,她便不能再留着这个隐患,必须想办法彻底打压她,让她再也没有能力跟李婉清争夺五阿哥妃的位置。

而景阳宫内,欣荣坐在窗边,手中捏着一封未寄出的信,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她也是今日才从宫女口中得知,愉嫔竟然早已把她当成弃子,转头就扶持李婉清,想让李婉清取代她的位置,成为五阿哥妃。这些日子,她被禁足在永和宫,受尽冷落,永琪对她不闻不问,愉嫔也从未来看过她,她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等禁足解除,总能挽回永琪的心,可没想到,愉嫔竟然早已另有打算。

“侧福晋,愉嫔娘娘不肯见您,怎么办?”一旁的宫女忧心忡忡地问道。

欣荣将信狠狠攥在手中,指尖泛白,眼底满是怨怼:“不肯见我?没关系,我还有阿玛额娘,他们绝不会看着我受这般委屈!李婉清想取代我,愉嫔想弃了我,没那么容易!这五阿哥妃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说罢,欣荣抬手将信递给宫女,语气坚定:“你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出去,交给我阿玛,让他赶紧想办法帮我解除禁闭,再在朝中施压,绝不能让李婉清得逞!只要我能解除禁闭,就能重新回到皇上和愉嫔娘娘面前,让他们知道,我才是最适合永琪的人,李婉清根本不配!”

宫女连忙接过信,点头应道:“格格放心,奴婢定会想办法把信送出去,绝不会让您失望。”

宫女转身悄悄退了出去,欣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眼底满是不甘与算计。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为了五阿哥妃的位置,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必须拼尽全力,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把李婉清和苏燕樱都踩在脚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与此同时,永琪的队伍已经走出了山林,抵达了一处驿站,众人纷纷下马休整,驿站老板连忙上前迎接,热情地将他们引进驿站。永琪走进房间,刚坐下,侍卫统领便推门进来,躬身说道:“五阿哥,方才我让人去打探了一下,附近的百姓说,这几日山林中常有山贼出没,咱们今日遇到的,或许就是山贼,不过看他们的身手,倒不像是普通山贼,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刺客。”

永琪点头,眼底满是寒意:“不是普通山贼,是额娘派来的人,目的就是阻止我前往昭宁国。”

侍卫统领闻言,心头一惊,连忙说道:“五阿哥,愉嫔娘娘怎么会这么做?若是皇上知道了,定会大怒的!”

“她为了阻止我娶燕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是陛下,她也未必放在眼里。”永琪语气冰冷,眼底满是失望,“不过,这点阻碍,拦不住我,无论她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去昭宁国,迎娶燕樱。接下来的路,你让人多派些人手警戒,日夜轮流值守,莫要再给他们可乘之机。”

“是,奴才明白,奴才定会好好安排,保护好五阿哥的安全。”侍卫统领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永琪坐在房间里,拿起桌上的纸笔,研磨提笔,想要给苏燕樱写一封信,告诉她自己途中遇到的事,让她放心,可笔尖落在纸上,却又停住了——他怕燕樱知道后会担心,怕她为自己的安危牵挂,最后,只写下了短短几句,诉说自己的思念,告知她自己一切安好,很快就能抵达昭宁国。

写完信,永琪让人把信交给驿站的驿卒,让他尽快送往昭宁国,随后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夕阳,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燕樱,等着我,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险,我都一定会来,绝不会让你失望。

而昭宁国的婉宁宫内,苏燕樱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中捏着永琪之前写给她的信,眼底满是思念。这些日子,她日日盼着永琪的消息,盼着他能早日来接自己,可却始终没有动静,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公主,您都坐了一下午了,天凉了,快些回殿内吧,免得着凉。”一旁的宫女轻声劝道。

苏燕樱摇摇头,目光依旧望着大清的方向,语气轻柔:“我没事,我再等会儿,或许今日就能收到永琪的消息了。”

话音刚落,一名宫女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欣喜:“公主,公主,大清来消息了,是五阿哥派人送来的信!”

苏燕樱闻言,心头一喜,连忙起身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开,仔细看了起来。看着信中永琪温柔的字迹,看着他诉说的思念,看着他说自己一切安好,很快就能抵达昭宁国,苏燕樱的眼底瞬间泛起泪光,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笑意。

“太好了,永琪一切安好,他很快就能来了。”苏燕樱语气带着几分哽咽,眼底满是期待与温柔。

宫女看着她欣喜的模样,也跟着开心起来:“公主,这下您可以放心了,五阿哥心里牵挂着您,定会早日抵达昭宁国,迎娶您的。”

苏燕樱点头,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永琪的气息。她抬头望着大清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与期盼——永琪,我等你,无论等多久,我都等你,等你跨越千山万水,来接我回家,等你与我相守一生,不负此生情深。

可苏燕樱不知道,愉嫔与李婉清的阴谋,远不止派刺客埋伏这么简单。此时的昭宁国都城内,几名身着粗布短打的男子正四处散布谣言,说苏燕樱品行不端,水性杨花,在宫中与多名侍卫有染,甚至还与宫外的男子私会,流言蜚语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都城,引得百姓们议论纷纷。

昭宁国的皇后沈清辞得知此事后,心头一惊,连忙让人去调查,可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早已没了踪影,根本查不到来历。沈清辞知道,这些谣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目的就是毁掉苏燕樱的名声,阻止她与永琪的婚事。

“皇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流言蜚语传得这么厉害,若是陛下知道了,定会大怒的,公主的名声,也会被毁掉的!”一旁的宫女忧心忡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