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看着她固执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渐渐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愉嫔,你可知,当初朕拆散永琪和小燕子,是何等错误的决定?小燕子虽是民间女子,性子野了些,却纯真善良,满心都是永琪,满心都是朕这个皇阿玛,可朕却因为你和老佛爷,强行拆散他们,最后害得小燕子在永琪成婚当日上吊自尽,尸体至今下落不明,永琪这一辈子,都活在对小燕子的愧疚里,整日颓废消沉,朕心中的悔恨,你可知晓?”
说到这里,乾隆眼底闪过一丝痛楚,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如今永琪好不容易走出阴影,遇到了自己真心喜爱的女子,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朕怎能再重蹈覆辙,再拆散他们一次?朕不能再让永琪痛苦一辈子,不能再让自己留下无尽的悔恨!”
愉嫔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又被固执取代:“陛下,小燕子是小燕子,苏燕樱是苏燕樱,她们怎能相提并论?小燕子是民间女子,身份低微,而苏燕樱是异国公主,可她们都一样,都带着不祥之气,都能迷惑永琪!陛下若是成全他们,定会后悔的!”
“够了!”乾隆猛地打断她的话,语气严厉,“朕心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永琪迎娶苏燕樱,既合朕意,又利邦交,还能成全永琪的幸福,朕为何要后悔?朕已经决定了,让永琪三日后便启程前往昭宁国提亲,早日将苏燕樱接回大清,举行婚礼!”
“陛下!”愉嫔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震惊与不甘,“您怎能如此草率?李婉清姑娘那般优秀,您为何偏偏要选苏燕樱?永琪若是不喜欢欣荣,京中还有那么多名门千金,可供他选择,为何非要执着于一个异国女子,一个长得像小燕子的妖女?简直是晦气!”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怨怼:“欣荣那孩子,当初臣妾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才让她嫁进永和宫,可永琪却始终不待见她,如今倒好,臣妾索性把她当成弃子,懒得管她了,重新为永琪物色了李婉清这么好的姑娘,他却依旧不领情,非要去招惹那个异国妖女,这是要气死臣妾啊!”
乾隆看着愉嫔这般蛮不讲理的模样,只觉得彻底失望了,语气冰冷:“愉嫔,朕再说最后一遍,永琪的婚事,朕已经定下了,你若是识相,便乖乖接受,日后好好待苏燕樱,若是你再执意阻拦,休怪朕不顾念夫妻情分,对你不客气!”
愉嫔看着乾隆眼底的决绝,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再怎么以死相逼,也改变不了乾隆的决定了,心头一阵绝望,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一旁的李玉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恭敬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陛下也是为了五阿哥好,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
愉嫔缓了缓神,推开李玉的手,看着乾隆冰冷的脸色,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却终究不敢再以死相逼,只能咬着牙,缓缓站起身,对着乾隆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生硬:“臣妾……遵旨。”
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愉嫔的心里,却早已埋下了怨恨的种子。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绝不会让苏燕樱顺利嫁进景阳宫,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门亲事,一定要让永琪娶李婉清为妻,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乾隆看着她不甘的模样,知道她心里定然不服气,却也懒得再管她,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别再打那些歪心思,若是让朕知道你暗中算计苏燕樱,或者为难永琪,朕饶不了你!”
“臣妾遵旨,臣妾告退。”愉嫔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了养心殿,眼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愉嫔离去的背影,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疲惫。他知道,愉嫔定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宫中怕是少不了纷争,可他实在不愿再看到永琪痛苦颓废的模样,不愿再重蹈覆辙,只能硬着头皮,为永琪铺好这条路。
“李玉。”乾隆沉声道。
李玉连忙躬身上前:“奴才在。”
“去传朕的旨意,让永琪即刻来养心殿见朕。”乾隆语气坚定,“朕要亲自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让他做好准备,三日后启程前往昭宁国提亲。”
“奴才遵旨。”李玉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时,永琪便跟着李玉来到了养心殿,一进门,便对着乾隆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圣安。”
乾隆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忐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抬手示意:“起来吧,永琪,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永琪心中一动,连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乾隆,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皇阿玛,可是关于儿臣与燕樱的婚事,有结果了?”
乾隆点头,语气坚定:“朕已经与你额娘商议过了,虽然她心中有诸多不满,可朕心意已决,成全你与苏燕樱的情意。朕决定,让你三日后便启程前往昭宁国提亲,早日将苏燕樱接回大清,举行婚礼,也好了却你的心愿。”
永琪闻言,瞬间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与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伏在地,对着乾隆重重磕了三个头,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多谢皇阿玛!多谢皇阿玛成全!儿臣定不负皇阿玛期望,定会好好待燕樱,也会尽心维系两国邦交,为大清效力,绝不让父皇失望!”
看着永琪激动的模样,乾隆眼底满是欣慰,抬手示意:“起来吧,好孩子,朕知道你一片痴心,能看到你幸福,朕也很高兴。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从前是朕糊涂,拆散了你与小燕子,让你痛苦了那么久,如今,朕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定会成全你的幸福。”
永琪站起身,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感激:“父皇,儿臣不怪您,儿臣知道您也是为了儿臣好。如今您能成全儿臣与燕樱,儿臣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定不负父皇的厚爱。”
“嗯,”乾隆点头,语气温和,“三日后启程,你这几日好好准备一下,所需之物,让内务府全力配合,莫要遗漏了什么。还有,你额娘那边,虽然朕已经定了主意,可你还是要好好劝劝她,莫要让她太过固执,毕竟,她也是你的额娘,血浓于水,日后你们还要好好相处。”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儿臣定会好好与额娘沟通,尽量让她接受燕樱。”永琪恭敬回话,眼底满是坚定。
虽然他知道,额娘定不会轻易接受燕樱,可只要父皇成全,只要他坚定自己的心意,总有一天,额娘会明白他的心思,会接纳燕樱。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准备,有什么事,随时来向朕禀报。”乾隆抬手示意他退下。
“儿臣遵旨,儿臣告退。”永琪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了养心殿,眼底满是狂喜与期待,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走出养心殿,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媚,永琪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不自觉勾起灿烂的笑意,心中默默念着:“燕樱,太好了,皇阿玛答应了,三日后,我便启程去接你,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很快就能相守一生了!”
他满心欢喜地朝着永和宫走去,一路上,连宫道旁的花木都显得格外娇艳,鸟儿的鸣叫也格外悦耳,仿佛都在为他庆祝。
而永和宫这边,愉嫔回到宫中,一进门便把殿内的东西摔得乱七八糟,瓷器碎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李婉清在偏殿听到声响,连忙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殿内一片狼藉,还有愉嫔满脸怒容的模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陛下为难您了?”
愉嫔看着她,眼底满是怨怼与不甘,语气带着几分凄厉:“那个老糊涂!他竟然真的答应了永琪,让永琪三日后就去昭宁国提亲,迎娶那个妖女!他根本就不顾及永琪的前途,不顾及大清的颜面,只想着弥补他当初的过错,简直是昏庸至极!”
李婉清闻言,心头一沉,眼底满是震惊与不甘,可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柔声安慰道:“娘娘,您消消气,陛下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您再好好劝劝陛下,说不定陛下还会改变主意。”
“劝?”愉嫔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绝望,“我怎么没劝?我都以死相逼了,他还是不肯改变主意,还说我固执,说我毁了永琪!那个老糊涂,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苏燕樱就是个祸水,若是让她进了宫,定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说着,愉嫔抬手抓住李婉清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坚定:“婉清,你放心,本宫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绝不会让那个妖女抢走你的良缘!就算陛下答应了又如何,本宫有的是办法阻止他们,定会让永琪娶你为妻,定会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五阿哥妃!”
李婉清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躬身谢道:“多谢娘娘,臣女就知道娘娘定会为臣女做主。只要能嫁给五阿哥,臣女愿意听娘娘的安排,做任何事。”
愉嫔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道:“好,既然你有这份心,本宫便帮你到底。永琪三日后启程,这几日,你要多来永和宫,尽量创造机会与永琪偶遇,多在他面前展现你的好,让他知道,你比那个苏燕樱优秀得多,让他慢慢回心转意。”
“臣女明白,臣女定会照做。”李婉清连忙应下,眼底满是期待与算计。
愉嫔又想了想,语气阴狠道:“除此之外,本宫还要暗中谋划一番,让那个苏燕樱名声扫地,让昭宁国皇室主动放弃这门亲事,就算不能让永琪回心转意,也要让那个妖女无法顺利嫁进大清!”
李婉清连忙附和道:“娘娘英明,只要能阻止他们,无论什么办法,臣女都愿意配合娘娘。”
愉嫔满意地点点头,眼底满是阴鸷。她知道,乾隆已经下了旨意,想要明着阻止,定然是不可能的,只能暗中谋划,只要能毁掉苏燕樱,只要能让永琪回心转意,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接下来的几日,李婉清每日都准时前往永和宫,日日守在永和宫附近,只为能偶遇永琪。她精心打扮自己,穿着素雅又不失华贵的衣裙,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每次遇到永琪,都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对着他盈盈躬身行礼,语气温婉,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深情。
可永琪心中只有苏燕樱,对李婉清的刻意接近,只觉得厌烦不已,每次遇到她,都只是淡淡颔首,便快步离去,不愿与她多作纠缠。
这日,永琪处理完事务,正准备前往养心殿向乾隆禀报启程前的准备情况,刚走到永和宫附近,便看到李婉清正站在海棠树下,手中捏着一把绣着海棠花的折扇,身姿窈窕,眉眼温婉,见他走来,连忙快步上前,对着他盈盈躬身行礼:“臣女李婉清,见过五阿哥,五阿哥吉祥。”
永琪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淡:“姑娘不必多礼。”
说罢,他便要绕过她,继续往前走,不愿与她多言。
李婉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五阿哥,臣女知道,你心中只有昭宁国的苏姑娘,可臣女是真心喜欢你,真心想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为你分忧解难。臣女自问,家世、才情、容貌,都不比苏姑娘差,为何你就不能给臣女一个机会,试着接受臣女呢?”
永琪停下脚步,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不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坚定:“李姑娘,本阿哥早已说过,本阿哥心中只有燕樱,此生非她不娶,对你并无半分情意。强扭的瓜不甜,你家世显赫,才情出众,值得更好的男子,何必执着于本阿哥,耽误自己的终身呢?还望姑娘自重,莫要再纠缠不休。”
“纠缠不休?”李婉清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五阿哥,臣女只是真心喜欢你,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有错吗?苏姑娘是异国女子,远在千里之外,你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未必能有好结果,可臣女就在你身边,能时时刻刻陪着你,照顾你,为何你就看不到臣女的好呢?”
“本阿哥再说一遍,本阿哥心中只有燕樱,无论她身在何处,无论我们之间隔着多少阻碍,本阿哥都绝不会放弃她。”永琪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深情,“李姑娘,你若是再这般纠缠,休怪本阿哥不客气!”
说罢,永琪不再看她,绕过她,快步朝着养心殿方向走去,丝毫没有留恋。
李婉清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底的委屈与不甘瞬间被怒意与怨怼取代,她紧紧攥着手中的折扇,指尖泛白,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苏燕樱,五阿哥,你们别得意太早,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
她转身快步回到永和宫,一进门便看到愉嫔正坐在软榻上,脸色阴沉,连忙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娘娘,臣女方才遇到五阿哥了,可他依旧对臣女冷淡至极,还说此生非苏燕樱不娶,根本就不把臣女放在眼里,也不把娘娘的心意放在眼里。”
愉嫔闻言,脸色愈发阴沉,语气带着几分阴狠:“这个逆子!真是被那个妖女迷得神魂颠倒了!看来,光是让你接近他,是没用的,必须要从苏燕樱那边下手,让那个妖女彻底消失,才能让永琪回心转意!”
李婉清连忙附和道:“娘娘说得极是,只有毁掉苏燕樱,五阿哥才能看到臣女的好,才能回心转意。娘娘,您有什么办法,尽管吩咐,臣女定会全力配合。”
愉嫔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道:“昭宁国与大清相隔千里,书信往来不便,我们可以暗中派人前往昭宁国,散布谣言,说苏燕樱品行不端,水性杨花,与多个男子有染,让昭宁国皇室颜面尽失,主动放弃这门亲事。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在永琪前往昭宁国的路上动手脚,制造意外,让他无法顺利抵达昭宁国,就算不能阻止他,也要拖延时间,让他与苏燕樱之间生出嫌隙。”
李婉清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娘娘英明,这个办法好!只要能毁掉苏燕樱的名声,再在他们之间制造嫌隙,五阿哥定会慢慢回心转意,臣女也就能顺利嫁给五阿哥了。”
愉嫔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阴狠道:“好,事不宜迟,哀家今日便暗中安排人手,前往昭宁国散布谣言,再让人在永琪的行程中动手脚。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们成婚,绝不能让那个妖女进了大清的宫门!”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满是阴鸷与算计,一场针对苏燕樱与永琪的阴谋,悄然展开。
而永琪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忙着准备启程前往昭宁国的事宜,他满心都是对苏燕樱的思念与期待,只盼着能早日抵达昭宁国,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早日将她接回身边,相守一生。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永琪便带着随行的官员与侍卫,在皇宫门口整装待发。乾隆亲自前来送行,看着永琪意气风发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永琪,此次前往昭宁国,责任重大,既要顺利提亲,迎娶苏燕樱,也要好好维系两国邦交,莫要失了大清的颜面。路上务必小心,注意安全,若是遇到什么事,及时传信回京,朕会派人接应你。”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不负父皇期望,顺利完成使命,早日带着燕樱回京,拜见父皇。”永琪躬身行礼,语气坚定。
紫薇、尔康、金锁等人也前来送行,紫薇看着永琪,眼底满是祝福:“五阿哥,一路顺风,祝你早日与燕樱姑娘团聚,我们在京城等你们回来。”
尔康也点头道:“永琪,路上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若是有需要,随时传信回来,我们定会尽力相助。”
永琪看着众人,眼底满是感激,微微颔首:“多谢你们,我会的。”
乾隆抬手示意:“好了,时辰不早了,启程吧。”
永琪再次对着乾隆躬身行礼,然后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沉声道:“启程!”
随着他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出发,朝着昭宁国的方向走去。永琪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与期待,随即调转马头,目光望向远方,心中默默念着:“燕樱,我来了,等着我,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而永和宫深处,愉嫔与李婉清站在窗边,看着永琪的队伍渐渐远去,眼底都满是阴鸷与算计。
愉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永琪,别怪额娘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过固执,非要娶那个妖女,额娘也是为了你好。”
李婉清也点头道:“娘娘放心,我们安排的人手,定会毁掉苏燕樱的名声,让永琪无法顺利提亲,就算他到了昭宁国,也只能空手而归,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愉嫔满意地点点头,眼底满是阴狠:“不错,本宫倒要看看,那个苏燕樱没了名声,没了皇室的支持,还怎么嫁给永琪!这五阿哥妃的位置,只能是你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宫苑深处的暗波,随着永琪的启程,愈发汹涌。永琪与苏燕樱的相守之路,注定充满坎坷与阻碍,可两颗相爱的心,早已坚定无比,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愿意跨越山海,奔赴彼此,只为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只为那份相守一生的承诺。而愉嫔与李婉清的阴谋,能否得逞?永琪能否顺利抵达昭宁国,迎娶苏燕樱?这场跨越两国的深情,终将在时光的见证下,迎来怎样的结局,无人知晓,唯有满心的期待与牵挂,萦绕在两国的宫苑与山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