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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深花未歇:情久意难绝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说罢,永琪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便要往外走,他实在不愿再与额娘争辩,心中的疲惫早已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早就该想到,不该回这个永和宫的,每次回来,都会生出无数事端,让他心力交瘁。

“永琪,你站住!”愉嫔见他要走,连忙上前拦住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威胁,“你若是敢不答应这门亲事,额娘便再上吊一次,这次,额娘定不会再让太医救回来!”

熟悉的威胁话语,瞬间击中永琪心中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额娘眼中的固执与决绝,眼底满是绝望与疲惫:“额娘,你非要这样逼我吗?你就真的这么想看到儿臣痛苦一辈子吗?”

愉嫔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咬了咬牙:“只要你答应娶李婉清,额娘便不再逼你,否则,额娘说到做到!”

永琪看着额娘决绝的神色,只觉得心头一阵窒息,疲惫感席卷全身,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眼底满是绝望。他一边是心爱的女子,是此生唯一的执念,一边是生养自己的额娘,是用性命威胁他的亲人,他该如何选择?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永琪闭上眼,脑海中反复浮现出苏燕樱离别时的模样,浮现出她含泪的叮嘱,浮现出两人许下的海誓山盟,心头的坚定渐渐战胜了疲惫与绝望。他睁开眼,眼底满是决绝,语气坚定:“额娘,儿臣心意已决,非燕樱不娶,即便你要上吊,儿臣也绝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儿臣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伤害自己心爱的人,更不想再活在愧疚与痛苦里!”

说罢,他不再看愉嫔难看的脸色,转身快步朝着殿外走去,脚步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知道,这样做会伤了额娘的心,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再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不能再让自己遗憾终生。

愉嫔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猛地坐在软榻上,掩面痛哭起来,口中不停念叨着:“逆子!真是逆子!额娘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啊!”

永琪走出永和宫,心头满是疲惫与痛苦,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他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脑海中满是苏燕樱的身影,心中默默念着:“燕樱,等着我,无论遇到多少阻碍,儿臣都绝不会放弃,定会早日向父皇请旨,去接你回家,此生此世,唯你一人,绝不负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身朝着景阳宫走去。一路上,他脚步沉稳,眼底满是坚定,无论额娘如何反对,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娶苏燕樱,都要与她相守一生,这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与此同时,尔康正陪着紫薇往漱芳斋走,宫道旁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花瓣沾着晨露,格外清丽。紫薇走得慢,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眼底满是归乡的暖意:“总算回来了,漱芳斋的花,想必也开得这般好了。”

尔康放缓脚步与她并肩而行,语气温柔:“嗯,我们临走之前,我便叮嘱下人常去打理,定是如你所愿。金锁他们盼了你许久,今日见你归,定是满心欢喜。”

话音刚落,前方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夹杂着熟悉的呼唤:“小姐!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紫薇抬眼望去,只见金锁穿着一身浅粉色侍女裙,快步朝着这边跑来,眼底满是急切与欣喜,身后跟着明月、彩霞,还有小桌子、小凳子、小虫子、小蚊子四个小太监,皆是一脸期盼。紫薇心头一暖,快步上前,握住金锁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金锁,我回来了。”

金锁眼眶瞬间红了,握着紫薇的手不肯松开,仔细打量着她:“小姐,你瘦了,一路定是受了不少苦,快些回漱芳斋,我给你炖了燕窝,补补身子。”

明月、彩霞连忙上前行礼,声音恭敬又欢喜:“奴婢参见紫薇格格,格格安好。”

小桌子、小凳子几人也连忙躬身:“奴才参见紫薇格格、福大人,格格安好,福大人安好。”

紫薇笑着抬手:“都起来吧,不必多礼,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

尔康看着眼前温馨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好了,别站在这儿了,紫薇累了,先回漱芳斋歇着。”

众人应了声,簇拥着紫薇往漱芳斋走去,一路说说笑笑,满是久别重逢的暖意。进了漱芳斋,院内花木扶疏,石桌上还摆着先前晾晒的花茶,熟悉的景致让紫薇瞬间卸下了所有疲惫。金锁连忙引着她进了内殿,给她倒了杯热茶,又忙着去端炖好的燕窝,明月、彩霞则忙着收拾床铺,小桌子几人则在院外打理,各司其职,满是贴心。

紫薇坐在窗边的锦椅上,捧着热茶,看着院内熟悉的景致,眼底满是安稳。尔康坐在她身旁,轻声问道:“身子可有不适?若是累了,便先躺会儿,我在一旁守着你。”

紫薇摇摇头笑着对金锁道:“我没事,只是有些乏,歇会儿便好。对了,皇阿玛这些日子身子可好?宫里可有什么事?”

“皇上身子安好,只是时常惦念你与永琪的归期。宫里一切安稳,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金锁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只是愉嫔娘娘这些日子,一直在为永琪物色亲事,听说,已经看上了吏部尚书的女儿李婉清,恐怕宫里怕是要热闹了。”

紫薇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永琪心中只有燕樱,愉嫔娘娘这般做,怕是又要生出不少事端。永琪这一路走来,已经够苦了,真希望他能顺遂些,早日与心爱的人相守。”

尔康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安抚:“放心吧,永琪性子坚定,若是他真心喜欢苏姑娘,定会坚持到底,皇上也向来疼他,或许会成全他。我们如今能做的,便是好好陪着他,若是日后他有需要,我们再帮衬一把便是。”

紫薇点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心头满是暖意。她知道,尔康总会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爱恋,成了彼此生命中最坚实的依靠。

不多时,明月端着燕窝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紫薇格格,燕窝炖好了,你快些吃点,补补气血。”

紫薇接过燕窝,轻轻舀了一勺,温热的甜意漫过舌尖,心头愈发温暖。她看着金锁忙碌的身影,还有殿内熟悉的一切,忽然觉得,无论走多远,这里永远是她的归宿,有牵挂的人,有温暖的时光,安稳又踏实。

而景阳宫内,永琪刚踏入宫门,等候在殿前的太监宫女便连忙上前迎接,恭敬行礼:“奴才/奴婢参见五阿哥,五阿哥吉祥。”

永琪颔首,语气平淡:“都起来吧,备些热水,本阿哥要沐浴,再准备些清淡吃食,送到内殿。”

“是,奴才/奴婢这就去办。”众人连忙应声,各自忙活起来。

永琪走进内殿,脱下身上的锦袍,交给一旁宫女,只着里衣坐在窗边,抬手再次摸了摸怀中的折扇,轻轻展开。扇面上的兰草栩栩如生,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苏燕樱的心意,他看着扇面,眼底瞬间漾开温柔,嘴角不自觉勾起浅笑,脑海中浮现出燕樱绣扇时认真的模样——她垂着眼帘,指尖捏着针线,阳光洒在她发间,温柔得让人心颤。

沐浴过后,永琪换上舒适的常服,回到内殿时,桌上已摆好了几样清淡吃食,皆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可此刻看着这些,他却没什么胃口,只觉得远不及昭宁国燕樱为他准备的饭菜合口,更念着那几块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带着她掌心的温度,甜到心底。

他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晨光,眼底满是思念。燕樱此刻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惦念着自己?是否在婉宁宫的庭院里,望着大清的方向,盼着他的书信?他拿起桌上纸笔,研磨提笔,想要给她写一封信,诉说满心思念,可笔尖落在纸上,却不知该从何写起——千言万语堵在心头,竟找不到合适的字句,唯有“思念”二字,重得压满心口。

沉吟许久,他终究放下笔,轻叹一声。书信往来一来一回便是数月,即便写下思念,燕樱也需许久才能收到,倒不如早些向皇阿玛请旨,亲自去昭宁国见她,亲口诉说心意,早日将她接回身边,日夜相守。

想到这里,他心中愈发坚定,决定明日一早便去养心殿拜见父皇,无论额娘如何反对,无论前路有多少阻碍,他都要向父皇表明心意,恳请父皇成全他与燕樱的情意。他知道,此事关乎他与燕樱的一生,也关乎两国邦交,父皇向来重视邦交,或许会应允他的请求。

他将折扇小心翼翼放在枕边,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燕樱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反复琢磨着明日如何向父皇开口。直到晨光渐浓,他才渐渐睡去,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昭宁国的东宫庭院,燕樱穿着素雅衣裙,对着他浅浅一笑,眉眼弯弯,温柔得让人心醉。

一夜安稳,次日天刚蒙蒙亮,永琪便醒了过来,醒来第一时间便摸了摸枕边的折扇,确认它安稳在侧,心头才渐渐踏实。他起身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庄重锦袍,便朝着养心殿走去。宫道上晨雾未散,草木带着朝露的清润,太监宫女们步履轻缓,各司其职,满是清晨的静谧。

永琪一路思绪万千,反复琢磨着如何向父皇开口,如何诉说他与燕樱的情意,又如何恳请父皇相助。不多时,养心殿便映入眼帘,殿前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沾着晨露,格外清丽。宫女见永琪到来,连忙上前迎接,恭敬行礼:“奴婢参见五阿哥,五阿哥吉祥,陛下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永琪颔首,跟着宫女走进殿内,只见乾隆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捏着一本书,见他进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抬手示意:“永琪,你来了,坐吧。”

永琪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圣安。”

“快起来,不必多礼。”乾隆笑着扶起他,语气满是关切,“昨日刚回来,怎么不多歇会儿?可是有什么事要跟朕说?”

永琪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也无法回避,抬头看向乾隆,眼神坚定,语气郑重:“皇阿玛,儿臣此次前来,确实有一件关乎儿臣一生幸福的大事,想恳请皇阿玛成全。”

乾隆见他神色凝重,心中已然猜到几分,放下手中的书,语气认真:“何事?你说便是,只要是合理的请求,朕定会斟酌。”

永琪看着父皇温和的神色,心中掠过一丝暖意,鼓起勇气,将自己与苏燕樱相识相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诚恳,眼底满是期待与坚定:“皇阿玛,此次在昭宁国,儿臣与昭宁国公主苏燕樱重归于好,她温柔善良,才情出众,重情重义,儿臣与她情投意合,早已定下终身。儿臣深知此事关乎两国邦交,也关乎儿臣终身大事,不敢擅自做主,今日特来请旨,恳请皇阿玛恩准,让儿臣前往昭宁国提亲,迎娶燕樱为妻。此生此世,儿臣定不负燕樱,也不负皇阿玛期望,尽心维系两国邦交,为大清效力。”

乾隆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陷入了沉思。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永琪坚定的脸上,缓缓开口:“永琪,你可知,苏燕樱是昭宁国公主,两国联姻虽有利邦交,可你与她相识不过一年,便定终身,未免太过草率?再者,你额娘又早已为你物色好了亲事,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李婉清,家世才情都与你般配,你为何偏要选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异国公主?”

“父皇,儿臣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真心喜爱燕樱,儿臣与她相处虽短,却早已情根深种,她在儿臣心中,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无人能及。”永琪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深情,“李婉清姑娘虽好,可儿臣对她并无半分情意,强扭的瓜不甜,若是强行成婚,只会让儿臣与她都痛苦一生。而迎娶燕樱,既能让儿臣与心爱之人相守,又能进一步巩固两国邦交,永结秦晋之好,对大清百利而无一害,还望父皇三思。”

乾隆看着永琪眼底的深情与坚定,心中渐渐软了下来。他深知永琪的性子,一旦认定之事,绝不会轻易放弃,如今他对苏燕樱这般倾心,想必是真的找到了良缘。况且,昭宁国公主身份尊贵,与永琪般配,联姻也利于大清,他向来重视邦交,此事确实值得斟酌。

他沉吟许久,缓缓点头:“永琪,朕知道你真心喜爱苏燕樱,也知晓此事对邦交有利,只是此事关乎重大,且你额娘那边,怕是不会轻易应允,朕还需与你额娘商议一番,再与朝中大臣斟酌,此事暂且先缓一缓,你莫要着急。”

永琪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皇阿玛,儿臣愿意等候父皇的安排,只要能与燕樱相守,儿臣无论等多久都愿意。”

乾隆笑着抬手:“起来吧,你一片痴心,朕都看在眼里。你且回去安心等候,朕会尽快给你答复。只是你也要好好劝劝你额娘,莫要让她太过固执,毕竟,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好好与额娘沟通。”永琪恭敬回话,眼底满是感激与期待。

从养心殿出来,永琪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他知道,皇阿玛已有应允的心思,只要再好好劝劝额娘,他与燕樱的婚事,定能顺遂。他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不自觉勾起浅笑,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燕樱,等着我,很快,我便会来接你回家,我们很快就能相守一生,再也不分离。

而远在昭宁国的婉宁宫内,苏燕樱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中捏着针线,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针脚细密,眼底却满是思念。身旁宫女轻轻递上一杯热茶:“公主,天凉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您都坐了许久,怕是会着凉。”

苏燕樱接过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大清的方向,声音轻软带着牵挂:“我没事,只是在想,永琪他是否已平安抵达,是否一切顺遂,何时才能来接我。”

宫女看着她眼底的思念,心疼不已,轻声安抚:“公主放心,五阿哥定会平安顺遂,他心中牵挂着您,定会尽快请旨来接您,您莫要太过思念,伤了身子。”

苏燕樱点头,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绣品上,眼底满是温柔与期盼。永琪,我等你,无论等多久,我都等你。我相信你会跨越千山万水,来接我回家,相信这份跨越两国的深情,终将在时光的见证下,绽放出最美的模样,不负离别,不负等待,不负此生情深。

而大清的宫苑深处,愉嫔得知永琪已向乾隆请旨迎娶苏燕樱,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她绝不会允许永琪娶那个异国女子,更不会让自己的心血白费。她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阻止这门亲事,一定要让永琪娶李婉清为妻。

李婉清得知永琪向皇上请旨迎娶昭宁国公主,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她不甘心自己输给一个异国女子,更不甘心自己的良缘被人破坏。她开始四处打探苏燕樱的消息,暗中谋划着,想要破坏永琪与苏燕樱的情意,让永琪回心转意,娶自己为妻。

一场跨越两国的深情,在大清的宫苑深处,渐渐被暗波缠绕。永琪与苏燕樱的相守之路,注定不会平坦,可两颗相爱的心,早已坚定无比,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愿意跨越山海,奔赴彼此,只为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只为那份相守一生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