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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墙藏絮语:清欢岁岁安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半月车马劳顿,终抵大清帝都。晨光破晓时,巍峨宫墙浸着朝露清辉,青石板路映出銮驾轮廓,往来太监宫女步履轻缓,皆守着皇家规制的庄重。马车缓缓驶入宫门,车轮碾过砖石的声响,混着远处钟楼的晨鸣,让一路悬心的几人,生出几分久违的安稳——这是故土的气息,是魂牵梦萦的家国模样。

永琪掀开车帘,指尖下意识攥紧怀中绣兰折扇,扇面针脚细密,兰草清雅如活,每一寸都藏着苏燕樱的温柔缱绻。他望着宫道旁渐次舒展的花木,眼底翻涌着万千思绪,既有归乡的释然,更有对昭宁国那抹倩影的深切眷恋。燕樱泛红的眼眶、哽咽的叮嘱,还有离别时那句攥心的“我等你”,字字句句都刻在骨血里,成了支撑他跨越千里的念想。

“总算到了。”紫薇靠在尔康肩头,声音轻软却带着难掩的疲惫,眼底却藏着归乡的欣喜与对晴儿的牵挂,“晴儿在昭宁国安好,咱们也算不负皇阿玛所托,往后她有太子殿下疼惜,皇后娘娘照拂,该能安稳顺遂了。”

尔康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道,语气温柔又疼惜:“是啊,到了,一路辛苦你了。回去先好好歇着,金锁他们定是早就盼着你归了。”说罢,他抬眼对车夫沉声道:“先去养心殿方向,烦劳快些,陛下想必已等候许久。”

车夫应了声,扬鞭轻挥,马车加快速度朝着核心宫苑驶去。不多时,养心殿的明黄色檐角便映入眼帘,殿前石阶旁,李玉正领着几名小太监躬身等候,见马车停下,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奴才李玉,见过五阿哥、福大人、紫薇格格,陛下一早便惦念着你们归期,得知今日该到,特意让奴才在此候着。”

永琪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不失分寸:“劳烦李公公久等,皇阿玛如今在殿内?我等此行差事已了,需即刻向皇阿玛复命。”

“陛下在殿内批阅奏折呢,特意吩咐了,你们若是精神尚可,便直接入殿觐见,不必先回住处歇着。”李玉躬身回话,目光扫过几人略显憔悴的神色,又补充道,“不过陛下也体恤你们一路劳顿,若是实在乏了,缓一缓再去也无妨。”

永琪与尔康、紫薇对视一眼,三人心中都清楚,此次护送晴儿联姻关乎两国邦交,是头等要紧事,即便疲惫,也该尽早复命,免得陛下牵挂。永琪当即开口:“些许劳顿不算什么,劳烦李公公引路,我等这就入殿见皇阿玛。”

紫薇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尔康也抬手整了整腰间玉带,三人皆是庄重模样,跟着李玉缓步走进养心殿。殿内烛火通明,暖光映着御案上堆积的奏折,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于案后,指尖捏着朱笔,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殿外,眉宇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盼——千里之外的牵挂,终究要等归人亲述才肯放下。

“陛下,五阿哥、尔康大人、紫薇格格到了。”李玉的声音在殿外轻响,带着规矩的恭谨。

乾隆抬眸,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搁下朱笔,沉声道:“传。”

李玉应声推门,侧身引三人入内。永琪、尔康、紫薇缓步上前,对着御案后的乾隆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语气满是恭敬:“儿臣(臣/紫薇)参见父皇(皇上/皇上),父皇(皇上/皇上)圣安。”

乾隆望着眼前三人,虽面色带着旅途劳顿,眼底却无半分颓靡,心中愈发欣慰,抬手示意:“都起来吧,一路奔波,辛苦了,快些赐座。”

李玉连忙上前搬来三张锦椅,三人谢过之后缓缓落座,目光皆落在乾隆身上,静候问话。御案上的热茶冒着轻烟,茶香袅袅间,乾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先落在永琪身上,沉声问道:“永琪,此次护送晴儿前往昭宁国,一路可还顺遂?婚礼办得如何?昭宁国皇室待晴儿,是否真心实意?”

永琪起身回话,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将一路境遇细细道来:“回父皇,儿臣一行一路安稳无虞,抵达昭宁国后,皇后娘娘沈清辞待人亲和礼数周全,对晴儿更是视如己出,事事妥帖照料。晴儿与太子苏慕翊的婚礼办得极为隆重,昭宁国上至陛下皇后,下至文武百官皆十分重视,太子殿下对晴儿温柔敬重,体贴入微,儿臣瞧着,往后定能和睦相守,安稳度日。”

乾隆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如此便好,晴儿这孩子自幼孤苦,性子内敛,能得这般归宿,朕也放心了。昭宁国的诚意,朕记在心里,往后两国邦交,需好生维系,莫要辜负了这份情谊。”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离别时昭宁国皇后娘娘也曾嘱托,愿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常通往来,儿臣已承诺定会转达皇阿玛,朝堂之上也会尽心维系两国情谊,不负昭宁国诚意。”永琪躬身回话,将沈清辞的心意一一传述,未有半分遗漏。

乾隆颔首,目光转向紫薇,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满是长辈的关切:“紫薇,这一路跟着奔波,定是累坏了吧?”

紫薇起身微微躬身,声音柔婉却清晰:“回皇阿玛,紫薇一路安好,未曾受半点委屈,皇后娘娘待我们极为宽厚。晴儿在那边过得舒心,太子殿下真心待她,东宫上下无人敢怠慢,她偶尔会跟紫薇念几句对大清的思念,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心事。”

乾隆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欣慰:“那就好,她能舒心,朕便了却一桩心事。你这孩子,自小懂事,此次跟着长途跋涉,受苦了,回头让御膳房给你炖些补汤,好好补补身子。”

紫薇眼底一暖,轻声谢道:“谢皇阿玛体恤,紫薇不苦。”

说罢,乾隆目光转向尔康,语气恢复几分庄重:“尔康,此次出行,你一路照料永琪与紫薇,协理诸多事务,辛苦你了,沿途安保与杂事,可有纰漏?”

尔康起身行礼,语气恭敬沉稳:“回皇上,臣不敢称辛苦,此行一切皆按计划推进,安保周全,事务妥帖,昭宁国方面也极为配合,无半分纰漏,幸不辱命,圆满完成皇上交代的差事。”

乾隆望着三人,眼中满是赞许,缓缓道:“你们三人尽心尽力,不负朕的嘱托,做得极好。此次联姻顺遂,既全了晴儿的归宿,又固了两国邦交,朕心甚慰。”话音顿了顿,他目光柔和下来,满是体恤:“一路千里劳顿,你们定是乏极了,今日便先回去歇息,养足精神,有什么事明日再议。永琪回景阳宫,紫薇回漱芳斋,尔康也早些回府歇着,莫要耽搁了。”

三人连忙起身行礼,齐声谢道:“谢皇阿玛(皇上)体恤。”

乾隆抬手示意退下,李玉再次引着三人走出养心殿。殿外晨光正好,暖光洒在宫道的花木上,映出斑驳光影,晚风轻拂,吹散了几分疲惫。刚出养心殿宫门,尔康便看向永琪,语气关切:“永琪,你也累了,我先送紫薇回漱芳斋,你早些回景阳宫歇息,有什么事明日歇透了再细聊。”

永琪颔首,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带着疲惫却依旧温和:“好,你们也早些回去,紫薇身子弱,一路奔波不易,回去好好歇着,莫要再劳心。”

紫薇对着永琪浅浅一笑,点头道:“永琪放心,我无碍,你也慢些走,早些歇息。”

尔康牵着紫薇的手,对永琪微微颔首,二人转身朝着漱芳斋方向走去,身影渐渐隐入宫道拐角。永琪站在原地望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心头对苏燕樱的思念愈发浓烈,指尖摩挲着怀中折扇,只盼着能早日向父皇请旨,远赴昭宁国提亲,早日将心上人接回身边,再也不分离。

他本想直接回景阳宫,可转念一想,此次离宫半月,额娘愉嫔定是惦念不已,若是不先去永和宫一趟,额娘怕是又要忧心,便压下心头思绪,转身选了一条僻静的御花园小道——想先绕路去永和宫,简单禀报几句便回,免得再生事端。

御花园内草木葱茏,晨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青石板路上织就细碎光影,鸟鸣清脆,风拂枝叶沙沙作响,格外静谧。永琪心思全然沉浸在对苏燕樱的惦念里,脑海中反复浮现她离别时的模样,竟未留意前方动静。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呼,伴随着玉簪落地的清脆声响,一个身着水蓝色旗袍的女子猝不及防撞在他身上,踉跄着向后倒去。永琪回过神,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女子胳膊,将她拉回身前,避免了她摔落在地。女子手中的素色帕子与一支白玉簪掉在地上,玉簪撞石的声响格外清晰。

“姑娘抱歉,方才本阿哥心思恍惚,未曾留意前方,冲撞了你,你无碍吧?”永琪低头看向女子,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目光却平淡无波——他的心早已被苏燕樱占满,世间女子再难入眼,即便眼前人衣着华贵,容貌清秀,也难让他生出半分波澜。

女子被扶稳身子,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耳边传来男子低沉温润的声音,只当是哪个冒失小太监撞了自己,心头顿时窜起怒意,眉头紧锁,刚要开口斥责,抬眼看清眼前人模样时,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怒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讶与羞怯。眼前男子身着明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矜贵,眉眼间带着皇家子弟的沉稳气度,正是大清五阿哥永琪。

女子连忙挣开永琪的手,理了理旗袍裙摆,对着永琪盈盈躬身行礼,声音柔婉恭敬:“臣女吏部尚书之女李婉清,见过五阿哥,五阿哥吉祥。方才是臣女走路过急,未曾留意,并非五阿哥之过,还望五阿哥莫要怪罪。”

永琪颔首,目光淡淡扫过她,未作过多停留,弯腰捡起地上的帕子与玉簪,递到她手中,语气依旧平淡:“无妨,姑娘不必多礼,东西拿好,日后走路需多加留意,莫要这般匆忙。”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开,不愿多作纠缠,满心只想尽快去永和宫报备,再回景阳宫梳理请旨的思绪。

可李婉清却上前一步,轻轻拦住了他的去路,眼底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永琪眉头微蹙,心中生出几分不悦,刚要开口询问,李婉清已抢先说道:“五阿哥,难道你不记得臣女了吗?两个月前在永和宫内,我们曾见过一面,当时是愉嫔娘娘特意传臣女过去,我们还一同用了茶,难道五阿哥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永琪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脑海中细细思索——两个月前,额娘确实为他安排过几次相亲,皆是朝中大臣之女,其中似有吏部尚书的女儿,只是当时他本就无心此事,满心都是对小燕子的愧疚与思念,对那些女子未曾过多留意,印象早已模糊。沉吟片刻,他隐约想起些许片段,那女子当日穿着素雅衣裙,弹奏过一曲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记忆,便淡淡颔首:“倒是有几分模糊印象,似乎确有此事。”

李婉清见他有了印象,脸上顿时绽开笑意,眼底期待更浓,语气也柔了几分:“五阿哥总算想起了!当日在永和宫,臣女还为五阿哥弹奏过《高山流水》,五阿哥当时还夸赞臣女琴技尚可,难道五阿哥都忘了?臣女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家中父母也常说,臣女的才情,在京中贵女里也算拔尖的……”

她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好,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只盼着能让永琪记起自己的出众,对自己生出几分好感。可永琪却听得愈发不耐,他的心早已被苏燕樱填满,燕樱的温柔纯粹、情深义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好,无人能及。眼前这女子,即便才情出众,也难入他眼半分。

他不愿给李婉清任何错觉,更不愿耽误她,便直接开口,语气平淡却坚定:“姑娘的心意,本阿哥知晓,只是抱歉,本阿哥心中早已有所属,对你并无男女之情。当日之事不过是应付额娘,还望姑娘莫要放在心上,另寻良缘才是。”

直白的拒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婉清心中所有期待,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光芒渐渐黯淡,心头一阵冰凉,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她出身名门,父亲是当朝吏部尚书,家世显赫,自己又自幼勤学,才情容貌皆是京中贵女中的佼佼者,多少公子王孙对她倾心不已,她本以为,以自己的条件定能入五阿哥眼,却没料到,他竟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自己,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她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屈辱,心头骤然升起一个念头:五阿哥心中的人,定是苏燕樱!这些日子他远赴昭宁国,定然是与那苏燕樱暗生情愫,才会看不上自己。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让她原本温婉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阴鸷。她自认家世、才情、容貌皆无可挑剔,那昭宁国的长公主,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五阿哥这般倾心?

一股莫名的恨意,悄然从心底滋生,尽数缠上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苏燕樱。若不是那个女子,五阿哥或许早已对自己动心,怎会如此决绝?自己有才有貌有家世,却比不过一个异国女子,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李婉清强压下心中的委屈与怨怼,努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维持着端庄:“臣女……臣女知晓了,是臣女唐突了,还望五阿哥莫要怪罪,臣女先行告退。”

说罢,她转身握着玉簪与帕子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泛白,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相反方向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格外落寞。无人察觉,她转身的瞬间,眼底藏着的不甘与怨怼,早已埋下了祸端,那股对苏燕樱的恨意,正悄然在心底蔓延,等着日后伺机爆发。

永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渐渐舒展,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摆脱了纠缠,能早些去永和宫,便快步朝着永和宫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心头对苏燕樱的思念愈发浓烈,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燕樱相处的点点滴滴,连带着对额娘过往的所作所为,也生出几分抵触——他怕额娘再像从前那般,强行干涉他的婚事,可终究是血脉亲情,他无法全然不顾。

不多时,永和宫便映入眼帘,殿前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沾着晨露,格外清丽。宫女见永琪到来,连忙上前迎接,恭敬行礼:“奴婢参见五阿哥,五阿哥吉祥,娘娘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永琪颔首,跟着宫女走进殿内,刚踏入正殿,便见愉嫔身着华贵宫装,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伸手便握住他的胳膊,语气满是欣喜与惦念:“永琪,你可算回来了!额娘这半月日日惦念,生怕你路上有什么闪失,如今平安归来,额娘总算能放心了!快些让额娘看看,是不是瘦了,路上是不是受了苦?”

永琪心中掠过一丝暖意,却也夹杂着几分不安,轻轻回握住额娘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额娘,儿臣没事,一路顺遂,未曾受苦,让额娘牵挂了。”

愉嫔拉着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又让宫女端来热茶与点心,细细打量着他,见他虽有几分疲惫,却依旧精神尚可,心中愈发欣慰,絮絮叨叨问着昭宁国的事,问着晴儿的境遇,永琪一一耐心回答,语气平淡,尽量避开与苏燕樱相关的话题,生怕额娘再起疑心。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愉嫔的心思,聊了没几句,愉嫔便话锋一转,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永琪啊,既然你不喜欢欣荣,就换个人,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这些日子,额娘也没闲着,为你仔细挑选了一门亲事,你定能满意。”

永琪心中咯噔一下,不安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额娘,儿臣如今暂无成婚的心思,此事……”

“你别急啊,听额娘把话说完。”愉嫔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额娘选的这姑娘,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是吏部尚书李大人的千金李婉清。这姑娘家世显赫,容貌清秀,才情更是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京中多少公子都想娶她,额娘托了不少关系,才总算定下这门亲事,你若是娶了她,对你日后在朝堂上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李婉清?”永琪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方才在御花园撞见的那抹水蓝色身影,心头的不安瞬间化作怒火,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满是不悦与抗拒,“额娘,你怎么又私自替儿臣做决定!儿臣早已说过,此生绝不再接受额娘安排的亲事,儿臣心中已有心上人!”

愉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浓浓的不满,语气也沉了下来:“心上人?你在昭宁国认识的那个异国公主?永琪,你可别忘了,那女子长得像谁!她跟小燕子一模一样,难道你是想拿她当小燕子的替身”

“额娘!”永琪猛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与痛楚,“小燕子的事,早已过去许久,他们谁是谁,我分得清楚,也与燕樱无关!燕樱温柔善良,重情重义,儿臣与她情投意合,早已定下终身,儿臣此次回来,便是想向皇阿玛请旨,前往昭宁国提亲,迎娶她为妻!”

“你敢!”愉嫔猛地站起身,语气严厉,眼中满是怒火,“那是个异国女子,来历不明,即便身份尊贵,也配不上你大清五阿哥的身份!况且,她还长得像小燕子那个祸水,额娘绝不允许你娶她!李婉清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家世才情都与你般配,这门亲事,额娘已经定下了,你必须答应!”

“我不答应!”永琪也站起身,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抗拒与疲惫,“额娘,你为何总是这般固执?从前,你为了逼儿臣娶欣荣,不惜上吊自杀,害得小燕子在儿臣成婚当晚上吊离去,尸体至今下落不明,儿臣这一辈子,都活在对小燕子的愧疚里!后来,儿臣遇到燕樱,好不容易才走出阴影,与她两情相悦,你却因为她长得像小燕子,处处针对她,甚至还把她推进沁心池,险些害了她的性命,最后被皇阿玛降了品位,欣荣也被禁足一年,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心的委屈与疲惫尽数爆发出来,这些日子,额娘一次次干涉他的婚事,一次次将他推向痛苦的深渊,他早已不堪重负。他只是想娶自己心爱的女子,只是想过安稳的日子,为何就这么难?

愉嫔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又被固执取代,语气依旧强硬:“额娘那也是为了你好!小燕子性子野,不懂规矩,根本不适合做你的妻子,欣荣才是名门闺秀,能帮你打理好后院,辅佐你成事!至于那个苏燕樱,她长得像小燕子,便是不祥之人,若是娶了她,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祸事,额娘绝不允许你重蹈覆辙!”

“为了我好?”永琪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痛楚,“额娘所谓的为我好,就是一次次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一次次伤害我心爱的人吗?儿臣早已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儿臣此生,非苏燕樱不娶,这门亲事,儿臣绝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