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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亲叛乱:挣扎后的预警传递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24章 宗亲叛乱:挣扎后的预警传递

魂穿第七个月,楚营的阳光都带着股微妙的火药味。新政像把锋利的刀,割掉了旧时代的腐肉,却也戳痛了项氏宗亲的利益蛋糕。农桑丰收的喜讯刚传遍九郡,沛县农桑署的急报就递到了中军帐——新引种的高产稻种长势喜人,邀我亲往视察,给百姓们鼓鼓劲。

“项王,沛县地处楚魏交界,是农桑新政的样板地,您亲自去一趟,既能安抚民心,也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守旧势力。”沈砚捧着行程舆图,语气里满是期待。他这阵子跟着我推行新政,比我还上心,眼里的光像极了现代刚入职的热血青年。

我摩挲着腕间玉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让我瞬间清醒。项氏那些老东西,最近朝堂上的脸色就没好看过。项伯仗着是原身的叔父,三番五次阴阳怪气,念叨“祖宗之法不可废”;项庄更是直接,上次操练时,故意让亲兵挑衅新政改编的队伍,被我千斤神力掀翻战马,才算安分了些。

“行程定在三日后。”我敲了敲案几,指尖划过舆图上沛县周边的山川脉络,心里已盘算好应对突发状况的预案。现代特战生涯教会我,永远别低估敌人的阴险,也别高估自己的运气。

可转念一想,那个半个月没跟我正经说过话的虞姬,最近倒是安静得过分。冷战还在继续,她不再深夜缠我同眠,不再朝堂上插科打诨,甚至连远远的瞪视都没了,整日缩在自己的营帐里,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对着铜镜里的“项羽”撇撇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镜沿——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向来爱折腾的主儿突然安分,反倒让我心里发毛,指不定正等着看我出糗,好趁机拿捏我。

视察前一夜,中军帐的烛火燃到后半夜。我对着舆图反复推演路线,忽闻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猫爪挠过地面,若有似无。我瞬间警觉,手按霸王枪枪柄,掌心的玉牌微微发烫,这是危险临近的预警。

“谁?”我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威严。

帐帘被轻轻掀起一角,一道纤细的黑影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像阵风。我正要拔剑,却闻到一股熟悉的淡香——正是她常用的脂粉味,辨识度极高。

“是我。”黑影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正是虞姬。

我愣住了,握着剑柄的手顿在半空。这女人深夜潜入我的军帐,是想求和,还是想趁机对我心怀不轨?

烛火摇曳,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穿着素色襦裙,裙摆沾着草屑和泥土,显然是避开侍卫偷偷摸过来的。眼眶泛红,眼下带着淡青,像是一夜没睡,往日灵动的眼神此刻盛满纠结,像只做错事却不知如何弥补的小动物。

“你来干什么?”我松开枪柄,靠在椅背上,刻意摆出冷漠模样。指尖却在案下攥紧,心里犯嘀咕:她向来拉不下脸道歉,难道是为了亲信偷税的事来服软?

虞姬没说话,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快步走到案前轻轻放下,指尖碰了下我的手背,又像触电般缩回,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就往帐外走,脚步匆匆,像是在逃离什么。

我盯着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案上的麻纸,疑云丛生。展开一看,是一行娟秀却急促的字迹,有些笔画都歪歪扭扭:“沛县有险,勿往。项氏宗亲勾结守旧将领,欲在途中设伏。”

短短二十个字,像巨石砸进湖面。项氏宗亲要叛乱,我早有预料,可虞姬怎么会知道?还深夜冒险通风报信?她不是怨我冷落她,怨我把江山看得比她重吗?按道理,她该乐见我吃点苦头才对。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低声骂了一句,将麻纸揉成一团扔到案角。这女人的心思我早摸透了,定是和宗亲联手设的圈套——先假装报信让我感激,等我放松警惕,再里应外合拿捏我,既报了冷落之仇,又能稳坐楚后之位,一箭双雕。

可再转念,不管消息真假,我都不能拿性命和秘密冒险。我立刻起身出帐,对值夜侍卫吩咐:“传我命令,季布率三千精兵连夜赶往丰县埋伏,听我号令。取消明日沛县之行,改道丰县。密切监视项伯、项庄及其亲信,有异常即刻回报!”

侍卫领命离去,我回到帐内重新点燃烛火,看着舆图上丰县的位置,指尖在叛军可能逃窜的路线上重重一点。项氏宗亲既然敢叛乱,必然做了准备,只靠季布的兵力未必够,我得再调派弓弩手守住两侧山谷,断他们后路。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天快亮时,斥候传回消息:项伯、项庄已集结亲信部队,埋伏在沛县通往楚营的必经之路——落马坡。那地方两侧是陡峭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窄道,正是伏击的绝佳地形。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冷笑一声,掌心玉牌微微发烫,不知是预警还是在抗议我的多疑。虞姬的消息是真的,可她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真的担心我?

不可能。我摇摇头,将这念头压下去。她不过是怕我出事,没人再护着她、给她后位罢了。

天亮后,我率领中军改道前往丰县,故意放慢行程,装作对叛乱一无所知。跨坐在战马上,手持81斤的霸王枪,枪尖映着晨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将士们见我神色镇定,也都沉住了气,稳步前行。

果不其然,行至丰县郊外的平原地带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项伯、项庄率领叛军追了上来,想在这里截杀我。

“杀!拿下项王,恢复祖宗之法!”项庄一马当先,手中长矛直指我心口,嘶吼道,“新政夺我封地粮税,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项伯也挥剑附和:“项王逆天而行,我等奉先祖之命,替天行道!”

我勒住战马,冷笑一声,抬手挥下令旗:“动手!”

早已埋伏在两侧树林里的季布部队瞬间杀出,弓弩手箭如雨下,叛军前锋纷纷中箭落马。项伯、项庄见状一愣,没想到我早有准备,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冲锋。

“盾阵防御!”我大喝一声,身后士兵立刻举起盾牌,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叛军的刀剑砍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巨响,火星四溅。

项庄气急败坏,策马冲向我:“项王,敢与我单挑!”

我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嘶鸣一声,载着我迎向项庄。他手中长矛直刺而来,我手腕一转,霸王枪横扫而出,枪杆带着呼啸的劲风,径直撞向长矛。“咔嚓”一声脆响,项庄的长矛竟被我一枪砸断,枪尖余势未减,呯地砸在他铠甲上,项庄脸色煞白,直接被我枪杆砸翻马下。我在乌骓马上,舞个枪花,枪尖抵住他的咽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他动弹不得,又未伤及要害,大喝一声:“投降不杀!”。

项伯见项庄被俘,红了眼,率领残余叛军疯狂冲锋:“杀,为项庄报仇!”

可此时,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弓弩手已迂回至叛军后方,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叛军腹背受敌,顿时溃不成军,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平原。项伯想趁乱逃跑,我眼神一凛,手腕一抖缰绳,乌骓马像一道黑色闪电,径直追上他的战马。

“噗嗤”一声,81斤霸王枪只一拨,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将项伯掀翻在地。众士兵一捅而上,将他生擒。

我下马走到项伯面前,踩着他的胸膛,霸王枪斜插在他身侧的泥土里,枪杆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点阴谋诡计,能奈何得了我西楚霸王?”

我挥挥手,示意士兵将他押下去。看着被押走的叛军,我松了口气,弯腰拔出霸王枪,枪尖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掌心的玉牌渐渐冷却。平叛大获全胜,内部隐患清除,新政推行定会更加顺利,可我心里却没预想中的喜悦,反而有些烦躁。

回到楚营,沈砚兴冲冲来报喜:“项王,此次平叛震慑了所有守旧势力,百姓们都在称颂您的英明!尤其是您一枪砸断长矛、射杀战马的壮举,已经在军中传开了!”

“嗯。”我敷衍点头,随手将霸王枪递给侍卫擦拭,脑子里却全是虞姬深夜潜入帐中的身影。她知道叛乱被平定了吗?会不会以为我会主动找她道谢?

果然,没过多久,侍卫来报:“项王,虞姬娘娘在帐外求见,说想跟您说几句话。”

“不见。”我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冷得像冰,“告诉她,安分待在自己营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靠近中军帐半步。”

侍卫愣了一下,躬身应下。我知道这样绝情,可我别无选择。这女人心思太深,手段太多,我必须保持距离,才能守住秘密。她这次报信,无非是想缓和关系,继续纠缠我。我若是领情,下次她只会变本加厉。

“想跟我玩心机,你还嫩了点。”我对着空帐帘冷笑,心里却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说实话,看到她深夜冒险送来消息时,我心里确实动了一下。这个乱世里,除了她,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没人会这样不计后果地提醒我。

可这份感动,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去。我是苏轻羽,是特战女兵王,不是会被儿女情长冲昏头脑的傻瓜。女扮男装的秘密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虞姬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我必须对她保持最高警惕。

接下来几天,虞姬果然没再靠近中军帐。沈砚偶尔提起,说她又变回了沉默寡言的样子,整日对着同心玉佩发呆,连饭都吃得很少。

“项王,要不要……”沈砚欲言又止。

“不必。”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政务要紧,其他事不用多管。”

沈砚只好退下。帐内只剩我一人,烛火摇曳,映得影子忽明忽暗。我拿起案角那团揉皱的麻纸,小心翼翼展开,看着上面娟秀却急促的字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或许,我真的误会她了。可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虞姬啊虞姬,你要是能安分点,该多好。”我自嘲地笑了笑,把麻纸扔进火盆。火焰瞬间吞噬纸张,黑色灰烬随着热气飘起,像极了我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掌心的玉牌微微发热,像是在抗议我的冷漠。我握紧玉牌,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几分。罢了,误会就误会吧。只要能守住秘密和江山,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帐外,楚营的阳光依旧明媚,将士们训练的口号声震天动地,新政捷报不断传来。侍卫正擦拭着那柄霸王枪,枪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我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闷的。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帐。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很多敌人要应对,没时间沉溺儿女情长。至于那个让我又气又无奈的女人,就暂且让她在营帐里反省吧。

只是我没想到,这次的冷漠,竟让我们的关系再次跌入更深的谷底。而我和她的虐恋拉扯,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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