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说说笑笑往后山去,山间草木葱郁,微风徐徐。
官俊臣找了处平缓的草地,几人坐在一起闲聊。陈思罕最是坐不住,拉着林津礼比赛扔水瓶,看谁先立起来。
林津礼平日里在山下没人陪她闹,此刻回到山里,也难得可以有伴玩,很快进入了状态。
塑料瓶在空中划出歪歪扭扭的弧线,砸在草地上又弹起来,陈思罕数着数,忽然大叫。
陈思罕“三个!我三个了!”
林津礼手腕一抖,瓶子稳稳立住,瓶底陷进松软的草皮里。
她啪一下拍掌,得意洋洋。
林津礼“诶!我四个。”
陈思罕“......”
陈思罕不服输,后来几人又蹲在溪边找扁平的石子要打水漂。官俊臣在一旁安静收拾着杂物,时不时提醒两人小心别滑进水里。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林津礼被闹得额角微微冒汗,嘴角却一直没下来。
一直玩到日头偏西,几人才慢悠悠回到观里。
敖瑞鹏正来食堂吃饭,迎面撞见浑身玩得脏兮兮的两人,忍不住开口吐槽。
敖瑞鹏“妈呀,两野猴。”
说完,找了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
那两个人聊得正起劲,根本没注意到,甚至没意识地径直绕开他坐到了对面。
吃饭也堵不住两人的嘴,陈思罕拉着她讲山里最近发生的趣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什么后山的狐狸又偷了供品,什么新来的师弟把符纸画反了,什么师父半夜梦游在院子里打太极。
林津礼笑着听,时不时接两句,直到敖瑞鹏出声催促,陈思罕才恋恋不舍地回去休息,一步三回头。
一夜热闹转瞬即逝。
第二天林津礼依约先去找敖瑞鹏辞行。
他神神秘秘从内室取出一串通体漆黑的手串,不由分说套在她手腕上。那珠子触手生凉,像从深潭里捞出来的,沉甸甸坠在腕骨上。
敖瑞鹏“贴身戴好,不许摘下来。”
敖瑞鹏只沉声叮嘱一句,便挥挥手匆匆把她打发走了。
走出厢房,大家早已在院中等着送她。
陈思罕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大概是年纪还小,心思直白藏不住。昨夜还在一起嬉笑打闹的玩伴,转眼就要分开,他是真切地舍不得。
眼眶微微发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默默揪着衣角,安安静静望着她。
林津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林津礼“练练吧老弟!下次我回来不要输的这么惨了好吗?”
陈思罕鼻子一酸,别过脸去。
陈思罕“......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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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津礼刚踏入城区地界,便一刻不停地赶往剧组,赶赴剧本围读。她很难得有剧本找,即便这次只是一个出镜不多的配角。
经纪人金姐反倒比她更为上心,一路上絮絮叮嘱着围读的诸多注意事项,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间全是难掩的欣喜。
经纪人金姐“哎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林津礼打着哈欠点头应着,并不是特别上心。
剧组会议室里人声鼎沸,演员们各自翻看着剧本,低声交流着角色与戏份,喧闹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林津礼在人群缝隙里找了个角落坐下,趁乱掏出电量告急的手机,插上充电器。
屏幕亮起的刹那,未接来电记录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底。“狗”一个大字躺在页面,无端透着几分无声的质问。
张桂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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