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们还在围着打趣,笑声闹作一团,廊下忽然传来一声略带急促的呵斥。
敖瑞鹏“吵什么吵什么。”
敖瑞鹏的声音自长廊那头传来,他一身宽松长褂,步子迈得有些急,衣摆随动作翻飞,看着竟有些慌慌张张的模样。
陈思罕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收了笑,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陈思罕“师父。”
众人也跟着依次见礼,可敖瑞鹏却没多看旁人一眼,径直拨开挡在前面的官俊臣,伸手就将林津礼拉到自己身前。
他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没多言语,拽着人便往厢房方向走,只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师兄弟,愣在原地。
一踏进僻静厢房,敖瑞鹏便不由分说地将林津礼按在靠窗的木椅上,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不等林津礼开口,他便转身快步走到帘子后,窸窸窣窣一阵翻动,神神叨叨地搬出整套器具。
青铜脉枕、朱砂砚台、空白符纸还有几支狼毫笔,一一整齐摆在桌上。
他先是拉过林津礼的手腕按在脉枕上,眯着眼凝神把脉,指尖时不时捻动几下,嘴里还低声念叨着口诀。
片刻后又松开她的手,拿起朱砂笔,目光紧紧落在林津礼身上,看她一眼,便在符纸上落下一笔,神情肃穆得不得了。
林津礼看着他这一套熟门熟路的操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懒得再跟他周旋。
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指尖一推,银行卡贴着光滑的桌面,直直滑到敖瑞鹏面前。
林津礼“别忙活了,工资全在里面,密码还是老样子。”
她靠在椅背上,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林津礼“我这次下山行程紧,只有两天假,明天就走。”
敖瑞鹏嘿嘿一笑,随手擦了擦手,将银行卡收了起来,又拿起笔。
等画完最后一笔符文,抬眼时眉头却紧紧蹙起,语气凝重。
敖瑞鹏“锦鲤,你这次回来怎么灵气更弱了?”
林津礼撇了撇嘴角,带着几分调侃。
林津礼“您这每次回来都给我做一遍体检,这次还真让你检查出问题了?”
敖瑞鹏“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敖瑞鹏面色一正,丝毫没有打趣的意思。
林津礼也收起散漫,收回手,小臂贴着桌子微微前倾。
林津礼“那师傅知道为什么?”
敖瑞鹏“我当然不知道。”
林津礼懒得再跟他废话,站起身环顾了一圈厢房,随口道。
林津礼“您就省省吧,我最近过得还不错,哪有什么不对劲。”
说话间,目光落在一旁的鱼缸上,当即挑眉。
林津礼“怎么我的小分身被你养得蔫了吧唧的?”
敖瑞鹏也跟着凑过去看,顺着她的话扯起闲篇。
敖瑞鹏“大冬天的没精神不是很正常?和人一个样,我养得多有灵性。”
林津礼伸手拨了下水面,看着那条本该灵动的鱼蔫头耷脑地摆了摆尾巴,嗤笑一声。
林津礼“就这还叫有灵性?再不换换水喂点好的,回头它先归西了,你徒弟我也跟着一块儿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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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来也如果师从敖瑞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