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传成gay了

胡哥又喘了两下，终于把堵在胸口的那团气吐了出来。他转身走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过几份文件，又塞到张桂源怀里。

张桂源低头看了眼封面，没接。

胡哥也只是大概看了眼这活。

很多剧本要经过张桂源本尊的亲自过目，他才肯出演。而这部剧本之前已有所接触，于是就他径直拿来了。

张桂源皱着眉，先把班底过了一遍。导演没变，编剧没变，摄影也还是去年拿奖那个。

往后翻，制作公司、投资方、发行渠道，都和之前打听到的没有出入，没有降级。

他默不作声收了剧本，抬眼看胡哥。

胡哥一屁股坐回沙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

张桂源很无语。看着胡哥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屏幕的光映得那张脸忽明忽暗，忽然开口。

胡哥脸色一下千变万化。最终爆了一句粗口，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扔了过去。

张桂源一手接住，又轻飘飘地抛了回去，自顾自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等张桂源裹着浴袍出来，发现胡哥还没走，就挨着他身边坐下，翘着腿开始翻剧本。

瞥见他的电脑屏幕，绿红交错的数字布满网页。胡哥正低头盯着那串曲线，眉头又皱起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割肉。

怪不得脾气这么大呢，原来股票跌了。

张桂源随口说了句，目光落在某个代码上。

胡哥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审视。

张桂源也不打算和他争辩，收回视线翻起剧本。

胡哥哼了一声，把页面重新调回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张桂源看了两页，纸页上的字就开始飘了。胡哥敲键盘的声音太吵，带着某种刻意的、示威般的力道。

忍耐度到达极限。他抬脚，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胡哥的小腿。

张桂源把剧本往腿上一扣，侧过脸看他，笑容带着点少年人的顽劣，又带着点成年人的意味深长。

胡哥敲键盘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脸，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警告。

张桂源荒唐死了。

他往后一仰，脊背陷进沙发里，浴袍的领口扯得更开了些。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笑得肩膀都在抖。

眼看着胡哥的脸色越来越黑，张桂源终于止住笑，转过头，一字一顿。

胡哥没说话，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张桂源把剧本捞回来，盖在脸上，嘲讽道。

张桂源从剧本边缘露出一双眼睛，清亮亮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胡哥听的想吐，“啪”一声合上电脑。

门被摔上，震得茶几上的纸杯跳了跳。

张桂源维持着那个姿势又坐了几分钟，确认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了，才把剧本从脸上挪开。他盯着门板，神色冷下来，从桌上摸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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