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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暗巷微光与失控边缘

奇文:执星为刃

安全屋地下三层的房间,依旧被那种缺乏温度的苍白灯光浸透。左奇函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却像一座内部正在缓慢崩裂的石膏像。从旧港区返回已经三个小时,但那股混杂着咸腥、铁锈、旧书纸页和阴谋气息的味道,似乎依旧黏附在他的鼻腔深处,与“教师”那句关于“灰隼通讯杂音”的低语一起,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浸透冷汗的便服,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长裤,但身体的颤抖并未完全平息,只是从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震颤,转化为一种更深的、骨骼缝隙里透出的冰冷颤栗。他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膝盖上,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泛白的凹痕,仿佛要用这种物理的疼痛,来压制脑海中沸腾的混乱。

房间门无声滑开,杨博文走了进来。他已换回常穿的深色便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将东西放下,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也递了一杯给左奇函。

左奇函没有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杨博文也不在意,将水杯放在他旁边的床头柜上,自己则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初步评估出来了。”杨博文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寂静,语气是纯粹的客观汇报,“书店接触全程,你的生理指标波动剧烈,但基本符合预设的‘高焦虑、高警觉’角色模型。与‘教师’接触时的峰值,在意料之中,且未触发预设的‘极端失控’阈值。现场监控和王队的观察反馈,未发现除‘教师’外,有其他可疑目标对你表现出超出正常的关注。‘教师’的脱离路线清晰,已确认返回其安全屋,通讯静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左奇函紧绷的侧脸上:“从行动角度看,第一次‘投饵’基本成功。信息已按计划传递,且没有引发计划外的关注或风险。”

左奇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自嘲的嗤笑。“成功?”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像条被鱼钩挂住的蠢鱼,在水面上扑腾了两下,就是成功?”

杨博文没有反驳他刻薄的比喻,只是平静地继续:“从心理角度看,这次接触对你的冲击非常大。事后生理指标的回落速度比预期慢,表明应激状态持续,且存在显著的认知与情绪反刍迹象。‘灰隼通讯杂音’这个信息点,对你构成了强烈的、持续的心理扰动。”

他点开平板,调出一幅图表,是左奇函返回后各项生理数据的曲线图。“你看,心率、皮电、 cortisol(皮质醇)水平,在返回后两小时内仍维持在较高基线,并且出现数次无明显外界刺激的微小峰值,这通常与 intrusive thoughts(侵入性思维)和情绪闪回有关。”

左奇函终于抬起眼皮,赤红的眼睛扫过平板上那些冰冷的曲线和数字,又移开,落在对面空无一物的墙壁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苦:“所以呢?这些该死的曲线能告诉我什么?告诉我我有多‘正常’地濒临崩溃?还是告诉你,晚上九点那个该死的垃圾桶旁边,我可能会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扑过去,把一切都搞砸?!”

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胸膛开始起伏,声音也拔高了些许,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杨博文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这阵激烈的情绪喷发稍微平息,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这些曲线告诉我,你需要更有效的即时干预策略来应对高强度的触发情境。也告诉我,今晚九点的会面,风险等级需要重新评估。”

左奇函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杨博文:“评估?你要取消?”他的眼神复杂,有松了一口气的隐约期待,但更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那“杂音”信息钩住的、不甘放弃的偏执。

“不一定是取消。”杨博文摇头,目光坦荡,“但必须调整。原计划是让你在严格监控下,前往指定地点‘接收’可能存在的物品或信息,观察是否有‘暗影’关联人员出现或采取进一步行动。但以你目前的状态,单纯依靠后方的指令和自身的克制,在那种高压、且可能直接接触到更具体创伤线索的环境下,失控风险过高。”

“那怎么办?”左奇函的声音绷得很紧,“就这么算了?让那个杂种觉得我怂了?或者……你们换个人去?”

“换人没有意义,‘暗影’的目标是你。”杨博文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性,“方案需要调整的是介入方式和你的心理应对策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专注地锁定左奇函:“左奇函,我们之前的训练,侧重于情绪识别、生理调节和认知中断,这些都是基础。但在面对像‘灰隼通讯杂音’这种直接、具体、且直指你核心创伤的‘饵’时,这些技术可能不够快,也不够有力量。”

左奇函的眼神里透出疑惑和一丝被小觑的不悦。

杨博文继续,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你需要一个更强效的、能在瞬间起作用的‘心理锚点’或‘中断开关’。不是让你‘放松’,而是让你在情绪被猛烈引爆的瞬间,能够被强行拉回一个更清醒、更具对抗性的思维框架。通俗点说,你需要一种能让你在想要不顾一切扑向那个‘饵’的时候,骂醒自己或者被骂醒的内部或外部声音。”

左奇函愣住了。骂醒?这和他接受的心理学干预听起来截然不同。

“具体来说,”杨博文从他的反应中看到了接受的苗头,立刻细化,“我们会在今晚的行动中,采取更主动的实时干预。我会通过频道,更直接、更频繁地与你进行认知层面的对话,甚至可能在必要时,使用一些刺激性的语言或提问,来强行打断你的情绪沉浸,将你的注意力拉回到任务目标和自身安全上。这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甚至觉得被冒犯,但目的是在你即将被‘饵’吞噬时,给你一记足够清醒的‘耳光’。”

他紧紧盯着左奇函的眼睛:“你能接受这种干预方式吗?这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你需要将一部分对你自身状态的控制权,更直接地交到我手里,尤其是在你最脆弱、最可能抗拒的时候。”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要求都更深入、更触及个人边界的问题。这不再是引导,而是在危机时刻,要求左奇函允许杨博文对他进行强力的“心理干涉”。

左奇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厌恶这种感觉,厌恶将控制权交给任何人。但书店里那濒临失控的瞬间,和此刻体内依旧奔涌的混乱与痛苦,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自身的无力。杨博文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虽然刺耳,却像一道坚实的光,照见了他内心那片狂暴的、无法自控的黑暗海域。

“……如果……我拒绝听呢?”他挣扎着问,声音很低。

“那我也会尝试,直到确认无效,然后王队会立刻强制介入,中止行动。”杨博文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清晰而冷酷,“但那样,行动就失败了,而且可能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我希望,也相信,在我们建立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关系基础上,在你也清楚我们的共同目标是抓住‘暗影’的前提下,你会选择信任我的专业判断,哪怕过程痛苦。”

他将选择权再次抛回给左奇函,但同时也清晰地指出了不同选择的后果。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左奇函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能感觉到掌心被指甲刺破的细微痛感。信任杨博文的专业判断?那个一度被他视为“累赘”的心理医生?这个认知转变让他感到一阵别扭和荒谬。

然而,书店里的那根“绳索”,安全屋里那些精准到冷酷的分析,此刻提出的这个看似粗暴却可能有效的“耳光”策略……杨博文用他的行动和专业,正在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嵌入左奇函这场孤独而绝望的战斗中,从一个局外人,变成了一个持有特殊武器的……战友?

这个念头让左奇函的心脏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许久,他才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以。但……别太过分。”

杨博文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如释重负的微光,但很快被严肃取代。“我明白。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为今晚可能遇到的最坏情况,进行针对性预演。我会模拟几种‘暗影’可能抛出的、更具冲击性的信息,你需要练习在听到这些信息的第一时间,接受我的刺激性提问或指令,并给出符合安全规范的反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比书店模拟更加严酷的训练。杨博文不再仅仅是描述场景,而是直接抛出各种尖锐的、直刺要害的“假设信息”:

“如果对方说,他们截获了一段‘灰隼’在通讯彻底中断前三秒的、未被记录的背景音,里面有除了枪声以外的、类似金属部件异常卡扣的声响?”

“如果对方暗示,当时情报部门提供的热成像数据,在关键区域存在一个持续时间仅零点五秒的、后来被解释为‘系统噪点’的异常阴影?”

“如果对方直接问你是否怀疑过,那次伏击可能不是偶然遭遇,而是情报被精准泄露导致的针对性猎杀?”

每一个假设,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左奇函记忆和猜疑中最敏感、最疼痛的区域。起初,左奇函的反应依旧是剧烈的生理激动和情绪失控的前兆,但杨博文不再仅仅引导他“放松”,而是会用严厉、快速、甚至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语气打断他:

“左奇函!回答我!对方抛出这个信息,是想引导你得出什么结论?这个结论对谁有利?!”

“现在!立刻!说出你身上隐蔽摄像头的位置!大声说出来!”

“想象王队就在你身后五米!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是继续任务还是强制带你撤离?!”

这些突如其来的、与“饵”信息本身无关的、强制要求进行外部观察和任务逻辑思考的指令,像一盆盆冰水,一次又一次地将左奇函从即将被痛苦和猜疑淹没的漩涡中,粗暴地拽出来。过程极其难受,左奇函数次对杨博文怒目而视,拳头攥得死紧,但每一次,他都在最后关头,强行咽下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咆哮或崩溃,咬着牙,用破碎的声音完成杨博文的要求。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对抗性训练”,旨在建立新的条件反射:当核心创伤被触发时,第一反应不是沉溺,而是被迫启动更高层级的任务分析和外部警觉。

训练结束时,左奇函几乎虚脱,额发被冷汗彻底浸湿,眼神涣散,靠在椅背上剧烈喘息,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贴身肉搏。杨博文的额角也沁出细汗,但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明亮,带着一种看到“可能性”的锐利光芒。

“休息两小时。然后出发。”杨博文看了一眼时间,声音里也透出一丝疲惫,但依旧稳定。

晚上八点四十分,旧港区已被夜色彻底吞没。白日的喧嚣沉淀下来,转化为另一种更加暧昧、流动的暗涌。霓虹灯和稀疏的路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模糊的光团,勾勒出建筑扭曲的轮廓。深巷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醉汉的嘟囔、以及某种小动物快速跑过的窸窣声。

左奇函再次置身于这片区域,这一次,是在“水手结”酒吧后巷的入口附近。这是一条比主街更加狭窄、阴暗的巷子,地面湿滑,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板箱和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败和劣质酒精的酸馊味。那盏“坏掉的路灯”就在巷子深处约三十米的地方,灯罩破碎,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歪斜的灯杆,在更远处一点酒吧后门泄露出的微弱光线下,投下一片更加浓重的阴影。

他按照指示,没有直接靠近,而是在巷口对面一家早已打烊的干货店屋檐下阴影里,装作低头摆弄手机,实则观察着巷内的情况。通讯器里,杨博文的声音如同精密仪器般稳定,实时播报着周围环境:“巷口清洁。一点钟方向二楼窗户有灯光,未发现异常人影。王队A组在你左侧十米巷口内掩体后,B组封锁另一端出口。你现在可以开始缓慢向目标路灯移动,注意脚下和两侧视觉死角。”

左奇函深吸一口带着浓重潮气和霉味的空气,将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低着头,以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绷紧神经的姿态,迈入了那条阴暗的巷道。

脚步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回响,被远处酒吧隐约的音乐声掩盖大半。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狂跳,血液冲上耳廓,但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杨博文下午那些严厉的指令和模拟的问题。他将一部分注意力强制分配出去,像扫描战场一样,用余光观察着两侧堆叠的杂物阴影,耳朵捕捉着除了自己脚步声外的一切异响。

距离那盏坏掉的路灯越来越近。大约还有十米。昏暗中,能看到路灯杆下第三个垃圾桶的轮廓,旁边似乎空无一物。

“注意,九点钟方向,二层堆放木箱的阴影处,有轻微反光,可能是玻璃或金属,持续观察。”杨博文的声音响起。

左奇函的心提了起来,目光锐利地扫向那个方向,但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

他继续前行,五米,三米……终于,他站到了那盏坏掉的路灯下,第三个垃圾桶就在他脚边,是一个锈迹斑斑的绿色铁皮桶,盖子半掩着,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路灯杆冰冷粗糙,上面贴满了层层叠叠、被雨水浸烂的旧广告传单。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模糊的喧嚣和近处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没有信息,没有人影。

一股混合着失望、焦虑和被愚弄的怒火,悄然升起。难道“教师”只是在耍他?还是“暗影”根本没有上钩?

就在他心神微微松懈,被负面情绪侵袭的刹那——

“左奇函!低头!”杨博文急促的警告声猛然在耳中炸响!

几乎是本能地,左奇函毫不犹豫地猛一低头,同时向侧后方急撤半步!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掠过!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他身后路灯杆上那张半脱落的、印着某个乐队巡演信息的烂海报,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纸张瞬间破裂!

不是子弹!声音不对!更像是……某种强力弹弓或吹箭?!

左奇函的血液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袭击!真的有埋伏!不是信息,是直接的攻击!

“掩体!右侧木箱后!”杨博文的声音又快又急,但依旧保持着可怕的清晰度,“王队!两点钟方向,疑似二层窗口或相邻屋顶!行动!”

左奇函已经如同猎豹般蹿了出去,扑向右侧一堆废弃的木制货箱后方。几乎在他身体刚隐入阴影的瞬间,又是“噗噗”两声轻响,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溅起了两小团不起眼的灰尘,似乎有什么细小的针状物钉入了石板缝隙!

他的背脊紧靠着冰冷潮湿的木箱,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肾上腺素飙升,久违的、属于战场的冰冷杀意和极度警觉瞬间接管了他的身体。他微微探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夜视仪般扫向杨博文提示的方向——那栋两层老建筑的屋顶边缘,似乎有一个极其模糊的黑影晃动了一下,随即消失。

巷子两端传来了快速而轻捷的脚步声,是王队的人开始包抄合围。

“对方使用的是低致命性远程投射武器,可能是麻醉针或强效镇定剂。”杨博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快速的分析,“目标明确是你,意图可能是活捉或使你迅速丧失行动能力。左奇函,保持隐蔽,王队会处理。注意你的呼吸,汇报你的身体感觉,有无中招?”

左奇函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头皮刚才被劲风掠过的地方有些发麻,并无其他异常。“没有。”他低声回应,声音因紧张和杀意而微微沙哑,但异常简洁。

“很好。对方很可能不止一人,且熟悉地形。等待王队信号,不要贸然……”杨博文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从左奇函藏身的木箱堆另一侧,那条更深、更窄的死胡同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像是金属罐被踢到的声音。

左奇函和通讯器那头的杨博文同时心头一凛!

那里理论上应该是死路,也被王队纳入了监控范围,但声音……太近了!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左奇函做出了反应!他没有按照常规向安全的方向(巷口)移动,而是如同预判到了什么,猛地向后一个贴地翻滚,同时一脚狠狠踹在身后的木箱上!

“哗啦!” 腐朽的木箱被他踹得向死胡同方向倾倒、碎裂。

而就在他原本位置侧后方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如同鬼魅般从一堆破旧帆布下悄无声息钻出的黑影,显然没料到左奇函会有如此快速且违反直觉的反应,动作微微一滞,手中一个闪着幽蓝光泽、疑似电击器的东西挥了个空!

黑影反应极快,一击不中,立刻变向,如同滑溜的泥鳅,试图借着木箱倒塌的混乱和阴影,再次贴近左奇函。

左奇函已经顺势半跪起身,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但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的眼睛,已经死死锁定了那个贴近的黑影。对方身材不高,动作诡谲,带着面罩。生死搏杀的经验让他瞬间判断出,对方擅长近身缠斗和利用环境!

不能让他近身!左奇函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在对方再次扑来的瞬间,侧身、抬臂格挡,另一只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狠辣地直插对方持着电击器的手腕关节!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哼!电击器脱手飞出,在潮湿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幽蓝的电弧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但黑影也极为凶悍,手腕受创的剧痛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借着左奇函近身的机会,另一只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小的、涂抹了哑光涂层的战术匕首,悄无声息地划向左奇函的肋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巷口的王队队员正在快速赶来,但还需要几秒钟!

通讯器里,杨博文似乎屏住了呼吸。

左奇函在匕首临体的瞬间,腰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收缩,同时格挡的手臂下压,用手肘狠狠撞向对方的面门!

“砰!” 沉闷的撞击声。面罩下传来一声闷哼。匕首险之又险地擦着左奇函的腰侧划过,割破了衣物,冰冷的刀锋甚至触及了皮肤,带来一丝锐利的寒意,但并未深入。

对方被这一肘撞得头晕目眩,踉跄后退。

左奇函得势不饶人,正要趁势追击,彻底制服对方——

“左奇函!撤!” 杨博文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屋顶!有红光瞄准斑点在你附近闪动!可能是狙击观察!王队,优先清除屋顶威胁!左奇函,向我指示的方向,全力冲刺!现在!”

红光瞄准斑点?!左奇函浑身汗毛倒竖!他毫不迟疑,放弃了对眼前敌人的追击,目光瞬间锁定了杨博文通过耳机指示的一个方向——巷子侧面一堵矮墙后,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轮胎,可以作为暂时的掩体,且脱离了屋顶可能的直接射击角度。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蹿出,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几个起落便扑到了矮墙之后,蜷缩起身子。几乎同时,“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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