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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双向成长

全明星:顶流们的专属爱恋

颁奖礼前一天晚上,他把那把刻着“守”字的竹启放进我的工具箱最上层。我看见时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那个字,指尖停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我们并肩走出酒店大门。红毯已经铺好,灯光亮得像白天。人群在围栏外喊他的名字,相机快门不断响起。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看向镜头,只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一颗护嗓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我伸手接过糖盒,自己也拿了一颗。他侧头看我一眼,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走上红毯时,我们的手自然交握。闪光灯密集地亮起,有人惊呼,有人大叫“姐姐好美”。我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前方十步远的地方。

他知道我不习惯这种场面,一直走得很慢,始终让我半步在他身前。

主持人报到他的名字时,台下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他站定,对着两侧观众点头致意。我站在旁边,听见身边工作人员小声说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她真的不紧张。

轮到我入场时,现场安静了一瞬。接着有人开始鼓掌,声音由零星变作一片。我穿过通道,在聚光灯下走得平稳。走到座位区时,刘宇宁起身替我拉开椅子。我坐下,他才落座。

典礼开始后,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奖项一个个揭晓,名字被念出,掌声起落。我盯着舞台中央的奖杯,看着它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当《墨韵长安》获得最佳剧集时,全场沸腾。紧接着,主持人念出了他的名字——

主持人
主持人

最佳男主角,刘宇宁

他站起来,整理了下西装领口。经过我身边时,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也抬头看他。

他走上台,接过奖杯,站定在话筒前。全场安静下来。

刘宇宁
刘宇宁

拍这部戏之前,我一直在找一个东西。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只知道心里空了一块。

台下没人说话。

刘宇宁
刘宇宁

后来我遇见一个人。她每天坐在安静的房间里,修一本几百年前的书

刘宇宁
刘宇宁

她不用手机直播,也不发微博求关注,就那样一页一页地补,一天一天地等。

刘宇宁
刘宇宁

她说,有些纸不能急,一急就会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观众席,最后落在我脸上。

刘宇宁
刘宇宁

她教会我怎么静下来。我不是因为演了这个角色才懂古人的心

刘宇宁
刘宇宁

是因为先学会了坐在她旁边,看她用毛笔蘸糨糊,一点点贴补那些快要碎掉的字。

台下有人开始拍照,有人低头抹眼睛。

刘宇宁
刘宇宁

谢谢她。没有她,我可能还在忙着证明自己是谁。现在我知道了,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说完,鞠躬下台,回到座位时,他的手指有点抖。我把手覆上去,他反过来握住。

不久后,主持人又念到一个奖项——

主持人
主持人

年度非遗推广人物

我听见自己的名字,全场再次安静,随即响起掌声。这次的声音不一样,更轻,更稳,像是从心底发出的。

我起身,沿着通道走向舞台。脚步踩在地毯上,没有回音。手里那份讲稿我一直没打开。

接过奖杯时,主持人递来话筒。我站在灯光下,开口说

苏晓棠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修古籍。其实我没想过为什么。就像有人每天做饭,有人每天看病,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苏晓棠

台下有记者举起相机,对准了我的脸。

苏晓棠

以前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有人说我们守旧,说这些纸早就该进博物馆锁起来。可我觉得,只要还有人愿意看,它们就不算老。

苏晓棠

我顿了顿,看向台下的他。

苏晓棠

最近有个演员朋友跟我说,他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份工作。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些快要被人忘记的东西。其实我想说,谢谢你,让那么多人开始关心一张纸是怎么活下来的。

苏晓棠

我说完,把话筒还回去。走下台阶时,腿有点软。

他迎上来,在众人面前轻轻扶住我的手臂。我没挣开,任他带着我回到座位。

后台在典礼结束后才开放。我们绕过主会场,从侧门进去。走廊很长,灯光偏暖,脚步声被地毯吸走。

一间休息室门口挂着名牌,写着他的名字。推门进去,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座奖杯。我的那一座还带着舞台上的温度。

他关上门,转身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先笑了,眼角有点泛红。

刘宇宁
刘宇宁

比我那个重。

他说着,拿起我的奖杯掂了掂,我也笑了一下。

他把两个奖杯并排放在一起,调整了位置,让它们靠得近一点。然后退后一步,歪头看了看,“配。”

我走过去,伸手碰了碰杯身。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传承之光”。

他站在我身后,声音低下来

刘宇宁
刘宇宁

,以前我总怕配不上你。现在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配得上这个时代。

我没回头,只是点点头,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过了几秒,他把我转过来,抱进怀里。

我靠在他胸口,听得到心跳。一下一下很快,他也抱着我,手收紧了些。我们都没说话。

外面传来远处的笑声和脚步声,有人在庆祝,有人在告别。屋里只有我们。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一点,低头看我。

刘宇宁
刘宇宁

我们做到了。

苏晓棠

苏晓棠
苏晓棠

一起做到了

苏晓棠

他笑了,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湿意。我也伸手,抹去他脸颊边的一点汗。

桌上的奖杯静静立着,反射出顶灯的光。两束光叠在一起,晃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解锁,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是昨天下午,我在修复台前低头工作的背影。阳光照进来,落在我的围裙和手套上。他站在门口拍的,没告诉我。

刘宇宁
刘宇宁

留个纪念。

我把手机还给他,低声说

苏晓棠

你什么时候拍的?

苏晓棠
刘宇宁
刘宇宁

你没抬头的时候。

他收起手机,又笑了一下

刘宇宁
刘宇宁

和那天他们来的时候一样,你一直在做事,没看我。

我低头,看见自己右手食指侧面有一道浅痕,是长期握竹启磨出来的。现在那里有一点发红。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抬起我的手看了一眼。

刘宇宁
刘宇宁

还在。

苏晓棠

嗯,在。

苏晓棠

他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我们并排坐着,谁都没动。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像河。

过了一会儿他问

刘宇宁
刘宇宁

累吗?

苏晓棠

不累

苏晓棠
苏晓棠

就是有点像做梦。

苏晓棠
刘宇宁
刘宇宁

不是梦。

刘宇宁
刘宇宁

你看。

他指向桌子。两个奖杯依然并列放着,一高一低,但挨得很紧。

我看着它们,忽然觉得这一切是真的。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会儿眼。我知道他这几天睡得不好,通告连轴转,还要准备发言稿。

我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小瓶喷雾,是他常用的助眠喷剂。拧开盖子,在他头顶上方轻轻按了一下。

水雾落下,他睁开眼,笑了。

刘宇宁
刘宇宁

你还带着这个。

苏晓棠

习惯了。

苏晓棠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拉我坐下。这次他靠在我肩上,头偏过来,额头贴着我的颈侧。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变沉。

休息室的灯一直亮着。桌上的杯子映着光,两座奖杯的影子投在墙上,连成一块暗色的轮廓。

门外有工作人员经过,压低声音交谈。有人敲了下门,又走开了。

我坐着没动,一只手搭在他手上,他的呼吸越来越稳。

我低头看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