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巡回演唱会的圆满结束

第二天，陈楚生就被工作人员，催着去准备登台。

看着他被人带走，背影挺直，步伐沉稳。这场是最后一站，全球巡演收官场。场馆外早就挤满了人，灯牌亮成一片海。我没急着走，低头摸了摸口袋，那张他塞给我的纸条还在，折得整整齐齐，我没敢打开。

后台忙成一团，我躲到监控台角落，盯着屏幕里的他。他戴上耳返，深呼吸，灯光暗下，前奏响起。

第一首歌一出来，全场就炸了。他状态比之前任何一场都好，声音稳，动作利落，眼神也亮。我盯着看，手不自觉攥紧流程表。三十场，从第一个城市飞到最后一个，他唱过雨天、唱过时差、唱过嗓子快裂开的凌晨，现在终于到了终点。

中间几首节奏快，他跑动频繁，汗水把衬衫浸透。我起身倒了杯温水，放在他休息区。他知道我会这么做，每次回来都先喝一口，抬头看我一眼。

最后一首是《归途》。音乐一起，大屏开始播放这趟巡演的片段：后台对词、飞机上补觉、彩排摔了又爬起来、我在边上递药递毛巾。观众安静下来，有人开始拍照，有人抹眼睛。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慢慢收窄，只剩他一个人。唱到最后一句，他摘下耳返，走向台边，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后台入口。

我知道他在找谁，他拿起话筒，声音有点哑

陈楚生这场巡演能走到最后，是因为有一个人，始终在我身后。

我心跳停了一拍。

陈楚生她不是粉丝，是我妻子，夏小满。

整个场馆突然静了一下，接着爆发出巨大的掌声和口哨声。有人喊“祝福你们”，有人举手机录像，还有人举起写着“小满加油”的灯牌。

我站在原地，脸发烫，眼眶发热，手里那张纸条被捏出了褶。

他没再多说，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单膝跪地谢幕。灯光熄灭，音乐结束，全场起立鼓掌。

工作人员冲上去带他走，他却挣开，绕后台直奔我这边。他站在我面前，喘着气，头发湿透，脸上还挂着汗。

陈楚生现在可以看了。

他说，指了指我手里的纸条。

我抖着手打开，上面是他潦草的字迹：你要是一直这样跟着我，我就永远不让你走。

我抬头看他，刚想说话——他忽然抬手，把我的马尾轻轻扯了下。

他扯完我的马尾，还没说话，就被工作人员围住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给他擦汗换衣服，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

手指有点抖，字迹看得不太清楚，可每一个我都认得。

“你要是一直这样跟着我，我就永远不让你走。”

我低头又看了一遍，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不是粉丝了，是妻子，他当着几万人的面说出来的。

我没敢抬头看别人，只盯着地面，鞋尖蹭着地板，一下一下，像在数时间，后来有人递来外套，我才发现自己站了很久。

陈楚生换了衣服回来，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刚结束演出的疲惫。

他没说话，伸手牵住我的手，掌心有点凉，但很稳。

陈楚生回家了。

我们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一路上媒体已经开始刷屏。

热搜第一是#陈楚生官宣结婚#，第二是#小满加油灯牌刷屏#，第三是#那个一直站在后台的女孩#。

林悦给我发消息，说公司茶水间都在看新闻，有人认出我穿的那件灰色卫衣。

林悦你现在是全网最火的素人老婆！

她打了一长串感叹号，我没回，把手机倒扣在腿上。

旁边座位空着，陈楚生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轻轻拉过毯子盖在他身上，他动了动，手还是抓着我的袖口。

落地后没几天，新闻还在持续发酵，有记者拍到我们在小区楼下买早餐。

他穿着黑色连帽衫，我拎着豆浆油条，他顺手帮我擦掉嘴角的碎屑。

视频传上网，底下评论全是“好甜”“这才是真情侣感”。

还有一次在超市，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走过来，笑着对我们说：

粉丝你们真的很配。

我愣了一下，脸突然热起来。

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结果他反而握得更紧。

陈楚生现在没人能让我们躲了。

那天傍晚我们散步走到公园门口。

路灯刚亮，几个小姑娘举着陈楚生的灯牌路过，看到我们时停下脚步。

其中一个惊喜地说

粉丝啊！是真人！

她们没有围上来要签名，只是笑着挥手

粉丝祝你们幸福呀！

我看着她们跑开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以前我也这样追星，捧着灯牌喊名字，以为离偶像永远隔着屏幕和人群。

现在我站在这里，牵着他，被祝福，被看见，太阳快落山了，光线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我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

夏小满你说……

我刚开口——他忽然抬手，把我的马尾又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