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粉丝的坚定支持，感情的进一步升华

他走向后台，背影很快消失在侧幕。我站在通道口，手还捏着那本笔记，指节有点发僵。

场馆里的人开始往外走，声音乱哄哄的。有人边走边放刚才那首歌的录音，副歌一起，周围好几个人跟着哼起来。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女孩你是不是也哭了？

我没说话，低头翻了下手机。刚打开社交平台，热搜第一就是#陈楚生今晚炸裂舞台#。点进去，最新一条是粉丝剪的现场片段，底下评论刷得飞快。

评论1别人拼流量，他拼基本功。

评论2唱成这样还一脸没事人，太离谱了。

评论3建议某些新偶像闭嘴，别出来丢人。

我一条条往下看，手指停在一条长评上。那人写了五百多字，从他第一张专辑聊到这次演出，最后说：

评论1他没变，是我们这个世界吵得让人听不见好音乐了。

场馆外的灯还亮着，风有点凉。我裹了裹外套，看见前面台阶上围着一群人。走近才发现是几个学生模样的粉丝在拍合照，手里举着灯牌，上面画着他不同时期的造型，最中间一行大字写着“我们一直都在”。

有个穿灰色卫衣的女生转头看到我，忽然笑了：

女生你是夏小满吧？那天发布会你在台下。

我愣住，她直接把一张卡片塞进我手里。

女生这是我们做的应援卡，本来想寄给工作室，既然遇到你了，就交给你好了。

卡片是手绘的，正面是他弹吉他的侧影，背面写着一行字：谢谢你还愿意站在他身边。

旁边有人开始清场，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喊大家离开。我没动，看着远处还没拆的舞台架子，霓虹灯管一闪一闪的。

卫衣女生临走前回头说

女生姐姐，我们都挺你。

我攥紧了那张卡片，指尖碰到纸面的一瞬间，喉咙有点发堵。

手机又震了一下，新消息跳出来。林悦发了个表情包，上面写着“你男人杀疯了”，接着又补了一句：

林悦现在全网都在夸他，连我妈都让我问你要签名照。

我回了个“嗯”，抬头时发现台阶角落还有个没拿走的灯牌。捡起来一看，背面贴了张便利贴，字迹歪歪扭扭：“哥哥别理那些杂音，我们听得见你。”

我站在台阶上，风把外套吹得贴在身上。手里那张应援卡还热着，像是刚被人塞进我掌心。抬头时，场馆的灯已经暗了一半。

我没急着走，沿着路边慢慢往前蹭。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林悦又发了条消息，说网上都在转那个灯牌背面的字。我回了个“嗯”，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到嘴边，总觉得自己轻飘飘的，配不上那些沉甸甸的喜欢。

到家的时候门没锁，屋里有动静。我推开门，看见他在厨房忙活，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

陈楚生回来啦？姜茶快好了。

我没说话，把包放下，顺手把那张卡片放在茶几上。他擦了擦手走过来，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放回原处。

陈楚生外面冷吧？

我点头。他转身去盛了一碗递给我，烫手，我捧着没放。他坐到我旁边，电视自动跳出昨晚演出的片段，画面里他正唱副歌，台下全是挥舞的灯海。

夏小满他们写那些话……是因为你一直没变。

陈楚生不是我没变，是有人一直在等我发出声音。

我扭头看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很静，像排练室那天晚上一样，不吵也不急。

夏小满你要不说，我可能早就跑了。

我低头搅了搅碗里的姜茶

夏小满我不是多勇敢的人，就是……舍不得你一个人扛。

他伸手接过我的碗，放在桌上，然后把我的脚拉过去，塞进他腿弯里。他说

陈楚生冷了吧？

我没挣，脚底确实凉。他用腿夹着，暖意一点点传上来。

我们谁都没再提热搜，也没聊赵宇最近的动作。电视还在播，声音调得很低，只能听见背景音乐轻轻响着。他偶尔跟着哼两句，跑调了，我笑出声，他也不改，继续唱。

后来我靠在他肩上，眼皮开始发沉。他问我困不困，我说还好。其实已经有点迷糊了，但不想睡，怕一闭眼，这安静就没了。

他忽然说

陈楚生下次巡演，你来后台待着吧。

我睁开眼

夏小满不是说好了不带家属的？

陈楚生那就别当家属，

他顿了顿

陈楚生当监工也行。

我笑了

夏小满那你小心点，我可不留情面。

他嗯了一声，手指绕着我马尾末梢打圈。电视画面跳到了采访剪辑，主持人问他感情状态，他当时只说了一句“顺其自然”。

现在他低声说

陈楚生其实那时候就想说了，但怕连累你。

我没接话，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脑袋彻底靠实。

灯光很暗，只有屏幕闪着光。他的呼吸落在我耳边，一下一下，稳得让人安心。

我小声说

夏小满以后别一个人顶着了。

他停了几秒，回了一句

陈楚生好，交给你了。

我正想笑他终于学会甩锅，却发现他的手攥紧了我的袖角。

原来他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