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薇一声惊呼,整个人被带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鼻尖撞上他硬挺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双臂稳住身形。
「你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陈年的酒,带着一丝醉人的危险,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像两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想说不知道,想摇头,可在他灼热的注视下,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田曦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慌乱与迷茫,她先是微微摇了摇头,最终却又像是认命般,微弱而犹豫地点了点。
「不……唔。」
那个「知道」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尽数吞没在了唇齿之间。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吻,不容拒绝。
许久,他才松开她。
田曦薇双唇微肿,依旧茫然地睁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水汽,显然还没弄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吻她。
肖战看着她这副懵懂无辜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愈发浓稠。
「既然你不知道,」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润的唇瓣,声音里染上了情欲的暗哑,「那我就告诉你,妻子该如何‘照顾’丈夫。」
话音落下的瞬间,田曦薇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朝着卧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
翌日,天光乍破,晨曦透过窗棂洒入肖公馆,静谧安宁。
小桃端着水盆照例去田曦薇房里伺候,却扑了个空,屋内被褥整齐,不见人影。
她心下疑惑,转身出门,正巧望见小荷提着空了的食盒,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从战爷书房的方向走来。
小桃迎上去,刚要开口,小荷却眼疾手快地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朝书房那紧闭的门努了努嘴。
小桃会意,踮脚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朝里望去——只见书桌上,昨夜那只白瓷参茶碗还静静地搁在那儿,未曾收走。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脸颊微热,识趣地退了回来,不敢再多看一眼。
小荷拉着她走到廊下拐角,两个丫头相视一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欣喜,一切尽在不言中,便各自悄悄散去忙活了。
书房内,田曦薇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茫然又澄澈的眼睛。
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属于肖战的清冽气息。
身上传来的阵阵酸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她脑中混沌一片,那些羞人的画面反复冲撞,让她无所适从。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夫妻……这才是母亲口中,一个妻子真正的「本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过去十几年所有空白的认知,让她羞赧,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之感。
身后忽然一重,一只温热的大手环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柔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微颤的身体整个圈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田曦薇浑身一僵,随即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猛地转过身,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肖战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他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上。
怀里的人儿青涩而纯粹,像一张未经描摹的白纸,昨夜由他亲手染上了最绚烂的色彩。
却未曾想,这份未经世事的纯真,自己亲身带她经历这些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妙不可言
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与珍爱,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让他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好好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