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宅邸，肖战推开厚重的木门，从管家口中得知田曦薇已经歇下。
他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不安——她素来不是早睡之人，更何况今日他还特意提前回府。
寝室内，田曦薇正睁着眼盯着雕花木梁出神，脑海中还在回味与弟弟田嘉瑞相见时的点点滴滴。
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渐近，她迅速拉过锦被蒙住头，佯装入睡。
门扉轻响，肖战推门而入。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儿。
借着烛光，他凝视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心头涌上阵阵愧疚。
少女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边，长睫微颤，小嘴嘟着，像个贪睡的小猫。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肖战抬手欲抚她的发，却在半空停住。
掌心传来微微的颤抖，懊恼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他缓缓收回手，转身欲走。
“战爷，是曦薇的错，不该惹您生气。”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肖战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只见田曦薇不知何时已坐起身，一双明眸正注视着他。
"不，是我的错。"肖战垂首致歉，声音沙哑低沉，"我不该那样说话，请原谅我。"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烛火摇曳。
田曦薇轻声问道：“湘微就是您的前妻吧？”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入肖战心头，他攥紧双拳又松开，苦涩爬上嘴角。
“昨晚我醉了，把你当成了她。”
田曦薇听出了他话中的痛楚，胸口莫名一阵绞痛。
她强压下酸涩，轻声道："这么多年了，您还忘不了她。真羡慕湘微夫人，能得到您这样深情的人眷恋。"
“曦薇...”肖战动容地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两人对视片刻，肖战忽地扬起一抹浅笑，“早些休息。”
说罢转身要走，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听说你今日去了码头？”
“嗯。”田曦薇没有隐瞒。
“以后别去了。”他的语气陡然冷硬。
“为何不能去？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田曦薇挺直腰板反驳。
“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
肖战厉声说道，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软声音补充道：“我不希望你去那里。”
田曦薇气鼓鼓地背过身去，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刚走到门边的肖战闻言身形一僵，在原地顿了顿，最终还是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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