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卓沅房间出来后,久诚的双颊一直保持红润。最初看到后吓了一跳,以为他又发烧了,摸了额头却没感觉不对。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被康俊龙那小子气的?”最初疑惑。
久诚碰碰自己发烫的脸,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撇过脸复盘自己刚才在卓沅房间是不是这个样子,难怪康俊龙对他挤眉弄眼个没完。
心里不好意思是一方面,但一想到康俊龙能有机会和卓沅共宿一室,而自己只能干巴巴望着,久诚就觉得特别烦躁。
另外还有点羡慕。
“阿彪。”
最初正在整理衣服,闻声抬头。
“要不……我等下喊康俊龙过来睡,我去赵一博那张床睡。”
“?”最初一下子没理解他在整什么幺蛾子,“你不是特认床吗?换过去你能睡好?”
“没事,肯定可以!”久诚一听有戏,翻身跃到最初身边。
最初莫名其妙地盯着久诚。
突然变换的想法……
可疑的红脸……
赵一博房间……
等等!
那赵一博房间可不就是卓沅的房间!
难怪……一切都说通了。
“不行!”最初猛地放下衣服,瞪着久诚,又转头看了眼屋内摄像头,已经被枕巾挡住,才继续压低声音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什么什么心思?康俊龙不是要睡这吗?我人好,让给他了。”久诚强行解释。
“呵呵呵,你就这样骗你自己吧!”最初毫不客气地揭穿他,“你都快把喜欢张钥沅刻脸上了!”
心事直接被戳破,久诚反而更理直气壮起来。
“我就是喜欢帅哥,想和帅哥一个房间,有什么错?你之前怕我做什么出格的事,不准把张钥沅安排和我一起。现在顶多两个晚上,两个晚上难道我还会把他吃了吗?”
“两个晚上?”最初白眼一翻,“就你盯着人家那直勾勾的眼神,半个晚上节目组都能给你剪出花来,信不信?话又说回来,你这性子,要到时候把控不住,让人家张钥沅察觉到你的心思,疏远你,你又该怎么办?”
久诚被最初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脸上的热度瞬间褪下去大半。
他哪能没想过这个后果?
卓沅性子外柔内刚,待人总是温和又客气,可真要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肯定会悄悄拉开距离。到时候别说同屋睡觉,怕是连平时凑在一起说笑的机会都没了。
“我……”久诚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语气弱了半截,“我就待着,不说话,不看他,行不行?”
“你觉得可能?”最初抱臂挑眉,毫不留情地拆台,“上次一起吃饭,你眼睛黏在人家身上,筷子都差点戳进鼻孔里,自己没数?”
久诚的脸又红了,这次是臊的。他梗着脖子犟嘴:“那不一样!那是吃饭!睡觉分了两张床,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老老实实?”最初冷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半夜梦游爬人床上,或者说梦话喊人家名字,我看你怎么收场。”
这话戳中了久诚的软肋,他顿时蔫了,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沙沙作响,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最初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自己话或许说重了点,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不让你去,是节目组的镜头无孔不入,你那个,呃,人家张钥沅又是个敏感的人。你真想和他多待,不如等节目结束,有的是机会。”
久诚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的烦躁和羡慕却一点没少。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