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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在军训基地大门外停稳时，正是黄昏时分。
王梓霖拖着行李箱下车，眯眼适应着夕阳的余晖。训练场上，几个先到的班级已经开始整队，教官的哨声此起彼伏。
王梓霖“这阵仗……是真要往死里练啊。”
秦朗月低头检查背包带子
秦朗月“不然呢？你以为来度假？”
专鑫蕾靠在车门旁
专鑫蕾“东侧训练场有沙坑，西侧障碍区设施陈旧。注意安全。”
王梓霖“你观察力能不能用在正常点的地方？”
这时，旁边传来女生的惊呼。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肤色白皙的女生从另一辆大巴上走下来——深棕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群演新生A（小声）：“杨怡轩……”
群演新生B：“看着挺文静的啊？”
群演新生A：“文静？上学期期末，她把高三那个骚扰女生的混混堵在巷子里，那混混后来见着她就绕道走。”
杨怡轩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很亮，眼尾微微下垂，眼神却清冷得很。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秒。
王梓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王梓霖“……”
再抬头时，杨怡轩已经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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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班会，教官宣布纪律监督小组名单。
群演教官：“杨怡轩，任副纪律员，负责训练场东区——男生帐篷区周边的秩序。”
一片哗然。
杨怡轩从座位上站起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杨怡轩“明白。”
坐下时，她轻轻咬了下嘴唇。
散会后——
秦朗月拉住王梓霖
秦朗月“她刚才往我们这边看了三次。”
王梓霖“有吗？”
专鑫蕾“她脸红的时候，耳根也会红。刚才教官念她名字时，她耳根红透了。”
王梓霖“……你观察得也太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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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哨响。晨跑三公里。
王梓霖渐渐落后，喘得不行时，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杨怡轩不知何时跑到了他身侧。
杨怡轩“调整呼吸……”
王梓霖跟着做，果然好了些。
跑完后，王梓霖瘫坐在地。杨怡轩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自己的脸颊也泛着运动后的红晕。
杨怡轩“给。”
王梓霖，接过，发现瓶盖已经拧松了
王梓霖“谢谢……”
杨怡轩“不客气。还有，你……跑姿不对，容易伤膝盖。下午我可以教你。”
说完她快步走开了，耳根又红了。
秦朗月蹲到他身边
秦朗月“她跟你说话会脸红。”
王梓霖“有吗……？”
专鑫蕾“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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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队列训练，站军姿。教官巡视到杨怡轩面前。
群演教官：“你！出列！”
杨怡轩向前一步，脸颊立刻泛红，但身姿挺得笔直。
群演教官：“给大家示范标准军姿！”
她立正、挺胸、收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
群演教官（扫视全场）：“看见没有？这才叫军姿！某些男生，软趴趴的像什么样子！”
王梓霖觉得教官在看他，赶紧再挺直些。
休息时——
杨怡轩“王梓霖。”
王梓霖“？”
杨怡轩“你肩膀没打开。”
伸出手，在距离他肩膀几厘米处停住
杨怡轩“我可以……帮你调整吗？”
王梓霖愣了愣
王梓霖“可以……”
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往后带。
远处树荫下——
秦朗月“有意思。”
专鑫蕾目光落在那边
专鑫蕾“她的手指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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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食堂角落。
杨怡轩独自坐着，低头小口吃饭。王梓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王梓霖“上午……多谢了”
最后二人相约下午三点训练场再继续训练
王梓霖回到座位——
秦朗月“她约你？”
王梓霖“算是吧……教跑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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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训练场东侧。
杨怡轩已经在那儿了。看见王梓霖，她微微笑了一下，脸颊泛粉。
杨怡轩“你……先热身。”
她教得很认真，示范时动作流畅有力。做完示范，转过头——
杨怡轩“这样……懂了吗？”
王梓霖“大概懂了……”
杨怡轩犹豫了一下，走过来。
杨怡轩“我……可以碰你吗？帮你调整。”
王梓霖“嗯”
她轻轻扶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很凉，呼吸却有些热。王梓霖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杨怡轩“你……”
王梓霖“嗯？”
她声音有一些小
杨怡轩“你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王梓霖“是吗”
杨怡轩“嗯……挺好闻的。”
远处树荫下——
秦朗月“她耳朵红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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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时，夕阳西下。
杨怡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王梓霖。
杨怡轩“擦擦汗。”
王梓霖“谢谢……”
过了十分钟，她要回寝室了
杨怡轩“那，明天见”
王梓霖“好的”
王梓霖站在原地，捏着那张有薰衣草香的纸巾。
专鑫蕾和秦朗月走过来
专鑫蕾“小心点。会脸红的人，生起气来可能更可怕。”
王梓霖没说话。他看着训练场那头，杨怡轩正和几个女生说话，说着说着又低头笑了，耳根还是红的。
他突然觉得，这个传闻中的“校霸”，好像和传说中不太一样。
但专鑫蕾的话还在耳边。
他摇摇头，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杨怡轩正好也在看他。隔着半个训练场，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头去。
但王梓霖看见了——
她的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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