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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月越听越无语,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拍在他脑袋上
倒是没有把他吓一跳,只是那一巴掌很有点疼而已
---(我滚来更新了~)---
他揉了揉脑袋,回头瞪着专鑫蕾
秦朗月“有 病?”
专鑫蕾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指指司机的位置
专鑫蕾“你俩别讲话,吵着人家了。”
王梓霖疑惑的看向司机,发现司机耳朵上戴着一个东西
绝对不是助听器
是耳机,带的还是单边的
时尚达人
王梓霖“(他是不是不让我跟秦朗月讲话)”
王梓霖“(六,这就是第一第二吗,对彼此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王梓霖心里嘀咕着,但嘴上却识趣地闭了嘴,只是冲秦朗月挤眉弄眼,一副“你看吧我就说”的表情。
秦朗月懒得理他,回过头去。后脑勺被拍过的地方还隐隐发麻,他忍不住又瞪了专鑫蕾一眼。对方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显得有些冷硬,好像刚才那一下不是他干的。
车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王梓霖偶尔翻找零食的窸窣声。秦朗月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却总感觉后颈有点不自在——好像有视线落在那儿。
果然,没过几分钟,一张纸条从座椅缝隙里塞了过来。
字迹潦草却有力:「他太吵。影响司机。」
秦朗月捏着纸条,简直气笑。他摸出笔,在背面唰唰写下:「那你也不能打头。」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而且戴耳机的是司机。」
纸条传回去,很快又来了回复,这次更简短:「你信不信我能让他更吵?」
秦朗月回头,看见专鑫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梓霖的后脑勺。王梓霖浑然不觉,正美滋滋地拆开一包薯片。
秦朗月“别”
秦朗月压低声音说出口。
专鑫蕾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伸手把那包薯片抽走了。
王梓霖“???”
专鑫蕾“晕车”
专鑫蕾面不改色地把薯片放进自己包里
专鑫蕾“味道太冲”
王梓霖“我还没吃呢!”
王梓霖哀嚎道
专鑫蕾“所以现在还没味道。”
专鑫蕾逻辑严密
专鑫蕾“预防为主。”
秦朗月看着王梓霖吃瘪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转回身,却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是专鑫蕾撕开薯片包装的声音。
接着,几片薯片从座椅上方递了过来,恰好落在他手边。
他愣了一下,拿起一片放进嘴里。咸香酥脆,是烧烤味。
车窗上隐约映出身后的影子:专鑫蕾自己也在吃,目光却落在他这边的倒影上。王梓霖还在小声嘟囔着“强盗逻辑”,而前排司机跟着耳机的节奏轻轻点头,完全没注意这场无声的交锋。
大巴驶入隧道,光线骤暗。在明暗交替的刹那,秦朗月看见窗玻璃上专鑫蕾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他把剩下的薯片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掏出手机,给后座发了条消息:
「下次别打头。」
几秒后,屏幕亮起。
「那打哪?」
秦朗月手指顿了顿。
「哪儿都不行。」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字:
「哦。」
但紧接着又来了一条:
「年级第一,带题了吗?」
秦朗月看着这句话,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翻出书包里的物理竞赛习题集,从座椅上方递了过去。
专鑫蕾接过去时,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背。
很轻,很快,像偶然。
但秦朗月收回手,看着窗外重新亮起来的天空,忽然觉得这趟车程,可能不会太无聊了。
王梓霖凑过来,小声说:
王梓霖“你俩到底在干嘛?传纸条?递东西?秦朗月我跟你说,这种人最闷骚了——”
话没说完,后座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
王梓霖瞬间坐直,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
安静了一会,专鑫蕾突然听见秦朗月说
秦朗月“别写太久,会更晕。”
他笑了,秦朗月也听见他的回答,带着一丝微妙的轻笑
专鑫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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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