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囚禁文里男主的妹妹41

姜文轩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被王妈拦了下来。

她看着这个“闯入者”面色不悦。

“姜医生怕是忘了规矩。”王妈语调平稳，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这个时辰，您本该在大厅的蒲团上跪着替小姐祈福，而非在这里东闯西撞。”

她刻意加重了“跪着”二字，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不过是江家圈养的仆人。

“她也是你的‘主子’。”姜文轩的声音像淬了冰，“怎么？江慕辰养的狗，护主还挑人？”

王妈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却没动怒，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呼叫铃的位置：“姜医生执意胡搅蛮缠，就别怪我叫保安来‘请’您下去了。”

“先等一下！”林灵的声音突然从走廊那头传来，她提着裙摆快步跑来，额角还带着薄汗。

看到姜文轩眼底翻涌的戾气，她心头一跳，连忙冲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姜文轩在这个时候看到她也很惊讶。

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她在里面，我得进去，若我有什么事……请林小姐抽空的时候照顾舍妹。”

林灵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和急切，“你不能进去！”

“她死不了的。”林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僵硬，她避开姜文轩的目光，看向紧闭的书房门，“江慕辰对她不一样，刚才我在楼下听见他吩咐厨房炖了她爱喝的燕窝，语气软得很，怎么可能伤她？”

“万一呢？”姜文轩的声音发颤，“万一他动怒失手了呢？”

“没有万一！”林灵猛地提高声音，又迅速压低，眼眶泛红，“我不能让你去赌那个万一！你以为江慕辰为什么留着你？不过是看在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冲进去，触了他的逆鳞，他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死的概率比她大得多！”

“江窈帮过我们很多次，她对你也没有恶意……”他的声音艰涩。

“我知道。”

她知道，要不是江窈偷偷吩咐人给她照应，她会被这些刁仆欺负死的。

可知道又怎样？

这些日子，她看着江慕辰把江窈护得滴水不漏，看着姜文轩为了江窈一次次不顾危险，心里那点隐秘的失落就像藤蔓一样疯长。

她在这江家大宅里活得如履薄冰，唯一的支撑就是姜文轩默默的呵护和江慕辰偶尔的关照，可现在，这两个人的目光都被那个江窈给吸走了。

她怕。

怕自己最后连这点仅存的“挂念”都留不住。

“我也是人，我也有私心。”

林灵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倔强，“文轩哥，我不能失去你。如果你出事了，我在这世上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王妈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却识趣地没有插话。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纠葛了。

林灵看着温顺，骨子里的执拗一点不比姜文轩少。

姜文轩看着林灵泪流满面的样子，又转头望向紧闭的书房门，门内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慌。

他的脚步动了动，似乎想绕过林灵冲进去，可林灵却猛地张开双臂，挡在了他面前。

“你要去，就先踏过我的尸体。”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

姜文轩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林灵，又想起书房里可能身处险境的江窈，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一边是多年相依的伙伴，一边是有救命之恩的人，无论选择哪一边，似乎都注定要亏欠另一边。

王妈适时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姜医生，林小姐也是为了你好。江先生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进去，纯属自讨苦吃。”

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打翻了什么东西。

姜文轩的心猛地一紧，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让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再没有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