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去干什么,你会害死我们的!”
姜茳拉住姜文轩的裤腿,不让他走。
“姜茳,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她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理。”
“她姓江,是江慕辰的亲妹妹,她能有什么危险?”
姜茳依旧死死的抱住他,语气中带着乞求:“哥,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我求你,不要以身犯险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姜文轩的表情闪过一丝动容。
可是……
他蹲下来,看着姜茳:“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她,你早就没有哥哥了。现在她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理。”
姜文轩一直是这样,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有用。
姜茳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姜文轩的裤料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你恐怕不是因为她是救命恩人而担心,是因为对她动了心,对吗?!”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嫉妒与不甘。
这些日子,她看得清清楚楚——哥哥看江窈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那里面有担忧,有愧疚,甚至还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明明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凭什么一个外人能轻易夺走他的关注?
姜文轩的脚步猛地顿住,背脊挺得笔直。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姜茳因狰狞而扭曲的脸上,眸色沉得像深潭。
“姜茳,”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一定要用这种心思揣度所有人吗?”
当年他和林灵交好,姜茳也是这样,指着林灵送给她的点心说“肯定下了药”,对着林灵帮他缝补的衬衫骂“装什么贤惠”。
他以为那些刻薄是出于年幼无知,可如今看来,不过是刻在骨子里的偏执与恶意。
他想起刚把姜茳从孤儿院接回来的时候,她怯生生地攥着他的衣角,说“哥,我只有你了”。
这些年他把她当亲妹妹疼,省吃俭用给她买新裙子,替她挡学校的欺负,可她回报他的,永远是猜忌和扭曲的占有欲。
“我和她之间,是恩,不是你想的那样。”姜文轩的语气冷得像腊月的风。
姜茳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一哆嗦,却依旧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哥,你忘了爸妈是怎么死的!江慕辰当年……”
“够了!”姜文轩猛地挣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姜茳踉跄着跌坐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没忘,但江窈救过我的命,这是事实。今天我必须去,你要是不想等,就自己走。”
说完,他再没回头,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纷乱的心绪——有对江窈安危的担忧,有对姜茳的失望,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身后传来姜茳压抑的哭声,夹杂着恶毒的咒骂,他却只当没听见。
有些界限,早就该划清了。
姜茳看着姜文轩的背影,心里的恨意疯涨。
躲过江家仆人的视线,她拨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