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机差不多,鸿奕和林墨与青霖对峙,白落衡则躲在暗处,抓住时机,对青霖一击毙命。
鸿奕“青霖!你害我姑姑,附我之身屠戮大泽山。澜沣、妖皇之死皆你所为。”~
青霖眉峰微挑,扬声道:“你倒比你姑姑机敏不少,那我就不需要在掩饰了!”
话音刚落,她周身炸开浓如黑墨的魔气。原本刚正深厚的妖力,被魔气所吞噬。就连原本宽和的气质也彻底变得也与之前大不相同,变得狠戾阴鸷,叫人不寒而栗。
青霖“我引你入九渊,原本夺得是你的身体。可没想到你那姑姑实在是愚蠢至极,为了救你把弑神花渡到自己身上。却没想到,她这副身体可帮我大忙了。”
说罢,低声笑起来。
鸿奕“将我姑姑还来!”
青霖“你们自来取!”
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幸好青霖无心与他打交道,两人斗了几招。青霖便唤了早已堕入魔道的妖族兵士将他们围起来,然后一掌将鸿奕送进那群士兵中。
自己则是去了林墨身边,白落衡虽然心里担忧,却还是按兵不动。鸿奕不傻,而且他如今是半神,区区几个堕入魔道的妖兵也奈何不了他。
没一会儿,便从那群妖兵中闯了出来,同林墨一起制住青霖。青霖随即从体内取出一颗妖丹。
鸿奕惊呼:
鸿奕“姑姑的妖丹!”
“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墨质问她。
妖丹悬浮在空中,青霖转身看向林墨。
青霖“林墨,我本想把她的妖丹镶在我们大婚的头冠上。但你竟然早一步发现了,就算如此你也别想和她在一起。”
话落,青霖周围魔力暴涨,想要捏碎鸿若的妖丹。
鸿奕“别动我姑姑!”
林墨和鸿奕见状,妖力暴涨死死的将青霖困在原地。
青霖大笑,化出原貌:“你以为杀了我,杀了鸿若就够了吗?你以为我为何要在此起兵啊,紫月之下九渊煞狱之外,就算魔神不得出,也会有源源不断的魔力支撑我,我永远都不会死!既然你们这么无情,那我就杀了你们,让整个妖界都鸡犬不留!”
白落衡“是吗?”
听到这话,白落衡实在待不住了。跃至半空,拉弓。
白落衡“可我听说,魔族的克星是朱雀炙火。”
裹挟着朱雀炙火和真神之力的箭,向着青霖而去。
虽是射中青霖,却也没能杀死她,只是将她重伤。难怪青霖会选择在九渊煞狱外,源源不断的魔力为她提供力量。就连有朱雀炙火的扶朝也不能杀她。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白落衡不能使用自己的妖力。若是用自己的妖力,青霖今日当即命丧于此。
青霖挣开林墨和鸿奕的桎梏,想要取白落衡的性命。白落衡随即又是一箭射去,迅速离开原地。
却没想到另一股磅礴的灵力,制住了青霖。白落衡朝那道灵力的源头看去。
那灵力竟和扶朝上沾染的灵力有七八分相似,剩下的两三分不像,便是那股力量更加磅礴纯粹。
白落衡“元启?”
元启“青霖!真是你陷害的阿音。”
没有疑问,全是肯定。
鸿若冷嗤一声:“那又如何,小小水凝兽坏我大计,该死。”
元启“你该死!”
元启竟能让青霖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却仍没有杀她,只是将她困住。
拿回了妖王鸿若的内丹,交给林墨。
元启“不过区区一个夺舍魔物,也敢玷污鸿若族长的清白。祸乱三界,罪该万死!如此,才能告慰鸿若族长的在天之灵。”
“元启神君,杀了这妖孽,这是我的夙愿,也是阿若的夙愿!”
林墨最后狠心道,若不是当年他一念之差,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元启“我再问你一遍,仙族中到底谁是你的内应,让你逃脱了十一仙君的仙网?”
青霖怎么可能告诉元启,狂笑不止:“三界中多得是我魔族内应!”
他总有办法,从别的地方找出线索。
解决完青霖后,元启走到他们面前。
元启“没想到魔族竟能将紫月与紫月山的联系断开,如此周密的计划,阿音只是想阻止他们,却连自证都不行。”
一提到阿音,白落衡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也少不得抱怨几句。
白落衡“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若不是你不信阿音,阿音会沦落到魂飞魄散的地步吗?”
元启“落落,你怨我恨我责备我都好,可是九渊现在结界不稳,魔族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为了三界的稳定,我们要找到紫月的下落。”
白落衡焉能不知轻重缓急,只是一想到阿音,她便替阿音不值。
鸿奕“不必,紫月我和落落自会去寻。此后,你不得在踏进妖界。”
鸿奕对元启肯定有气,而且怨气不低于白落衡,自然也不可能对元启有什么好话说。
元启也知道他们两个的脾气,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元启“如今紫月与妖族失了联系,恐怕会有仙族好事者来挑衅。”
旋即,手里多了盏流光溢彩的灯。元启将灯递给林墨:
元启“林墨陛下,这是清池宫的长明灯。此后妖族便由他来镇守,维持两族平衡,以免再发战事。”
鸿奕“我答应了阿音收兵,便不会再战,这承诺远比你那长明灯要重。”
元启“我会找到她。”
元启打断鸿奕,语气里前所为有的郑重。
元启“九州八荒,无论何处。”
元启走后,白落衡忽地后背一凉。准备拔腿就跑,却被人挡住去路。
来人与白落衡生得足足有五六分相似,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两个一定有关系。
白落衡讪讪地笑了笑,不过鸿奕怎么看都是哭。
白落衡“大哥,你怎么来了?”
白始“带你回去吃药。”
白止一张口,白落衡立马不敢再笑了,变得缩头缩尾。
白止朝鸿奕和林墨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白落衡“哦。”
说罢,便和她大哥走了。临走时,悄悄对鸿奕使了个等我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