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算账

白落衡“你确定？可我听说你姑姑在养伤，怎么可能来罗刹地。”

鸿奕想起鸿若之前种种不合理的举动和话语，还有古晋那天在罗刹地说过，他遇到青霖，青霖夺走了火凰玉。

一切的一切，包括他在大泽山时青霖附在他身上的魔气，如何夺走他的身体以及操控他屠了大泽山的经过。

全部都想起来了。

白落衡察觉到鸿奕有些不对劲，问：

白落衡“怎么了，阿玖？”

鸿奕抱着头头痛欲裂，额角青筋暴起。他再也支撑不住，蜷缩着跌落在地上，他双手死死抱着头，指节泛白，话语断断续续的从齿间溢出：

鸿奕“我都想起来了……”

鸿奕“原来，我姑姑早就死了。”

……

听鸿奕说完，林墨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跌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神情恍惚。

“原来如此，之前有不少妖族坠入魔道中，我每次追查，阿若”

林墨说到这里停了停，神情悲痛：“阿若她都在场，并且总早我一步。就连妖皇出事时，也只有她一人在场。只是我从未想过要怀疑她，说到底还是我对她亏欠太多。”

鸿奕哑声道：

鸿奕“她早已不是。”

林墨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鸿奕，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你从归墟山出来后，你姑姑在你身上发现了魔的痕迹。你姑姑将一串檀木串珠套在你手上，那上面有她的妖元护你。”

鸿奕抚摸着早已空空如也的手腕：

鸿奕“原来姑姑一直在护着我，我却不知道她早已被魔所害。”

“也许自那以后，她早就出现问题了。”

那些日子的回忆一幕幕闪过，当时并未注意的地方或者说被他刻意忽视的地方，全部都冒出来。

“我总觉得那时候的阿若像变了个人似的，可我一直欣喜于她终于对我回心转意。却未曾想过，这些转变背后是否还有另一种可能。原来那时，青霖就已经取而代之。”

鸿奕“九尾狐只能附身在九尾狐身上，不会有错了。就是青霖的魔气附在我体内出了九渊，并害了姑姑。”

“我们得把你姑姑找回来。”

林墨沉声道。

白落衡“算我一个。”

白落衡笑着说，毕竟她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青霖在大泽山用鸿奕的身体将她打个半死的事还没算。

既然有机会报仇，自然少不了她。

至于鸿奕的账，日后再算。

……

“诸位都是我妖族最杰出的将领，尔等切不可忘记妖皇被仙族残杀之仇。”

白落衡“哇，说得怪好听的。你好好学学。”

白落衡在一旁叫好，说实话青霖这话说的，的确煽动人心。

若不是主要向青霖算账，不然的话她还真想学习一下。

鸿奕“你的伤没事吧？”

鸿奕犹豫半天，才开口。

白落衡“放心，小伤。早没事了，只不过这段时间不能妄动妖力。”

鸿奕“不能妄动妖力？那你还来！”

鸿奕有些担心她，虽然白落衡嘴上这么说。鸿奕心里估计她的伤十分严重，不然的话也不会不能妄动妖力。

白落衡看鸿奕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存了心思逗他：

白落衡“你借我点妖力不就行了，本来我是准备向林墨殿下借的。不过，阿玖你都成半神了，应该不差那点妖力吧。”

鸿奕闻言，二话不说借了她许多妖力。这倒是把白落衡白落衡吓到了，连忙摆手：

白落衡“行了，行了，用不了这么。”

她只觉得一股温润深厚的妖力传入四肢百骸乃至丹田。迅速将她几近枯竭的妖力不满，她抬眼瞪了眼鸿奕，耳根泛红。

白落衡“我随口一说，你还真送这么多灵力来，也不怕一会儿和青霖对上妖力不济？”

鸿奕“不怕，反正有你在。”

鸿奕十分坦然的说出这句话。

林墨看着他们两个，心中感慨曾几何时，他和鸿若也是这般要好。

可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