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马嘉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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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带着凉意的风，稍稍驱散了一室的沉闷。

你是被一阵尖锐的恐惧惊醒的。梦里，王总那张肥腻的脸又一次凑过来，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死死地攥着你的手腕。你拼命挣扎，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林恩菀“别碰我！”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着。你的目光惊恐地扫过四周，直到看清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淡蓝色的窗帘，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些，却依旧止不住地发抖。

床边的椅子上，马嘉祺几乎是被这声尖叫震醒的。他昨晚守了一夜，实在撑不住，就趴在床边眯了一会儿。此刻他猛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到你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心脏骤然一紧。

马嘉祺“恩菀？？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躲开了他的触碰。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曾经带着几分朦胧情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你环顾了一圈病房，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恩菀“刘老师呢？”

马嘉祺伸到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眼底的担忧慢慢褪去，涌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马嘉祺“他上午有场戏要拍，天没亮就走了。走之前还叮嘱我，让我好好看着你。”

你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想往床的另一侧挪，离他远一点。你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泾渭分明的抗拒。

马嘉祺看着你这副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解释那晚的误会。

林恩菀“马总...请离我远一点....”

林恩菀“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害怕。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马嘉祺“保持距离？”

马嘉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他想起自己昨晚狂奔到医院的焦灼，想起守了你一夜的担忧，想起刘耀文那句“你有脱不开的干系”，所有的自责和心疼，瞬间都被这股怒火点燃了。

马嘉祺“林恩菀，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你？我承认，这次的事我有错，我不该被宋雅琪蒙蔽，不该没看到消息。可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身上，我……”

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打断了马嘉祺的话。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身形挺拔，眉眼温润。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场面，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是丁程鑫。

他显然是刚到，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他先是对着马嘉祺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径直走到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地坐下，目光落在你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心疼。

丁程鑫“恩菀，我听说你出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看着他熟悉的眉眼，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眼眶瞬间红了。你摇了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哽咽。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丁程鑫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看着你眼底的防备在丁程鑫面前渐渐瓦解，一股更汹涌的怒火和嫉妒，瞬间席卷了他。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守了你一夜，换来的是你的疏离和抗拒。而丁程鑫不过是刚出现，就能轻易地让你卸下防备。

一股戾气猛地冲上头顶，马嘉祺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抬脚狠狠踹在病房门上。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都仿佛颤了颤。

他没有回头，只留给两人一个决绝的背影，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病房，走廊里很快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带着怒意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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