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肖筱被挡住了视线,心里有些恼火,却还是耐着性子,换了个方向,又喊了一声。
黎肖筱马总,我今天没开车,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载我一程?
见马嘉祺没应声,她又补充道:
黎肖筱或者,我们加个微信也行。
赵株洲咳咳!
赵株洲重重地咳嗽两声,忍不住打量了她两眼。
赵株洲(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确实不错,眉眼间甚至有几分像太太。)
赵株洲(可惜,那股子急于攀附的功利心,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黎肖筱被他咳得有些难堪,忍不住皱起眉,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责怪。
赵株洲回视过去,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暗自腹诽。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马嘉祺抬手,按灭了手机屏幕。
赵株洲识趣地闭了嘴,往后退了半步。
黎肖筱马总?
黎肖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待。
马嘉祺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漠很。
马嘉祺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黎肖筱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连一点戒指的痕迹都没有。
她心里顿时了然。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像马嘉祺这样的豪门联姻,大多不过是走个过场,夫妻之间各玩各的,再正常不过。结没结婚,又能代表什么?
比起那些又老又丑的金主,马嘉祺年轻有为,英俊多金,就算是已婚,也远比那些人强上百倍。
结不结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给她想要的资源。
黎肖筱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坚定。
黎肖筱我不介意。
马嘉祺我介意。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黎肖筱的脸上。
她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黎肖筱马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字面意思。
马嘉祺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马嘉祺如果听不懂,建议回学校重修九年义务教育。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那辆黑色宾利。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马嘉祺弯腰上车的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黎肖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马嘉祺再说了,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能跟我太太比?我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话音落下,车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赵株洲对着黎肖筱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上车,吩咐司机。
赵株洲开车。
黑色宾利缓缓驶离,车窗缓缓升起,将窗外的一切隔绝在外。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下意识地抬手,摩挲着左手的无名指。
结婚那天,他们是戴过戒指的。
只是苏南初嫌戒指硌手,戴了没两天就摘了,随手扔在了首饰盒里,再也没碰过。
马嘉祺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马嘉祺(或许,是时候再去挑一对戒指了。)
这一次,得挑她喜欢的款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