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的温婉识礼,假千金的笨拙臃肿,任谁看了都知道该偏袒谁。
哪怕苏若羽是假的又如何?苏家说她是真的,她就是真的。
而马嘉祺,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自始至终冷眼旁观,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
甚至马老太太,还会让人把她像垃圾一样丢出大门,让她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料。
苏南初的目光,落在了第二件礼裙上。那是一条月白色的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碎钻,流光溢彩,晃得人眼睛发疼。
原著里,她就是穿了这条裙子,和苏若羽撞了衫。
一个是优雅高贵的白天鹅,一个是笨拙滑稽的胖大鹅,那场对比,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
马嘉祺亲自吩咐定制的裙子,为什么苏若羽会有一模一样的一条?还偏偏在寿宴上撞衫?
苏南初(除非……)
苏南初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女孩们,眸色沉了下来。
苏南初(要么,是马嘉祺和苏若羽早在我觉醒前就勾连在了一起;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引导我选这条裙子,等着看我出丑。)
小圆小姐,这件白色的最衬您的肤色了。
捧着月白色礼裙的女孩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
小圆老太太最偏爱乖巧懂事的姑娘,您穿这件去,肯定能讨她老人家欢心。
苏南初抬眼,幽幽地看向她。
那目光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冷意,小姑娘被看得心头一紧,捧着礼盒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声音都开始发颤
小圆小、小姐,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苏南初张妈。
苏南初没理她,只淡淡开口。
张妈在马家服侍了多少年,何等通透,立刻呵斥道:
张妈蠢啊!没瞧出小姐不喜欢这条裙子吗?还敢在这里自作主张!还不快滚下去!”
女孩委屈地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肩膀微微颤抖。
苏南初等等。
苏南初忽然开口,她瞥了眼张妈骤然瞪大的瞳孔,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挑眉看向那女孩。
苏南初你知道我多重吗?
小圆(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小、小姐……
苏南初白色显胖,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苏南初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嘲讽。
苏南初你让我穿这条裙子去寿宴,是想让我刚踏进大门,就被老太太让人丢出来?
苏南初说吧,是你自己想看我出丑,还是你背后的人,想看我出丑?”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小丫头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张妈脸色铁青,没想到这偌大的马家,竟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狠狠瞪了一眼抖得像筛糠的女孩,厉声吩咐身后的人。
张妈把她拖下去!这件事我会如实禀报先生,定要撬开她的嘴,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苏南初(摆摆手,语气散漫)行了,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众人应声退下,房门被轻轻带上。
苏南初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被子上的暗纹,眼底掠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