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完全没理会陆昭瞬间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余光扫过身后男人骤然阴沉、眼底翻涌着阴鸷的脸时,她眼底掠过一丝冷笑——陆昭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和马嘉祺的婚姻?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试探她的底线罢了。
苏南初(装货)
自动感应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苏南初抬头望了望天边残存的微光。傍晚的风带着闷热的湿气,黏腻地裹在皮肤上,尤其对她此刻脂肪厚重的身体来说,不过站了片刻,后背就已汗湿一片,黏得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苏南初还是快点回家洗个澡吧
她撇了撇嘴,正掏出手机准备打车回去,下一秒,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豪车突然停在她面前——车型陌生到叫不出名字,却透着扑面而来的贵气。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凌厉到看不出型号的豪车缓缓停在面前,仅从流畅的轮廓和低调的奢华质感,就知价值不菲。车窗被缓缓降下,当那张侧脸映入眼帘时,苏南初的脚步骤然顿住。
男人的五官堪称惊艳,轮廓精致却不失硬朗,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线条优越,却天生带着几分凉薄疏离。黑色西装熨帖地裹着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偏生眼神淡漠如寒潭,周身萦绕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慵懒气场,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
他淡淡抬眼瞥过来,嗓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马嘉祺上车。
苏南初下意识挺直腰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头,老实拉开副驾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这是这具身体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恐惧。车内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雪松香,清冽干净,恰好中和了她晕车的不适感,让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了几分。
她正襟危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两人一左一右各坐一端,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南初【偷偷打量】(他怎么不说话啊啊啊)
苏南初哥......
半晌,还是她率先败下阵来,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南初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车内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连带着空调的冷风都添了几分寒意。司机默默升起了前后排的隔挡板,将两人隔绝在一个密闭空间里。苏南初有些无措地舔了舔下唇,下意识偏头望向马嘉祺,想寻求一丝缓解。
却不料,径直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眸漆黑如墨,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瞬间噤声。
苏南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左眼下方——一道从眼尾延伸至山根的疤痕,狰狞突兀,破坏了他极致的俊美,却更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凌厉与危险。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两拍,她慌忙移开了视线。
像被折断羽翼的天使,堕落之后反而生出一种危险的美感。
见苏南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马嘉祺眉眼间的戾气愈发浓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毫不掩饰地散发着低气压。他不耐地别过头,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凌厉的侧脸,动作快得让苏南初恍惚间几乎以为,刚才那一瞬间不过是错觉。
静默两秒,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原书中自己惨死的画面,指尖微微发颤。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像是给自己壮胆,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苏南初哥,我想离婚…
空气瞬间凝固。
苏南初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去看马嘉祺的表情,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片刻后,她听见极轻的一声笑,像是蜻蜓点水般掠过耳畔,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粗暴地捏住,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蹙起眉。
马嘉祺强硬地逼她抬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男人的双眸阴沉得近乎死寂,漆黑的瞳孔却异常平静,仿佛风暴前的海面。
马嘉祺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