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李爷爷说这都是托你的福,要是再晚半天,我这脚踝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柳倾夏拿起一颗灵果递给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我爹一早就去城主府了,说要联合其他家族清剿黑风寨余孽。
等他回来,肯定要亲自感谢你——对了,他收藏了不少练气期的功法,说不定有适合你的。”
周啸咬了口灵果,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丹田处的暖流又涌了上来。
他能清楚感觉到,这灵果里的灵气比普通野果浓郁,虽然比不上灵石,却能缓慢滋养身体——看来青岚城的资源确实比黑风谷强得多,毕竟是一个城吗!
“功法的事不急。
“他咽下果肉,目光扫过楼下的街道,“先带我去坊市看看吧,我得换点铜钱,再买些基础的修炼材料。”
昨晚修炼《黑风铁骨功》时,他发现肉身淬炼需要“淬骨草”和“凝血花”,这两种灵草在黑风谷的兽皮地图上标过,青岚城坊市应该有卖。
柳倾夏立刻点头:“好呀!城西坊市可热闹了,有卖灵草、法器的,还有修士摆摊卖妖兽材料呢!我跟你说,那里的糖画可好吃了,是用灵糖做的……”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踝——虽然能走,却走不快,怕是会耽误周啸的事。
周啸看出她的心思,起身时自然地伸出手:“我扶你吧,正好走慢点,看看青岚城的街景。”
这次柳倾夏没躲,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却有一种意外安稳感觉,被他扶着时,脚踝的疼似乎都减轻了些。
两人慢慢往楼下走,路过掌柜的柜台时,掌柜的连忙拱手:“柳小姐,周先生,需要备车吗?小的这就去叫马车。”
“不用了,我们想走走。”
柳倾夏笑着摆手,走过门槛时,下意识地往周啸身边靠了靠——阳光穿过屋檐,把他的影子拉伸延长,刚好能遮住她的半个身子,像个安全的小屏障。
刚走到街角,就见两个穿绿衫的少女提着竹篮走过,看到柳倾夏,立刻笑着打招呼:“倾夏,你这几天去哪了?我们还以为你去灵草园没回来呢!”
“前些天遇到点事,现在没事啦。”
柳倾夏回以微笑,指了指身边的周啸,“这是周啸哥,他救了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周啸哥”三个字说得自然又顺口,像是叫了很久似的。
周啸也微微一怔,侧头看她时,正好对上她慌乱的眼神,像只被发现偷藏坚果的小松鼠。
“周啸哥?”绿衫少女好奇地打量着周啸,见他穿着普通的青色长衫,气质却沉得像潭深水,忍不住多问了句,“是从外地来的修士吗?看着面生得很。”
“不是修士,就是个普通人。”
周啸淡淡回应,扶着柳倾夏往坊市的方向走——他懒得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绿衫少女们对视一眼,没再多问,笑着道别后,却在身后小声议论:“倾夏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看着不像柳家的人呀……”
柳倾夏的耳朵红得发烫,却没纠正“哥哥”这个称呼。
被周啸扶着走过青石板路时,她偷偷抬头看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很清晰,阳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绒毛,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没多久的人,却比认识多年的林浩更让人安心。
“周啸哥,前面就是坊市了。”
她指着前面的牌坊,牌坊上刻着“聚宝坊”三个大字,字里行间流转着淡淡的灵力,应该是筑基修士题的字。
坊市比主街热闹十倍。
两侧的摊位摆得满满当当,有的挂着妖兽皮毛,有的摆着五颜六色的灵草,还有修士摆摊测灵根,吆喝声此起彼伏。
周啸刚走到一个卖灵草的摊位前,就被摊主拦住:“这位小哥,看看灵草?刚到的凝气草,练气初期修士用正好,十枚铜钱一株!”
周啸蹲下身,指尖拂过摊位上的灵草——凝气草叶片翠绿,茎上有三圈白纹,是正品;旁边的凝血花却有点蔫,灵气散了不少,显然放了很久。
他没急着买,而是问:“有淬骨草吗?要新鲜的。”
摊主眼睛一亮:“小哥懂行啊!淬骨草刚被苏家少爷包圆了,说是要炼淬骨丹——不过我这儿有晒干的,药效还在,二十枚铜钱一株,要不要?”
“苏家?”周啸指尖一顿,“就是那个做灵草生意的苏家?”
“对呀!青岚城谁不知道苏家,灵草生意做得最大,连城主府都从他们那进货。”
摊主压低声音,“不过听说他们最近不太地道,前几天陈家的商队在瘴气林丢了,有人说是苏家动的手……”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三匹黑马冲坊市而来,骑手穿着锦袍,腰间挂着玉佩,为首的少年满脸倨傲,正是苏家的三少爷苏明。
他勒住马缰,马蹄在青石板上刨出火星,差点踩到货摊,却毫不在意地骂道:“挡路的东西!滚开!”
摊主吓得赶紧往后缩,周啸却没动,只是扶着柳倾夏往旁边退了半步——刚好避开马蹄,却没离开摊位。
苏明的目光落在柳倾夏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这不是柳家的小娘子吗?听说前几天被黑风寨的杂碎抓了,怎么?被哪个野男人救了?”他的目光扫过周啸,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穿得这么寒酸,怕不是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吧?”
柳倾夏气得发抖:“苏明!你嘴巴放干净点!周啸哥是我的恩人!”
“恩人?”苏明嗤笑一声,从马背上扔下来一个锦盒,“小娘子要是缺男人,跟了我多好?这盒里是上品灵石,够你买十株淬骨草了——至于这凡人,给我当个马夫都嫌磕碜。”
锦盒摔在地上,里面的灵石滚出来,淡青色的光芒在阳光下很刺眼。
周围的摊主和修士都不敢作声——苏家是一流世家,苏明的父亲是筑基修士,没人敢得罪。
周啸弯腰捡起锦盒,把灵石一个个装回去,动作很慢,指尖捏着灵石的力度却越来越大。
他递回锦盒时,苏明伸手去接,却被他突然攥住手腕——周啸的指骨像铁钳,捏得苏明“嗷”一声痛呼,灵力在体内乱撞,却怎么都挣不开。
“你敢碰我?”苏明又惊又怒,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劈向周啸的头,“给我死!”
周啸没躲,只是侧头避开刀刃,反手一掌拍在苏明的胸口。
这一掌没带灵力,却用了巧劲,正好打在他的灵脉穴位上——苏明顿时感觉丹田一麻,练气五层的灵力像被堵住的水流,再也运不起来。
“砰”的一声,苏明从马背上摔下来,摔了个狗啃泥,锦盒里的灵石撒了一地。
他带来的两个护卫立刻拔刀冲过来:“敢伤三少爷!找死!”
周啸把柳倾夏护在身后,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像甩鞭子似的抽出去——木棍带着破空声,精准砸在左边护卫的膝盖,护卫惨叫着跪地;另一个护卫的刀刚劈到近前,就被周啸抓住刀背,手腕一拧,短刀“当啷”落地,跟着被一脚踹在小腹,倒飞出去撞翻了货摊。
整个坊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傻了——没人想到这个看着普通的少年,竟然能徒手打倒练气五层的苏明和两个练气四层的护卫。
苏明趴在地上,胸口又麻又痛,指着周啸嘶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苏家族长!你敢动我,苏家不会放过你!你等死吧你”
“苏家?”周啸走过去,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黑风寨的人,是不是你们养的狗?”
苏明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
周啸捡起地上的短刀,用刀背拍了拍苏明的脸,“陈家商队的血灵草,现在是不是在你们苏家库房?黑风寨帮你们处理尸体,你们给他们灵石——这生意做得挺娴熟啊。”
周围的修士顿时一片哗然。
陈家虽然是小家族,但陈老爷子是练气九层修士,在坊市颇有声望,要是真被苏家灭了商队,这事绝不可能善了。
苏明的脸彻底白了,却还嘴硬:“你有证据吗?敢污蔑苏家,我让你死无全尸!”
“证据?”周啸笑了笑,突然转头看向人群,“李大夫,您刚才是不是说,苏家最近在收‘血灵草’?”
人群里的李大夫愣了愣,随即点头:“没错,昨天苏家的管事还来我这问过,有没有血灵草的提纯法子——那草邪性,除了炼筑基丹,一般没人收。”
“还有王护卫。”
周啸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红脸膛汉子身上——正是昨天苏家商队的护卫首领,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坊市,正想悄悄溜走,“你押送的最后一辆马车,毡布上的血渍洗干净了吗?”
王护卫的脚步僵住,脸色比苏明还难看。
周啸没再看他们,只是站起身,对柳倾夏说:“我们去买灵草,别耽误了正事。”
柳倾夏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被他扶着走过苏明身边时,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她虽然善良,却不傻,苏明刚才的话和周啸的质问,已经让她明白了七八分。
两人刚走到另一个灵草摊,就见摊主手忙脚乱地包起两株淬骨草:“小哥,这草送你!不要钱!”他刚才看得清楚,这少年连苏家都敢惹,绝不是普通人,哪敢收他的钱,不把他摊位掀了就不错了。
周啸没推辞,放下十枚铜钱:“该给的还是要给。”
他做事有自己的规矩——对好人客气,对坏人狠辣,从不占无辜者的便宜。
买完灵草,柳倾夏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周啸哥,我们去看看法器吧?你现在用的还是凡器,该换把好点的武器了。”
周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街角有个法器铺,门口挂着“百炼堂”的幌子,铺子里摆着不少闪烁灵光的武器——最低都是法器下品,比他现在用的凡器极品强得多。
刚走到铺子门口,就见一个穿灰袍的老者迎出来,拱手笑道:“柳小姐来了?这位是……”
“孙掌柜,这是周啸哥,我朋友。”
柳倾夏介绍道,“他想买把趁手的武器,您给看看?”
孙掌柜是练气八层修士,眼力毒辣,一眼就看出周啸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却不敢怠慢——能让柳倾夏叫“哥”,又刚在坊市教训了苏明,这少年绝不表面那么简单。
他指着墙上的一把长刀:“小哥看看这柄‘青钢刀’?法器中品,能增幅三成灵力,砍杀妖兽不在话下。”
周啸没接,只是指尖在刀鞘上敲了敲——这刀的材质确实比凡器好,但刃口太薄,不适合他大开大合的打法。
他更习惯用厚重的斧头或消防斧,能劈能砸,容错率高,砍中不是重伤!就是死!
“有没有更沉的?”他问。
孙掌柜愣了愣,随即从里屋拿出一柄玄铁斧:“这是古器下品,没器灵,但材质是玄铁,比同阶法器沉三倍,劈砍力道足——就是没灵力增幅,小哥要么?”
周啸接过玄铁斧,掂量了一下——约有三十斤,斧刃宽三寸,确实趁手。
他试着挥了挥,斧风扫过,竟把旁边的木架吹得晃动起来。
“就它了。”他点头,“多少灵石?”
“看在柳小姐的面子上,五十块下品灵石就行。”
孙掌柜笑道。
周啸刚要从钱袋里摸灵石,就听门外传来冷笑:“五十块?孙掌柜这是看人下菜碟啊!这破斧头给十块都嫌多!”
苏明不知什么时候带了人来,身后跟着五个护卫,为首的是个穿黑袍的老者,气息沉稳——练气九层修士,应该是苏家的供奉。
“吴供奉,就是这小子伤了我,还污蔑苏家!”苏明指着周啸,眼里满是怨毒,“您把他的手砍了,让他知道得罪苏家的下场!”
吴供奉没动,只是盯着周啸,语气阴恻:“小子,给苏三少爷磕三个头,再自断一臂,这事就算了。
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坊市。”
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练气九层对一个没有灵力的少年,这根本是没有悬念的碾压。
柳倾夏下意识往周啸身后躲,却被他轻轻推开:“你站旁边。”
他握紧玄铁斧,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没灵力又如何?在黑风谷时,他连练气五层巅峰的大当家都能杀,现在有这古器加持,实力又增强一倍,一个练气九层的供奉又何妨?
“要打就来。”
周啸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不威自怒的狠劲,“别浪费时间。”
吴供奉被激怒了,黑袍一甩,手里多出柄铁尺,灵力灌注下,铁尺泛出淡青色的光:“不知死活!”
他身影一闪,铁尺带着风声砸向周啸的天灵盖——这一击用了八成力,要是砸中,就算是妖兽也得脑浆迸裂。
周啸没硬接,脚下步法诡异,险之又险地避开铁尺,同时玄铁斧横扫而出,劈向吴供奉的腰侧。
“铛”的一声脆响,铁尺挡住了斧头,吴供奉却被震得后退半步——他没想到这少年力气这么大,没灵力加持,竟能接下他一击。
“有点意思。”
吴供奉眼神一沉,铁尺舞得像风车,尺影笼罩住周啸全身,招招不离要害。
周啸不闪不避,玄铁斧舞成一团黑影,只守不攻——他在等机会。
吴供奉的灵力虽强,但年老体衰,耐力不足,只要耗到他灵力不济,就是反击之时。
果然,三十招过后,吴供奉的呼吸开始急促,铁尺的速度慢了半分。
就是现在!
周啸突然矮身,玄铁斧贴着地面横扫,不是攻向吴供奉,而是劈向他的脚踝——和对付王管事、黑风寨大当家的招数如出一辙,专找关节弱点下手。
吴供奉反应极快,纵身跃起,却没注意周啸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了幻想终端。
【当前能量:8/10】
“给我来把军用手刺。”周啸在心里默念。
光幕一闪,一柄三寸长的手刺出现在掌心——通体漆黑,淬过火的尖刃泛着幽光,是地球特种兵用的近战武器,【能量消耗:2】。
他借着矮身的势头,右手手刺突然弹出,快如闪电,扎向吴供奉悬空时无法发力的小腹!
“噗嗤”一声,手刺没柄而入。
吴供奉的瞳孔猛地收缩,灵力瞬间紊乱,铁尺“当啷”落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腹的伤口,鲜血顺着手刺的血槽往外涌:“你……你用的什么武器……”
周啸没回答,只是抽出玄铁斧,顺势劈在他的脖颈上。
血光迸溅,练气九层的供奉,当场毙命。
“头颅还在地上打滚。”
苏明和五个护卫全吓傻了,腿肚子都在打转——连吴供奉都被秒杀了?眼前招惹之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现在,该算我们的账了。”
周啸转过身,玄铁斧上的血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苏明吓得转身就跑,却被周啸甩出的手刺扎中大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刚才说,要砍我的手?”好牛逼啊,你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周啸一步步走过去,玄铁斧在手里转了个圈,斧刃映着苏明惨白的脸。
“不……不要……我错了……周哥……我错了……”苏明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磕头,“我爹是筑基修士!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筑基?”周啸笑了,“就算他来了,今天你也得死。”
玄铁斧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
“啊——!”
惨叫声响彻坊市,却没人敢出声阻拦。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拎着血斧的少年,看着他扶着柳倾夏,平静地走出坊市,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柳倾夏的手心全是汗,却没松开周啸的手。
走过街角时,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周啸哥,苏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不要先去我家住几天?我爹会护着你的。”
周啸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银簪上,玉兰花簪头闪着光。
他突然想起在地球时,邻居家那个总被欺负的小妹妹,每次被欺负了,都会怯生生地叫他“哥哥”帮我揍回去。
“好。”
他点点头,“不过得先回客栈拿东西。”
柳倾夏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星。
她扶着周啸的胳膊,脚步轻快了不少,脚踝的伤,在此刻似乎都不疼了——有周啸哥在,就算苏家是筑基世家,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青岚城的清风穿过坊市,带着灵草的香气和淡淡的血腥。
周啸知道,杀了苏明,就等于和苏家彻底撕破脸,但他不在乎,握紧柳倾夏的手时,杂碎一个,杀了就是杀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惩戒坏人!谁阻我,我便要谁死!
回客栈的路上,周啸刻意放慢了脚步。
他指尖在玄铁斧柄上轻轻摩挲,眼角的余光扫过街角——三个穿灰衣的汉子正假装买水果,目光却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领口隐约露出苏家的族徽。
“周啸哥,他们是苏家的人吗?”柳倾夏也察觉到了,往他身边靠得更近,声音发紧。
“有我在没事。”
周啸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定了些,“一群盯梢的,不敢动手。”
他心里清楚,苏家现在更想知道他的落脚地,不会在大街上贸然出手——但这也意味着,真正的追杀在后面。
到了迎客楼,周啸让柳倾夏在楼下等着,自己则快步上楼。
他没多耽搁时间,只拿了藏在床板下的灵石袋和《黑风铁骨功》,又从幻想终端调出军用手刺藏进靴筒——刚才杀吴供奉用掉2点能量,现在还剩6点,足够应对突发状况。
下楼时,柳倾夏正攥着银簪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眼睛亮了亮:“可以走了吗?”“神情有点迫不及待”
“嗯。”
周啸点头,刚要迈步,突然转头看向客栈二楼的窗棂——那里有片衣角一闪而过,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他勾了勾唇角,扶着柳倾夏往城东走去,似乎又要有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