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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浸槐影忆故人

雾中回响的钟

夜色像浸了蜜的槐花,黏稠地漫过望河巷的青石板。巷口的槐树苗沐着月光,叶片上的露珠凝作银霜,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打湿了挂在枝桠上的“山海长青”木牌。

安安还靠在槐树苗旁,记录册摊在膝头,晚风卷着槐香,把纸页吹得哗啦作响。她指尖划过刚写下的那行字,恍惚间,竟看见乐乐的笑脸——去年此时,他们也是这样并肩坐在槐树下,看月亮爬过墙头,看槐花瓣落满肩头。乐乐说,山里的槐树更高,月光落下来时,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

“安安,你又在想乐乐啦?”小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新腌的糖渍槐花瓣,是糖画爷爷刚教他做的。朵朵跟在旁边,手里攥着几根彩绳,“我们想把花瓣串成手链,寄给山里的小伙伴,这样他们戴着,就像天天闻着望河巷的槐香啦。”

张爷爷端着两碗甜汤走过来,瓷碗碰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响。甜汤里浮着几颗蜜枣,还撒了些晒干的槐花瓣,热气袅袅,混着槐香漫进鼻腔。“尝尝爷爷做的槐花甜汤,”他坐在长凳上,捋着胡子笑,“喝了这个,夜里做梦都能梦到槐花。”

林野的相机镜头映着月光,他正蹲在槐树苗旁,对着地上的槐叶拍照。晚风拂过,槐叶簌簌翻动,像一群振翅欲飞的蝶。苏晓的画架就支在不远处,她蘸了点淡蓝的颜料,在画布上晕染出朦胧的月色,又添了几笔银白,点在槐树苗的叶片上,像缀了满枝的星子。“等这幅画寄出去,”她回头看向安安,眼里漾着笑意,“乐乐他们就能看见,望河巷的月夜,有多美。”

安安捧着甜汤,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带着槐香的余韵。她翻开记录册,借着月光,又添了一行字:“月满槐枝思故人,香飘千里盼相逢。”笔尖落下时,巷子里的灯盏忽然亮了,昏黄的光裹着月光,落在槐树苗上,落在孩子们的笑脸上,落在那枚轻轻摇晃的木牌上。

小虎和朵朵正忙着串花瓣手链,彩绳在指尖翻飞,槐香沾了满身。张爷爷靠在椅背上,哼起了老歌谣,调子软软的,和着风声,漫过了望河巷的墙头,漫向了远方的青山。安安望着月亮,忽然觉得,这槐香,这月光,这满巷的念想,定能顺着晚风,飘到乐乐的枕边,飘进他的梦里。

梦里,该是漫山遍野的槐花,香得醉人。

夜色像浸了蜜的槐花,黏稠地漫过望河巷的青石板。巷口的槐树苗沐着月光,叶片上的露珠凝作银霜,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打湿了挂在枝桠上的“山海长青”木牌。

安安还靠在槐树苗旁,记录册摊在膝头,晚风卷着槐香,把纸页吹得哗啦作响。她指尖划过刚写下的那行字,恍惚间,竟看见乐乐的笑脸——去年此时,他们也是这样并肩坐在槐树下,看月亮爬过墙头,看槐花瓣落满肩头。乐乐说,山里的槐树更高,月光落下来时,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

“安安,你又在想乐乐啦?”小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新腌的糖渍槐花瓣,是糖画爷爷刚教他做的。朵朵跟在旁边,手里攥着几根彩绳,“我们想把花瓣串成手链,寄给山里的小伙伴,这样他们戴着,就像天天闻着望河巷的槐香啦。”

张爷爷端着两碗甜汤走过来,瓷碗碰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响。甜汤里浮着几颗蜜枣,还撒了些晒干的槐花瓣,热气袅袅,混着槐香漫进鼻腔。“尝尝爷爷做的槐花甜汤,”他坐在长凳上,捋着胡子笑,“喝了这个,夜里做梦都能梦到槐花。”

林野的相机镜头映着月光,他正蹲在槐树苗旁,对着地上的槐叶拍照。晚风拂过,槐叶簌簌翻动,像一群振翅欲飞的蝶。苏晓的画架就支在不远处,她蘸了点淡蓝的颜料,在画布上晕染出朦胧的月色,又添了几笔银白,点在槐树苗的叶片上,像缀了满枝的星子。“等这幅画寄出去,”她回头看向安安,眼里漾着笑意,“乐乐他们就能看见,望河巷的月夜,有多美。”

安安捧着甜汤,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带着槐香的余韵。她翻开记录册,借着月光,又添了一行字:“月满槐枝思故人,香飘千里盼相逢。”笔尖落下时,巷子里的灯盏忽然亮了,昏黄的光裹着月光,落在槐树苗上,落在孩子们的笑脸上,落在那枚轻轻摇晃的木牌上。

小虎和朵朵正忙着串花瓣手链,彩绳在指尖翻飞,槐香沾了满身。张爷爷靠在椅背上,哼起了老歌谣,调子软软的,和着风声,漫过了望河巷的墙头,漫向了远方的青山。安安望着月亮,忽然觉得,这槐香,这月光,这满巷的念想,定能顺着晚风,飘到乐乐的枕边,飘进他的梦里。

梦里,该是漫山遍野的槐花,香得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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