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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之误入歧途

清晨五点十七分,帐篷外的风还贴着地皮刮,带着边境特有的铁锈味。柳吴妍把最后一支肾上腺素针剂塞进战术背心内袋,拉紧拉链。她的手指在第二颗纽扣上停了半秒——银色鹰形徽章边缘有些发烫,像是刚被人握过。

电脑屏幕还亮着,A7村七日疫情曲线图定格在最后一个平缓的红点。她没关机,只合上了盖子。桌角那份《初期隔离操作手册》已经打印装订,封面上没有署名,只有编号“YX-042”和“仅供援外参考”的红色印章。

六点零三分,值班参谋敲响了作训科办公室的门。他手里拿着加密文件袋,肩章上的星粒在晨光里一闪。“中央军委紧急指令,跨境医疗应急分队即刻组建,领队由你担任。”他说,“世卫组织昨晚发来正式求助函,南太平洋三岛国出现同类症状,传播速度比A7村快两倍。”

柳吴妍接过文件,指节压着封口处的火漆印没拆。“人员配置有标准吗?”

“野战医院抽调,优先高原或热带服役经历者,能适应语言障碍环境。”

她走到墙边资料柜前拉开第三层,抽出三份值班表。笔尖在六个人名下划了横线,全是参加过西南边境防疫轮值的老兵。其中两人有过海外维和记录,但档案里没写具体任务内容。她在名单背面写下三条原则:不接受媒体采访、每日提交实录报告、行动期间禁用私人通讯设备。

六点四十五分,命令传达到各野战医院。第一批六人于八点整抵达团部集结点。没人穿白大褂,全是一身迷彩作训服,背着标准医疗模块包。带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军医,右耳缺了一小块,据说是被流弹擦过。她看见柳吴妍站在指挥车旁,立正敬礼:“李婷,原野战三院感染科,报到。”

柳吴妍点头,把名单递还给随行干事。“登车顺序按编号排,物资装载优先呼吸支持单元和净水装置。我们走陆路到东港,直升机接应。”

车队九点二十分出发。十辆运输车加两辆指挥车,车身刷成无标识灰绿色。柳吴妍坐在头车副驾,地图铺在膝盖上。路线标了三条备用道,最远的一条绕开所有城镇,经过一片废弃矿区。她用铅笔在矿洞位置画了个圈,又涂黑。

途中接到通知,原定接应的直升机因天气延误,改为海军登陆舰在港口待命。司机看了眼油表,说够用。柳吴妍没说话,只是把水壶往座位深处推了推,确保急刹时不会滚出来。

下午三点十七分,车队驶入东港军事码头。海面灰蒙蒙的,浪头拍着防波堤。登陆舰甲板上已经架好临时停机坪,几架深灰色直升机正在加油。舰长亲自过来对接,递上一份外交通知书:“你们是第一支进入K国的外国救援力量。当地政府同意设立隔离区,但要求所有行动受他们监督。”

“监督可以。”柳吴妍说,“但医疗决策权归我。”

舰长犹豫了一下,最终在协议末尾签了字。

登舰后,她立刻召集六人开会。会议在医务舱进行,桌上摆着从国内带出的全部药品清单。李婷指着抗生素库存问:“如果遇到耐药菌株怎么办?”

“不用。”柳吴妍说,“我们靠隔离和基础支持撑过前三天。只要传染链不断,病人就有机会自愈。”

“可这不是常规病毒。”另一个男军医低声说,“A7村的数据我们都看了,恢复速度不符合医学常理。”

“那就按最坏情况准备。”她打开平板,调出K国地形图,“今晚降落点是首都郊区中学操场,已确认为临时收治点。明早六点开始接收病人,我们必须在十二小时内完成分区搭建。”

没人再问。

夜里九点,直升机群起飞。五架编队,关闭航灯,贴着云层飞行。柳吴妍坐在舱门边,看着下方漆黑的海面。有一次颠簸,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腰——那里空着,枪套留在了营房。

凌晨一点零九分,机群抵达K国首都上空。城市大部分区域停电,只有政府区还有零星灯光。下降过程中,能看见街道上有燃烧的车辆残骸,远处传来断续的枪声。飞行员用无线电确认坐标,选择中学西侧操场为降落地点。

落地瞬间,探照灯突然亮起。二十多个持枪士兵围成半圆,枪口朝下但未收起。校门口站着几名穿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举着扩音器喊话,说的是当地语。翻译耳机里传出断续译文:“……未经授权的武装人员不得入境……中国军队必须立即撤离……”

柳吴妍摘下耳机,拎起医疗包就往舱门走。她脱掉作训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防护服,胸口用红漆手写着“MEDIC”。跳下飞机时,她把钢笔别在左胸口袋——那是高城去年冬天落在训练场的,她捡回来一直没还。

她走向那群西装男,脚步不快,也没举手。离他们还有五米时停下,从包里取出联合国通行证和世卫组织授权书,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指了指学校建筑,又指了指天空,最后双手摊开。

为首的官员低头看了看文件,又抬头看她。几秒钟后,他挥手让士兵后撤,低声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翻译耳机里传来:“允许你们建立救治中心,但所有行动需每日上报。”

柳吴妍点头,转身打手势示意队员卸货。

集装箱运输车在操场边一字排开。她亲自带队勘察,确定主病房区设在教学楼一楼,重症监护放实验室,轻症安置在体育馆。排水管要改道,避免污水倒流;电源接入点选在行政楼配电箱,加装双回路保险。

凌晨四点三十六分,第一间病房通电。六张折叠床摆成两列,中央留出三米通道。墙上贴着用三种语言写的流程图:入口消毒→体温检测→分级分流。柳吴妍蹲在地上检查地漏坡度,确认排水顺畅后,才让人铺防水地垫。

早上六点十八分,首例病人送达。是个十二岁的男孩,高烧昏迷,脖子上有暗红色斑疹。随行的本地医生说他已经两天没喝水,家里五口人倒下三个。

柳吴妍戴上手套,先测了体温和血氧。数值很糟,但心跳还算稳定。她下令补液,加电解质,抬高头部体位。李婷想用退烧药,被她拦住:“等两小时再看。”

男孩的母亲跪在校门口哭,周围聚了些居民。有人扔了块石头,砸在临时围栏上。柳吴妍走出来,站在铁门前,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胸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她转身回楼,亲自端了杯温水递给那位母亲,又拿了条干净毛巾帮她擦脸。

中午十一点,第二批病人送来,共七人。其中有两名医护人员,症状较轻。柳吴妍安排他们在轻症区休息,并让他们参与登记工作。她发现他们中有人会简单中文,便让那人当临时翻译。

下午两点,网络接通。她第一次打开视频会议系统,接入国内专家组。画面里是军医处的陈主任,背景是熟悉的作战会议室。“你们的情况已经通报外交部。”他说,“后续会有第二批队伍跟进,但现在,你是前方唯一负责人。”

“明白。”她说,“申请增派两台便携式PCR仪,现有样本积压严重。”

“已批准,明天上午空投。”

挂断前,陈主任顿了顿:“高城问你……一切顺利吗?”

她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告诉他,等我回来再谈。”

屏幕暗下去。

傍晚五点四十分,临时救治中心基本运转。收治三十四人,其中重症九人。柳吴妍在指挥帐篷里主持首次例会。所有人站着,没人坐下。她逐项核对物资消耗、人员排班、警戒轮值。说到夜间巡查路线时,她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其中一条穿过废弃锅炉房。

“那里可能藏人。”她说,“每两小时查一次,两人一组,带强光手电。”

会议结束已是晚上八点。她独自留在帐篷,打开笔记本录入今日数据。新增曲线画到一半,指尖突然一麻,像电流窜过。她甩了下手,继续输入。

九点十七分,李婷进来报告:“有个记者混进来了,拍了几张照片就被保安抓住。他说是本地小报的,想写篇报道。”

“手机呢?”

“没收了,还没看。”

柳吴妍站起来。“带我去见他。”

记者在操场角落的帐篷里,二十多岁,满脸紧张。手机被锁在铁盒里。她让他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面对面。“你想知道什么?”她问。

年轻人摇头。“我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救人。”

“那你看到了。”

“可你们是军人。”他说,“军人不该出现在医院里。”

她解开袖口,卷起左手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旧疤。“我在废土活下来的人里,见过太多穿白大褂的骗子。也见过拿枪的医生。重要的是你做什么,不是你穿什么。”

记者盯着那道疤,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社交平台出现一段模糊视频。标题是《穿军装的医生》,拍摄角度从高处俯拍,能看到柳吴妍跪在地上调整一个孩子的呼吸面罩,防护服背后写着“CHINA MEDIC”。视频里她连续工作十八小时后仍在查房,脚步已经有些晃,但手很稳。

不到三小时,这段视频被转发超过二十万次。“Chinese medic soldier”登上多个国际平台热搜榜。有媒体开始联系使馆,请求采访。

柳吴妍在例会上宣布:“禁止接受任何采访。所有对外信息由我统一发布。谁要是私自说话,立刻遣返。”

没人反对。

中午,第一批筛查结果出来。七份样本检出与A7村病毒高度同源的RNA片段。李婷拿着报告进来时脸色发白。“这不只是类似。”她说,“这就是同一种。”

柳吴妍接过报告,看了一遍,放进防火袋里烧了。“通知所有人,防护等级升至最高。接触病人必须双层手套,面罩加护目镜。垃圾焚烧处理,污水加氯消毒。”

下午三点,当地政府代表再次来访。这次态度变了,主动提出扩大隔离区范围,并调配警力协助封锁周边三公里。他们还送来一批本地生产的口罩,质量参差不齐。

柳吴妍当面演示如何用胶带加固耳带,又教他们把两层薄口罩叠戴。代表们默默记下。

傍晚六点,海军空投到达。两台PCR仪安全着陆,还有五百套高级防护服和一批冷链药品。她亲自检查封装完整性,确认无误后才签收。

晚上九点,她终于坐下来吃饭。一碗泡面,加了个卤蛋。吃到一半,听见外面有动静。出去查看,发现几个当地孩子蹲在围栏外,朝里张望。她走过去,从包里拿出几包压缩饼干递过去。最小的女孩接过时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愣了一下。

回到帐篷,她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隔离区布防要点(海外版)”。下面列出几条:增设儿童安抚角、建立家属联络簿、开放每日十分钟亲情通话窗口。

写完,她合上本子,放在枕边。

帐篷外,风掠过旗杆,吹动了挂在绳上的防护服袖口。月光斜照进来,在桌角的军用水壶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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