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鼍神(一)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苏无名
苏无名

来南州时,咱们还雇了马车,如今反倒让你这千金小姐受马背上的颠簸了

裴喜君
裴喜君

义兄说的这是哪里话?江山如画,能与义兄,阿渺一同游览,便是天大的乐事,何来“受苦”之说?

说着便把视线转向,和薛环一起骑在最前面的郑淼淼身上,她眼神中对郑淼淼只有钦佩与赞赏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师父,我们马上就快到宁湖地界了

恰逢此时,郑淼淼回头,她的嘴角噙着笑意,不是小家碧玉的笑,是如同江湖中人那般爽朗的笑,很有感染力

裴喜君在内心中想,倘若自己是个男子,定也会喜欢上像郑淼淼一样的女子

就在这时天公不作美,变了天,裴喜君提醒众人小心,可话音刚落,苏无名的马就突然惊嘶一声,猛地扬起前蹄,险些将他掀下马背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师父,没事吧

苏无名稳住马,目光锐利地扫向身后的草丛,刚才那么一瞬间,他分明看见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可此刻那里却静悄悄的

苏无名
苏无名

不去管它,权当是刚才故事中的怪物来了

苏无名
苏无名

说起这世间的怪异之事,大抵能分成四类

苏无名
苏无名

第一类是无稽之谈,比如有人说用桑树条烧蛇,能让蛇露出脚来,还有人说饮狒狒的血能见到阴间的鬼魂,这些都是不可信的

薛环
薛环

那第二类呢?

苏无名
苏无名

第二类听着奇怪,却是古人的经验之谈,比如“山上多葱,下有银,山上多薤,下有金”,这是百姓们世代流传下来的,到有几分道理

苏无名
苏无名

第三类虽虚无缥缈,但人们愿意相信,第四类则只能当故事听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对了,宁湖又叫鼍州,鳄鱼可不少,让我想起来那个关于鳄鱼的故事

薛环
薛环

什么故事?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有人说,渡江越湖时,千万不能把血滴在湖边的草丛里,若是被江边的鼍也就是鳄鱼舔到,那鳄鱼的魂魄就会附在人身上,让落学者遭尽厄运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不过都只是民间瞎传的,当个故事听即可

裴喜君
裴喜君

义兄,阿渺,快看前面有座庙

雨幕中,一座高大的庙宇矗立在湖边,庙门上方的“鼍神庙”三个字清晰可见

苏无名
苏无名

天快黑了,想必城门已关,咱们去庙里避雨,等明日雨停了再进去

四人牵着马走到庙里,刚卸下行李,四匹马突然同时嘶鸣起来,挣脱缰绳,朝着远离湖边的方向狂奔而去

苏无名
苏无名

此地离大湖太近,恐有大型猛兽惊了马,等明天雨过天晴,它们自会回来的

四人提着行李进门,两扇沉重的木门“吱呀”作响,像许久未曾有人开启,大殿内一片幽暗,只有几道闪电划过夜空时,才能隐约看到一尊巨大的神像立在正中

又是一道闪电亮起,裴喜君神像看清头上盖着的红色绸布,吓得尖叫一声

裴喜君
裴喜君

啊!这是什么神,怎么还用红布盖着头?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这应当是鼍神吧,也就是鳄鱼神

郑淼淼仅扫了一眼便说,苏无名则想着进一步去查看,外面却传来喊声

“陆公子,庙里有人就格杀勿论!”

苏无名
苏无名

来者不明,暂避

苏无名拉住要抽刀的薛环,四人躲到神像后,神像之后还有一人,且是个女子,原本就逼仄的小地方,一下挤进来四个人,便更加拥挤

郑淼淼和这名女子脸对脸,明显可以感受到该女子身上的不耐与厌恶

大殿里很快传来脚步声,七八个商会之人举着火把,要烧了这鼍神庙,危急时刻,外面又冲进来一伙人,头戴鼍脸面具

不过寥寥几句话,上方就厮杀起来,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最终陆咏寡不敌众,带人撤退

“捆了,扔去喂鼍!”

俘虏的嘶吼声传来,裴喜君紧张得踢翻了苏无名的书笈,为首之人立刻察觉,苏无名急中生智,压着嗓子,模仿威严的神音

苏无名
苏无名

谁人扰我安眠?

众人皆惊,为首之人虽有疑惑,但也被闪电配合的雷声唬住,连忙磕头

待几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雨幕中,那女子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打算,转身就走

苏无名
苏无名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也走,冒雨去宁湖城下叩门,总能进去的

次日清晨,宁湖街市人声鼎沸,苏无名几人看起来有些狼狈,薛环背着书笈,腰都直不起来,苏无名刚要接过,人群突然骚乱,百姓纷纷跪倒在路边

一支游街队伍浩浩荡荡走过来,头戴鼍脸面具的人抬着一张神座,上面是盖着红绸的鼍神像

“鼍神保佑!”

沈充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苏无名四人

沈充:你们为何不跪?

薛环
薛环

这是新到任的苏司马!

沈充:司马又如何?刺史见了鼍神也得跪!

一旁的百姓也跟着附和,就在这时,两名官员走来,其中穿深绿官服的官员连忙上前

顾文彬:沈领司息怒!苏司马初来,不知风俗,日后定会膜拜鼍神

曾三揖:苏司马做个姿态吧

苏无名见同僚为自己求情,又见百姓怒目,只好向神像拱手,目光却偏向一旁,裴喜君,郑淼淼和薛环三人也跟着行礼

沈充冷哼一声,带着队伍离开,顾文彬松了口气,接着向几人介绍自己和旁边的矮小老官

顾文彬:在下宁湖长史顾文彬,这位是司仓参军曾三揖

苏无名
苏无名

苏无名见过二位,多谢解围

顾文彬:司马初来,先安顿,还是先见刺史?

苏无名
苏无名

先见刺史吧

顾文彬领着苏无名往湖边别墅走,郑淼淼也随行,可她老是兴致不高,对顾文彬向苏无名解释的说辞也没听

一行人到了别墅门口,哑巴仆人李四正在扫地,顾文彬拍了拍巴掌,李四比划着指向正厅,顾文彬敲门却没人应答

苏无名低头,发现门缝渗出一点血迹

苏无名
苏无名

不好!是血!

李四闻言,一膀子撞开厅门,四人冲进屋,只见一具身穿红色官袍的尸体横在地上,血肉模糊,脑袋和右肩都不见了,后窗大开,窗边还散落着破碎的器物

郑淼淼蹲在尸体旁,从手中发现端倪,常年握笔之人,怎么会那么厚的茧子?

但毕竟还有顾文彬在,郑淼淼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想着早些回司马府,跟苏无名谈谈此事

说实话,经过这些时日,郑淼淼好像又找到自己该做的事,总算是不会无聊到想某个流浪江湖的骗子

郑淼淼和苏无名一路无话,回到司马府时,裴喜君正在收拾院子

裴喜君
裴喜君

阿渺,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义兄他怎么闷闷不乐的?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李刺史死了

这个显然是裴喜君没有想到的事,也就是在这时,费鸡师气冲冲地进门,坐到苏无名对面

费鸡师
费鸡师

宁湖一点也不好玩!鼍神酒喝不上!

费鸡师
费鸡师

早年那酒叫南天酩,百姓都爱喝,现在被邀月楼独家酿造,只供鼍神!

费鸡师
费鸡师

我说我是司马的门客,他们都不卖!

苏无名
苏无名

走,去邀月楼,我倒要看看这酒多金贵

邀月楼里,伙计看着苏无名,满脸为难

鼍神酒只有在每年三月初三上巳节鼍神生日,等鼍神岛观礼的官民才能够喝到

现在若是苏无名等人想喝,也喝不上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州里的美酒,由州里百姓享用本是天经地义,若被所谓鼍神独占,他,恐怕就不可称之为神了吧?

伙计:这位小娘子,慎言呐,你这话要是被鼍神社的人听到,你会连累我的

郑淼淼看他抖如筛糠,紧张看向四处的样子,心里不禁嗤笑,转而不再看他,而是望向别处

忽然她好像看到熟悉的身影,内心一紧,和苏无名打过招呼后,便追了上去

苏无名
苏无名

你们如此膜拜,还有这么观神大典,那我问你,你可有见过鼍神?

伙计:没那个眼福,但我家主人见过

苏无名
苏无名

叫你家主人来

老板:每年上巳节,我运酒上岛,鼍神都会现数丈高的真身,还会问话呢!

苏无名
苏无名

鼍神第一次显灵,是三十年前?

老板点头,苏无名却陷入沉思

苏无名
苏无名

宁湖的鼍神,当真从后汉时就有?

后汉末年,宁湖发大水,百姓们全靠趴在巨鼍背上才活下来,简而言之,没有鼍神就没有今天的宁湖

鼍神第一次显灵是在三十年前,自那以后,宁湖就越来越富庶

费鸡师
费鸡师

你这邀月楼可是宁湖产业,苏司马是新上任的宁湖司马,难道还喝不上一口本地酿的鼍神酒?

鼍神酒是专供鼍神饮用,每月只出三十坛,全都要送上岛

伙计:别说您二位了,就是李刺史来了,也只能在三月初三上巳节那天沾点观礼的酒气

伙计:要是鼍神社的人听见您这话,小心这条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