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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语这样说不仅仅是高越带给了她丰富感情价值,还是因为她的好脾气、好相处,不想让别人犯难。这显然是她优点,更是她的缺点,太爱照顾别人而忘了自我。
和她聊了一年多的王天放清楚,暗恋她多年的蒋易清楚,比正式相见要早知道她所有的张呈更清楚。
目前来看,南语只把高越当朋友,高越好像也是如此,不然不会把愧疚说得明目。
再讲,高越以后对南语的感情变了质,他也不会有优势,他没我了解南语,蒋易、张呈、王天放罕见的想到了一处。
而比起他们,孙天宇就显得孤单多了。
他是一见钟情,他愿意知道南语是因为蒋易,去主动靠近纯是好奇,没有任何被她吸引的因素,但头次见了面,他心怎么会跳得这么快,快到让他熬了一个通宵才发觉是喜欢。
现在,他变得好痛苦、好挣扎。
他不能不和南语说话,也不能和南语说话。
他是个混蛋。
他爱上了朋友的暗恋对象,他真是没道德。
他也真是可怜,他爱上的人竟然是朋友的暗恋对象,连爱她都不敢说。
“叮——”
南语“我手机响了。”
南语没有设置电话铃声,手机自带的来电声响起,她就知道是有给她打电话。
将原本便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抬高些,她本是想礼貌的向旁边人招示后,自己去外边接。
可看清来电人名称为——马东。
南语鬼使神差下,竟点了接听。
马东“喂,小语你现在忙吗?我有事找…”

等了十几分钟张呈没回来,雷淞然显然受不住寂寞了,下了一半的棋一丝不动丢在创排室,人就出来了。
当解闷,更是想看看张呈死哪里去了,消息也不回,还装上高冷,让他一个人守着冰冷的黑白棋。
雷淞然“这个张呈人到底去哪了。”
米末的五楼常被作为他们的创排室,大家也都习惯呆在这里,毕竟五楼娱乐、文艺、吃饭的地都有,雷淞然实在想不出除了五楼张呈还会去到何处。
马东“我和你祖父是忘年交,怎么着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不用紧张。”
雷淞然身后的房间虚掩的门,将屋内的声音传进了他耳中,这音调老熟人,他一听便知是谁。
正想着离开不讨无聊时,南语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南语“好。”
淡淡的一声,信息不多,偏偏他认出来了。
他动不了脚步了,心里有道奇怪的声音在说:你不能走,必须听着他们接下来的内容,即便听墙角是个错事。
马东“一个人能弄好吗?”
马东“你爷爷生了病,父母也都不在世了,这几年都是你在照顾他,现在独自你又来了北京…”
门外的雷淞然愣了愣,没想到她的家庭是这样的。
但他想,以南语的性格一定会回答“能”的。她那么倔强,又不爱告知情绪。
马东“南语啊,你这一路走得不太容易。”
南语长久的没有作话。
当雷淞然以为接下来马东要继续说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女孩小声的、压抑的抽泣声。
南语“我不能…”
她哽咽的吞吐。
否认了雷淞然的所认为。
南语“我弄不好…”
她在哭,她很难过,她不坚强。他脑海中反复复述着这句话。
外面下雨了吗?
不然,他的心怎么会烦躁的不得了,心口还犯着梅雨季特有的雨落般淅淅沥沥的涩。
又是我讨厌的雨天,雷淞然暗暗吐槽。
可心好疼。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讨厌连绵不断的下雨天嘛?
今天是个艳阳天,雨没有下。
雷淞然终于醒悟。
原来,是有个让我误认为很是坚强的笨蛋在哭。
这个笨蛋,害得我判错了。
这个笨蛋真坏。
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雷淞然“南语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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