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的龙涎香混着窗隙溜入的梅香,暖炉里的银骨炭燃得正旺,将殿内烘得暖意融融。萧明渊侧躺在铺着云锦软褥的拔步榻上,墨发松松挽着玉冠,几缕青丝垂落在晴川颈侧,带着清冽的龙涎香气息。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圈着她的腰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绸缎,唇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往下,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萧明渊(皇上)晴川,朕决定了,今晚让你歇息歇息,好好调养一下。
洛晴川(皇后)(晴川刚喝了口安胎药,闻言侧过身,挑眉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与嗔怪)你会有这么好心?平日里…白天动不动就占我便宜,凑在我耳边说些不害臊的话;一到晚上,更是变着法儿地折腾到天亮,龙精虎猛得不知节制,把我折腾得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她伸手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语气里的抱怨却藏着掩不住的亲昵)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指尖轻咬了一下,墨眸里漾着笑意)真的,君无戏言。
洛晴川(皇后)你我同床共枕这些年,每次没了我在身边你都辗转难眠,如今让你一个人睡养心殿…你能忍住?(晴川不信地瞥他,想起往日他哪怕处理政务到深夜,也总要摸回坤宁宫,抱着她才能安睡的模样)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勾了勾唇角,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神秘)谁告诉你…朕要一个人睡养心殿?
洛晴川(皇后)那你这是…(晴川心头一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明渊(皇上)朕要…翻牌子。(萧明渊一字一顿地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想看看她吃醋的模样)
洛晴川(皇后)(晴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温水猛地呛了出来,咳嗽着拍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你要翻牌子?(她平复了气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你这是吃错药了?我还不了解你?自从我们成亲以来,你除了我以外,从来都不近女色,这好端端的…怎么转了性子了?
萧明渊(皇上)晴川,你别误会。(萧明渊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朕只是馋她们的身子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生来就有那种欲望。你现在有了身孕,身子碰不得,而她们一个个身材姣好、曲线玲珑…你也不想朕憋坏了吧?朕保证,等朕发泄完,就过来陪你。
晴川看着他故作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心里清楚,萧明渊对后宫嫔妃向来心如止水,从未正眼看过她们一眼。即便诏她们侍寝,与她们产生肌肤之亲,也不过是在她们身上寻找寄托,贪恋那片刻的温热,以此发泄身为男人的欲望罢了。他的心,从来都只装着她一个人
洛晴川(皇后)诶别!千万别!(晴川故意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我怕你引我破戒。再说了,我如今刚有身孕,你也知道不能做那样的事。你若等她们侍寝之后再来我这儿,我怕自己忍不住被你以美色诱惑,到时候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萧明渊(皇上)太医说有孕之人不能做那样的事,又没说…不能亲你。(萧明渊低头,在她柔软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包裹住她)朕先走了,等我享用完她们的身子再回来陪你睡觉。
看着萧明渊转身离去的背影,晴川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想起昨晚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心想:明明刚认识的时候那么害羞,碰一下都要脸红半天,现在却……似乎越来越上瘾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萧明渊欢好的画面,那些缱绻缠绵的细节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让她浑身发热,双颊绯红。那种男女之间的欢愉之感,越是想忘记,反而越是清晰。
洛晴川(皇后)(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嘀咕道)讨厌!又引我犯罪…
夜幕渐深,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殿内一片暧昧。莞妃江玉婧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鬓边斜插着一支珍珠步摇,袅袅婷婷地走进殿内。她性子温顺,与世无争,当年因一曲琴音被萧明渊偶然听闻,封为莞妃,这些年虽未有盛宠,却也安稳度日,如今更是诞下了二皇子萧逸,多了一层保障。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坐在榻边,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落在江玉婧身上,语气温和)莞妃近来…倒是丰腴了不少…
江玉婧(莞妃)(江玉婧闻言,脸颊微红,屈膝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如丝)皇上您又取笑臣妾,臣妾哪能与皇后娘娘相较?(她深知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从不奢求过多,只求安稳度日,护住二皇子)
萧明渊(皇上)过来,让朕…看看。(萧明渊朝她伸出手,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江玉婧依言上前,刚靠近,便被萧明渊猛地拉入怀中。他的唇瓣在她身上游走,动作带着几分敷衍,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江玉婧身体一僵,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她能感觉到,皇上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他的吻没有深情,只有纯粹的欲望,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萧明渊的脑海中,全是晴川的身影。他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的梨涡,想起她生气时鼓着脸颊的模样,想起她在他怀中撒娇的娇憨,想起她勇敢面对危险时的坚韧。他吻着江玉婧的唇,脑海里却是晴川柔软的唇瓣;他抚摸着江玉婧的肌肤,心中念着的却是晴川细腻温热的触感。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那份因不能触碰晴川而滋生的煎熬。
萧明渊(皇上)(不知过了多久,萧明渊停下了动作,语气温和地吩咐)你今晚便在此歇息吧,朕去看看皇后…
江玉婧(莞妃)(江玉婧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应道)是,多谢皇上宠爱。臣妾恭送皇上…(她看着萧明渊起身,熟练地穿上龙袍,没有丝毫留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却也早已习惯)
萧明渊快步走出养心殿,夜色微凉,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燥热与思念。他几乎是一路疾步走向坤宁宫,殿内的烛火还亮着,显然晴川还没睡。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晴川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诗经》,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是在走神。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萧明渊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陌生脂粉味,却没有丝毫不悦。
洛晴川(皇后)这么快就回来了?(晴川放下《诗经》,语气平淡,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回来)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走到榻边,脱下龙袍随手扔在一旁,二话不说便钻进了晴川的被窝,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那是比任何安神香、脂粉香都让他安心的味道)还是抱着你舒服。(他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依赖)
洛晴川(皇后)(晴川轻笑一声,反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那些嫔妃的身子没能满足你?
萧明渊(皇上)她们哪能跟你比?(萧明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朕每次抱着别的女子,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你。晴川,十个月…不,一年时间太长了,我…我真的忍不了了,就算不能做什么,抱着你睡也好。(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的思念与渴望毫不掩饰)
洛晴川(皇后)(晴川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与克制,心中泛起一阵柔软。她转过身,面对他,抬手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锁的眉头)傻瓜,我知道你忍得辛苦。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碰。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真的?
洛晴川(皇后)太医说不能太过剧烈,轻柔些便是…(晴川的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蚋)正好我也…
听到这话,萧明渊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没有了往日的霸道与急切,只有满满的珍视与爱意。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动作轻柔得生怕碰坏了她。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龙涎香与她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坤宁宫的每一个角落。
萧明渊(皇上)晴川…(萧明渊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这辈子,朕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只会爱你一个人。那些嫔妃,不过是应付旁人的幌子,是堵住悠悠众口的工具。在朕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晴川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从初遇时的新奇,到相处后的牵挂,再到如今跨越身份与时代的深爱,他们在权谋纷争中相互扶持,在误解试探中彼此信任,这份感情早已坚不可摧。
洛晴川(皇后)我知道,(晴川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夫君,此生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哪怕跨越千年,哪怕身份悬殊,我也从未后悔过…
萧明渊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呼吸,心中一片安宁。窗外夜色正浓,宫内温情脉脉,权谋纷争、身份隔阂、时代差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只要能抱着身边这个人,只要能与她相守一生,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
萧明渊(皇上)(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的晴川。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晴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而萧明渊则睁着眼睛,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直到天快亮时,才搂着她,安心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