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龙涎香的气息袅袅娜娜,缠绕着殿角的鎏金蟠龙,暖得人心头发痒。窗棂外,日头渐渐西斜,将雕花窗格的影子投在明黄色的地砖上,晕出一片斑驳的暖光。
萧明渊将最后一本朱批奏折撂在案上,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案几上的奏折堆得像座小山,方才还笔走龙蛇的狼毫,此刻正静静搁在砚台上,砚池里的墨汁凝着淡淡的光泽,映着他眉宇间的疲惫。
洛晴川(皇后)(他起身踱到窗边的软榻旁,刚坐下,便听见身侧传来一声轻缓的问话)累了?
萧明渊抬眼,撞进晴川含笑的眸子里。她正斜倚在榻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诗经》,案上的雨前龙井还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混着龙涎香,漫过鼻尖。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常服,袖口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一支羊脂玉簪斜斜簪着,露出光洁的额角,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萧明渊(皇上)(他顺势往后一靠,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双手撑着后脑勺,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倦意)嗯,累了。(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眼底闪过一丝怅然)朕真后悔争这皇位…
晴川翻书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凌厉,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唯有眼底的疲惫,是卸去帝王铠甲后的柔软。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间的川字纹,动作温柔得像拂过一片易碎的琉璃。
萧明渊(皇上)本想着这辈子…做个闲散王爷,与你归隐避世,闲云野鹤。(萧明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语气里满是向往)男耕女织,相夫教子,看着煜儿娶妻生子,儿孙绕膝。再与你走遍大徵的山河美景,看江南的烟雨,塞北的飞雪,过一辈子只属于我们俩的二人世界,整日与你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共赴云雨…
洛晴川(皇后)你…(晴川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撒娇)讨厌!谁要跟你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共赴云雨?(她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像染了上好的胭脂)
萧明渊看着她难得流露的小女儿娇态,心头一软,像是被温水浸过。他起身,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龙涎香和茶香的气息,清冽又缠绵。
萧明渊(皇上)除了你,还能有谁能入朕的眼?(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嗓音低沉而磁性)这世间肤白貌美、身段姣好的年轻女子千千万,唯有你…才能入朕的心
晴川的心,像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她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
洛晴川(皇后)(她顿了顿,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软了下来)等煜儿再大些,我便让他帮着你处理政务,届时…你也能轻松一些,可好?
提及太子萧煜,萧明渊的眼底泛起一抹笑意。那孩子如今正是总角之年,眉眼生得肖似他,性子却像极了晴川,聪慧伶俐,偏偏又继承了他儿时的调皮贪玩。自太子萧煜出生起,皇上和皇后便亲自教导,萧明渊以“半部《论语》治天下”的道理,教他帝王之术、教他君臣之道。而晴川则教他唐诗宋词、教他五子棋、甚至将现代的算数、语文搬了出来,夫妻二人硬生生把个大徵太子教得文武双全,既能吟诗作对,又能拨弄算盘,惹得满朝文武都啧啧称奇,说太子是天降奇才。
萧明渊(皇上)那臭小子,如今连朕的奏折都敢偷看了。(萧明渊失笑,语气里满是宠溺)前日还拿着你的算数本子,考朕什么鸡兔同笼,险些把朕难住…
洛晴川(皇后)(晴川忍不住笑出声)谁让你太笨了,连儿子出的题都不会?
萧明渊(皇上)朕哪儿有你聪明啊?(萧明渊顺着她的话,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鼻尖相触的温热,让两人的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
萧明渊(皇上)(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晴川,朕已经…很久没有宠幸你了…(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你也知道男人的本性,朕实在是…浑身难受、饥渴难耐…(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恳求,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晴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着的情意,像燎原的星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些日子,他忙于朝政,常常批阅奏折到深夜,两人虽同寝同食,却难得有这般亲密的时刻。
洛晴川(皇后)(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却偏要扬起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盘扣,声音带着几分媚色)好…(她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瞬间亮起的光芒,故意拖长了语调)今晚…养心殿等我…
洛晴川(皇后)(她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我要让你看看,我和那些勾栏女子比,腰肢软不软,身段娇不娇…
话音未落,萧明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炽热而缠绵,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晴川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依间,龙涎香的气息愈发浓郁,缠绕着两人的呼吸,暖得人几乎要融化。
殿外的夕阳,渐渐沉入西山,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案上的《诗经》翻到了《关雎》一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字句,在暖风中轻轻颤动。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的吻,从唇瓣移到她的脖颈,留下一串细碎的红痕。他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沙哑得厉害)朕…等着你的好消息,今晚…谁也别想打扰我们夫妻亲近…
洛晴川(皇后)(晴川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踮起脚尖,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期待)讨厌…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萧明渊(皇上)君无戏言…(萧明渊低笑,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暮色四合,鎏金宫灯次第亮起,将养心殿的飞檐翘角晕染得暖融融的。晴川由宫女引着,踏着碎步走进内殿,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栀子花香,鬓发松松挽着,衬得一张芙蓉面愈发莹润动人。
萧明渊早已摒退了左右,正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目光触及晴川的那一刻,眼底的清冷瞬间被滚烫的情愫取代,他大步流星地迎上去,不等晴川行礼问安,便伸手将她打横抱进怀里。晴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鼻尖撞进他衣襟间熟悉的龙涎香,心跳霎时漏了一拍。
不等她开口,萧明渊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与缱绻。他的唇灼热滚烫,辗转厮磨间,将晴川的呼吸尽数卷走。晴川软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袍,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嘤咛。萧明渊抱着她的力道愈发收紧,脚步急促地朝着内室的龙床走去,一路磕绊着撞开床幔,将她轻柔又急切地扑倒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
洛晴川(皇后)(锦被陷下去一片,晴川仰躺在床,发丝散乱在枕上,双颊飞霞,眼波潋滟如春水。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娇嗔的鼻音)讨厌~这么猴急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瞧见
萧明渊(皇上)(萧明渊低笑出声,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他伸手扯开自己的玉带,俯身下去,唇齿流连在她的耳畔)朕等了一整天,早就等不及了。(说着,便抬手将那绣着鸾凤和鸣的床幔轻轻拉下,金钩轻响,将满室春光悄然遮掩)
窗外,夜色渐浓,星子悄悄爬上了墨蓝色的天幕。养心殿内,红烛高照,龙涎香袅袅,将一室的缱绻,晕染得如梦似幻。他知道,今夜的养心殿,定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像多年前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里,他们紧紧相拥的每一个夜晚。
江山万里,不及你眉间一点朱砂;帝王霸业,不如与你朝夕相伴。于萧明渊而言,此生最大的幸事,便是在这深宫之中,遇见了晴川,守着她,爱着她,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而晴川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穿越千年的时光,她何其有幸,能遇见这样一个他,将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夜色渐深,养心殿的烛火,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