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在此也有一席之地。”
水清漓愿意在仙境边界处开辟一处地方供他们繁衍生息。
“但我需从圣域引出一脉清泉。”
王默什么表示都没有。
“圣域辐射遍地，若非我族在此生息，消耗了辐射的能量。若任由那些天外之物堆积，人族今日怕是……”
楚北晟想提醒她他们的作用。
“长灯长明，守护常在。”
王默斜看了他一眼。
有你没你都一样。
“看来今日是无法达成共识了，如此只好先请阁下离开了。”
琴音戛然而止，楚北晟也识趣地离开了，王默似乎还沉浸在那琴音的余韵之中，水清漓站了起来。
“你不高兴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素琴归于手中，王默没在继续说什么，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透着深深的警告，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为何？”
水清漓不甘问道。
“没有为何。”
王默扯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水清漓看着她背影，久久未动，思绪翻滚，却找不到一条路。
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不好意思……
她没有。
想起上次不欢而散的情形，王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正抬起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却主动开了，王默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手，那人似乎早已知晓她会来，没说什么只将她带了进去。
“老头，怎么说？”
王默抄起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
原本正在忙碌的人齐刷刷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忙了，而被王默称作“老头”的那个人无奈地笑了笑，在她对面做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顾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当初就告诫你要赶尽杀绝，结果你与那浮屠商议，给他们一条活路。”
顾嬴缓缓给她倒了一杯水。
“但现在也还有机会。”
妈的，这么老狐狸……
怎么就不将下个雷把他给劈了呢？
“我无权过问。”
王默皮笑肉不笑道。
说白了就是想让她放那个替罪羊，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最终背锅的人一定会是她，就这群家伙精得很。
“我们的存在，只为守护人族，从前是人皇，现在是这片土地。”
他们放弃了自称为奴的人。
“人族繁衍生息的土地不允许任何生灵践踏，殿下若是没有此种觉悟，那么日后便不必再出现这里了。”
顾嬴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好来同你商议的，不是来听你说教的，老头，圣域的那群人的死活我并不在乎，我要的是如何处理圣域的辐射？”
王默沉着声音，怒上心头。
“别告诉我又是让我耗费几个百年再造出一个灭世级别的神器来。”
黄金炉不就是如此吗？
顾嬴却是沉默了，许久不曾开口。
“我明白了，殿下就当从未知晓过此事吧，也当从未来过这里。”
黄金炉是她犯下的因，所以自焚其中也是她应得的果，这些他们都清楚。
顾嬴不是不知道这些，就在刚刚他还在侥幸，是啊，再将她推出去也不是不行，反正她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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