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知乖
马嘉祺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却被她侧身躲开。
马嘉祺小叔叔跟你道歉,那天不该打你
林知乖马老师言重了
知乖抬眸看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知乖您是前辈,是我的长辈,打我也是为我好,我受得起
她刻意拉开的距离,马嘉祺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心里疼得厉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马嘉祺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宴会厅传来的喧闹声打断。
知乖借机说了句失陪,便绕过他快步离开,留下马嘉祺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里的牛奶瓶渐渐变得冰冷。
他低头看着那瓶牛奶,想起小时候,知乖每次受了委屈,都会躲在他怀里哭。
而现在,她连一杯牛奶,都不肯再接受他的了。
廊灯的光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孤寂。
马嘉祺终于承认,他对知乖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叔侄之情,只是被身份和责任困住的他,发现得太晚了。
宴会散场时,夜色已经浸透了整座城市。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斑驳的光影,知乖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处处都是马嘉祺影子的地方。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的手腕被人攥住,熟悉的檀香味裹挟着晚风涌过来。
知乖猛地回头撞进马嘉祺沉得像夜的眼眸里。
林知乖放开
她用力挣扎,声音冷得像冰。
马嘉祺没有松手,只是攥得更紧了些,指腹能清晰地摸到她手腕上细细的骨节。
停车场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呼吸。
马嘉祺知乖,我们谈谈
林知乖没什么好谈的
林知乖马老师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马嘉祺别叫我马老师
马嘉祺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马嘉祺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听你这么喊我
林知乖那我该喊你什么?
知乖终于转过头,眼眶泛红,语气里带着压抑了一周的委屈和愤怒。
林知乖小叔叔?然后呢?再被你打一巴掌,再听你说我不懂事,说我不该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扎进马嘉祺的心脏。
他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看着她刻意拉开的距离,心里的悔意翻江倒海。
马嘉祺我那天不该打你,对不起
林知乖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林知乖马嘉祺,你知道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我不是气你打我,我是气你从头到尾,都只把我当成需要管教的侄女,从来没把我的心意放在眼里
马嘉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想说他不是不在意,想说他只是被叔侄这两个字困住了脚步,想说他看到她在酒吧买醉的照片时,心都揪成了一团。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一句苍白的。
马嘉祺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