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吊灯的光洒在宴会厅的水晶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这场娱乐圈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知乖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的位置,目光不自觉地往主桌飘。
马嘉祺就坐在那里,和丁程鑫、宋亚轩他们低声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一个星期了,她搬去公司宿舍后,和他没有任何联系。
他发来的那条道歉消息,她看了无数遍,却始终没回复。
手心的红痕早就消了,可心里的疙瘩,却像结了冰的河,迟迟化不开。
。知乖,该去给前辈们敬酒了
身边的经纪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来一杯红酒。
。“马嘉祺老师他们是乐坛前辈,你过去打个招呼,刷个脸熟,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知乖的指尖攥紧了酒杯,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回神。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往主桌走。
脚步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马嘉祺最先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桌上的兄弟们也安静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知乖走到桌前,微微弯腰,将酒杯举到胸前,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林知乖老师们好我是林知乖,敬你们一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她刻意喊的老师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两人之间的“小叔叔”和“知乖”隔在了遥远的过去。
马嘉祺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也端起酒杯,声音低沉。
马嘉祺客气了
几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又疏离。
知乖仰头喝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她放下酒杯,微微颔首。
林知乖各位前辈慢用,我先失陪了
转身的瞬间,她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灼热得像火,可她没有回头,脚步匆匆地走回角落,像逃一样。
主桌上宋亚轩看着马嘉祺盯着知乖的背影发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宋亚轩你不去跟小知说句话?都一个星期了,冷战也该结束了
马嘉祺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酒,苦笑着摇头。
马嘉祺她现在不想见我
刘耀文是你把人打跑的,还怪人家不想见你?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
刘耀文而且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对知乖的在意早就超过叔侄了,偏偏还嘴硬
马嘉祺的手猛地一紧,酒杯里的酒晃出几滴。
他看着知乖在角落和别人交谈的身影,她笑得礼貌又疏离,再也没有了从前对着他时的娇憨和任性。
晚宴过半,知乖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到走廊,就被马嘉祺拦住了。
廊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拿着一瓶牛奶,递到她面前。
马嘉祺空腹喝了那么多酒,喝点牛奶垫垫
知乖的目光落在那瓶牛奶上,是她从小喝惯的牌子,她别过脸,声音冷淡。
林知乖不用了马老师,我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