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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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缘分,是从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开始的。两家住对门,同年同月生,连出生时抱去医院的包被都是同一款式,打从记事起,两人就黏在一起,是整条巷子里人人都羡慕的一对青梅竹马。
小时候的严浩翔是个不爱说话的小酷哥,却唯独对贺峻霖没脾气。贺峻霖软乎乎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跟着严浩翔身后一口一个“浩翔哥”,不管是爬树摘槐花,还是蹲在墙角弹弹珠,都要黏着他。巷子里的小朋友抢贺峻霖的糖,贺峻霖不哭,就眨巴着眼睛看向严浩翔,严浩翔立马攥着小拳头冲上去,哪怕被人挠得胳膊上全是印子,也会把抢回来的糖塞进贺峻霖手里,皱着眉说“以后离他们远点”,贺峻霖就会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笑得眉眼弯弯:“浩翔哥,甜。”
小学时两人同班同桌,贺峻霖写字慢,每次放学都要被老师留堂补作业,严浩翔就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等,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等贺峻霖背着小书包跑出来,他就自然地接过对方的书包,牵着他的手往家走。路过巷口的小卖部,总会买一根冰棒,两人分着吃,冰甜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贺峻霖吃得满脸都是,严浩翔就拿出纸巾,笨拙地给他擦脸,贺峻霖趁机咬一口他手里的冰棒,看着他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笑得直不起腰。
初中时贺峻霖长开了,眉眼清隽,成了班里公认的好看男生,不少女生偷偷给他递情书,贺峻霖每次都红着脸把情书塞给严浩翔,让他帮忙处理。严浩翔看着那些字迹娟秀的情书,心里莫名发酸,把情书扔进垃圾桶时,会板着脸对贺峻霖说“以后别收这些”,贺峻霖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点头:“听浩翔哥的。”那时候严浩翔已经长到一米八,身形挺拔,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篮球场上总能引来一片尖叫,可他的目光永远追着场边的贺峻霖,贺峻霖抱着水站在那里,等他下场,递水时会细心地帮他擦汗,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身上,连风都带着清甜的味道。
高中分科,严浩翔选了理,贺峻霖选了文,教室隔着一层楼,可两人的默契半点没减。每天早上,严浩翔会提前十分钟到贺峻霖楼下,手里拿着温热的豆浆和油条;午休时,贺峻霖会抱着习题册去理科班找严浩翔问问题,严浩翔放下手里的卷子,耐心地给他讲解,哪怕贺峻霖笨笨地讲好几遍才懂,他也不会不耐烦;晚自习结束,两人骑着单车并排走,晚风拂过发梢,贺峻霖会叽叽喳喳地跟严浩翔讲班里的趣事,严浩翔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高考前的日子紧张又枯燥,贺峻霖压力大,常常学到深夜,严浩翔就陪着他,在他书桌旁放一盏小灯,自己刷题陪他,等贺峻霖困了,就把他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再悄悄收拾好书桌。高考结束那天,两人骑着单车绕着小城转了一圈,在山顶上看着日落,贺峻霖笑着说:“浩翔哥,我们以后要考同一所大学。”严浩翔转头看着他,夕阳落在贺峻霖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他伸手揉了揉贺峻霖的头发,郑重点头:“好,永远不分开。”
命运格外眷顾这对青梅,两人真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严浩翔学计算机,贺峻霖学播音主持。大学的生活自由又精彩,严浩翔成了计算机系的系草,身边不乏追求者,可他眼里只有贺峻霖;贺峻霖凭借着出色的嗓音和俊朗的外形,成了学校广播站的王牌主持人,每次播音结束,都能收到不少鲜花,可他只会把鲜花分给严浩翔,笑着说“浩翔哥,给你装点宿舍”。
室友们都调侃他们俩比情侣还黏糊,贺峻霖会红着脸反驳,严浩翔却不解释,只是默默把贺峻霖不爱吃的青椒挑走,把他喜欢的糖醋排骨推到他面前。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那份超越友情的情愫,早已在十几年的朝夕相伴里生根发芽,只是碍于青梅竹马的身份,迟迟没有戳破。
转机发生在他们21岁生日那天,也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十一个年头。两人像小时候一样,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摆了小蛋糕,吹灭蜡烛时,贺峻霖闭上眼睛许愿,严浩翔看着他的侧脸,心跳突然失控,等贺峻霖睁开眼,他伸手拉住了贺峻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无比坚定:“贺儿,我不想再做你浩翔哥了,我想做你男朋友,做你一辈子的爱人。”
贺峻霖愣住了,眼睛瞬间红了,其实他等这句话,等了好多年。他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无比开心:“严浩翔,我也是,我喜欢你好久了。”
严浩翔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像是要把这二十一年的陪伴都融进这个拥抱里。老槐树下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槐花的香气,见证着两个少年从青梅竹马到情定一生的温柔。
确定关系后,两人的日子过得更甜了。严浩翔会记得贺峻霖所有的喜好,知道他不吃香菜,知道他喜欢喝三分糖的芋圆奶茶,知道他怕黑,每晚都会陪他视频到睡着;贺峻霖会心疼严浩翔熬夜写代码,每天给他带早餐,煲好汤送到他的实验室,在他累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他,轻声说“浩翔哥,辛苦了”。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逛菜市场,严浩翔拎着菜,贺峻霖挽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挑挑拣拣,像一对寻常的小夫妻;会窝在出租屋里看电影,贺峻霖怕恐怖片,往严浩翔怀里钻,严浩翔笑着把他搂紧,捂住他的眼睛,却在他耳边轻声剧透;会去公园散步,贺峻霖走累了,就耍赖让严浩翔背他,严浩翔弯腰背起他,一步步往前走,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柔绵长。
贺峻霖播音比赛那天,严浩翔特意推掉了实验室的项目,坐在观众席最前排,手里拿着应援牌,眼神紧紧追着舞台上的人。当贺峻霖拿到金奖,对着话筒致谢时,突然笑着说:“在这里,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他陪了我二十一年,从懵懂孩童到青涩少年,以后也会陪我走完余生,他就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最爱的人,严浩翔。”
全场哗然,严浩翔站起身,朝着舞台上的贺峻霖挥手,眼里满是骄傲与温柔。下台后,贺峻霖扑进严浩翔怀里,严浩翔抱着他,在他耳边说:“贺儿,你真棒。”贺峻霖抬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笑得眉眼弯弯:“因为有浩翔哥在。”
放寒假回家,两人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巷子里,邻居们都笑着说“早就等着你们俩在一起了”,双方父母也早已默认了彼此,饭桌上,严妈妈给贺峻霖夹菜,笑着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贺峻霖红着脸点头,严浩翔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
21岁的年纪,没有太多世俗的牵绊,只有满心满眼的彼此。他们一起在清晨的操场上跑步,一起在深夜的路灯下谈心,一起规划着未来的日子,要一起买一套带阳台的房子,阳台上种满贺峻霖喜欢的花,要养一只像小时候一样的小狗,每天下班回家,一起遛狗,一起做饭,一起相守到老。
巷口的老槐树又开了花,洁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并肩走着的两人身上。严浩翔牵着贺峻霖的手,十指紧扣,贺峻霖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浩翔哥,真好,这辈子能遇见你。”
严浩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贺儿,不是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遇见你,做你的青梅竹马,做你的爱人,永远陪着你。”
晚风温柔,花香四溢,两个21岁的少年,带着十几年的陪伴与深情,朝着满是星光的未来走去,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跌宕起伏的波折,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一辈子相守的笃定,青梅竹马,岁岁年年,爱意永存,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