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啧。”
苏昌河嗤笑一声,寸指剑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剑花,语气慵懒却透着冷意,
苏昌河“玄武使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家桃枝日后想去哪儿,自有我们照看,就不劳您费心了。”
苏昌河“你这‘告辞’若是说完了,就请便吧。”
他特意加重了“我家”二字,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
唐怜月“……”
唐怜月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看了苏昌河一眼,那眼神冰封雪藏,却没有爆发,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再次深深地看了沈桃枝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入眼底,然后,决然转身。
玄衣身影几个起落,便如融入夜色的墨滴,消失在蛛巢高耸的围墙之外,只余下清冷的月光,和院落中弥漫的沉重死寂。
苏昌河看着沈桃枝仍怔怔望着唐怜月消失方向的模样,眼底那抹惯常的笑意彻底凉了下来。
他舌尖顶了顶腮,压下心头那丝不悦,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握住了沈桃枝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将她转向自己。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沈桃枝猛地惊醒,一抬眸便撞进苏昌河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灼灼盯着她的眼眸里。
几乎是瞬间,那晚客栈中霸道而滚烫的记忆席卷而来,唇上仿佛又感受到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和灼热气息。
沈桃枝“登徒子!你松手!”
她气得脸颊飞红,想也不想,另一只手抬手就朝他脸上挥去。
苏昌河眉梢一挑,轻而易举便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都拢在了自己掌中。
他俯身靠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戏谑:
苏昌河“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送这么大礼?我的小道士,你就是这般想我的啊?”
沈桃枝“谁想你了?少自作多情!”
沈桃枝气得想跺脚,手腕被他攥着,抽又抽不回,只能狠狠瞪他,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燃着两簇小火苗,亮得惊人。
苏昌河“哦?不想我?”
苏昌河低笑,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眼神暧昧地扫过她因气愤而愈显红润的唇瓣,
苏昌河“那为何一见面就喊‘登徒子’?莫非是……”
他拖长了语调,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苏昌河“太久没见,忘了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沈桃枝“你——闭嘴!”
沈桃枝又急又气,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偏偏受制于人,只能徒劳地挣扎,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竖起全身绒毛却无计可施的猫儿。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仿佛浑身绒毛都炸开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苏昌河心中那点因唐怜月而起的不快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反而升起一种更浓烈的兴味与逗弄之心。
果然,还是这样鲜活生动的小道士,最对他胃口。
苏暮雨“昌河。”
苏暮雨清冷平静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适时打断了两人之间这暧昧又剑拔弩张的氛围。
苏昌河脸上的调笑之色瞬间收敛了几分,却并未立刻松手,而是又深深看了沈桃枝一眼,才慢条斯理地放开对她的钳制,指尖仿佛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桃枝立刻把手背到身后,听到苏暮雨的声音莫名有些心虚,脸颊却更红了。
苏暮雨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并未多言,只是定定地看着沈桃枝,语气沉静地对苏昌河说道:
苏暮雨“大家长叫你我过去。”
苏昌河也收起了所有玩笑神色,望向那位即将逝去的暗河大家长,眼神变得幽深复杂。
他理了理衣袖,对沈桃枝丢下一句:
苏昌河“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语气不容置疑,随即与苏暮雨一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