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班主任让你通知家长参加“艺术特长生早期规划说明会”。
你初三了。艺考的事，该定下来了。
晚餐时你提起这件事，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艺术特长生？”丁程鑫放下筷子，“你想走艺考？”
“老师建议的。”你说，“我成绩中等，老师说如果走艺考，可以冲更好的高中。”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马嘉祺问：“说明会什么时候？”
“周五下午。”
“我去。”丁程鑫立刻说。
“我也去。”张真源跟上。
“那天有录音。”严浩翔提醒。
“改期。”丁程鑫说得干脆。
“我也去。”刘耀文举手。
最后是马嘉祺拍了板：“都去。”
周五下午，七辆车停在校门口是不可能的。他们分了两辆车，低调地开进学校停车场。
你带着他们进教学楼时，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七个人走在一起，哪怕穿着便装，也藏不住气场。
说明会在小会议室，只邀请了有意向的学生和家长。你们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些人。看到你们，所有人都愣了下。
老师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请坐。”
最后一排还有空位，你们八个人坐下。马嘉祺坐在你左边，张真源在右边，其他人依次排开。
老师开始讲艺术特长生的政策。哪些学校招收，考什么科目，文化课要求，专业课要求……很详细。
你认真听着，做笔记。马嘉祺也在记，偶尔低声和严浩翔交流几句。
讲到专业课准备时，老师强调：“最晚高一要确定方向，开始系统训练。声乐、器乐、舞蹈、表演、美术……选定了就不能再改。”
你捏了捏笔。
提问环节，马嘉祺第一个举手：“老师，如果选表演方向，需要准备多久？”
“表演竞争最激烈。”老师说，“最好初中就开始训练。形体、台词、声乐、表演，四门都要练。”
“每天训练时长？”
“至少三小时，周末加倍。”
周围家长发出吸气声。马嘉祺表情不变：“文化课怎么平衡？”
“所以要尽早规划。”老师说，“很多学生从初二就开始准备了。”
丁程鑫也举手：“如果现在开始，来得及吗？”
老师看了看你：“林夏同学有基础吗？”
你摇头。
“那会比较辛苦。”老师实话实说，“但也不是不可能。要看孩子的决心和家长的投入。”
投入。你看到马嘉祺在笔记本上圈了这个词。
说明会结束，你们没立刻走。马嘉祺和严浩翔去找老师单独咨询，其他人围着你。
“你想学表演？”丁程鑫问。
“不知道。”你老实说，“就是……有点兴趣。”
“多感兴趣？”张真源温和地问，“是喜欢看别人演，还是自己想演？”
你想了想：“都想。”
“那就是真有兴趣。”贺峻霖说，“我当初也是。”
马嘉祺他们回来了，表情严肃。“回家谈。”他说。
回家的车上，没人说话。你看着窗外，春天了，路边的树开始抽新芽。
到家后，大家在客厅坐下。马嘉祺开门见山：“老师说，现在开始准备，来得及，但会很苦。”
“多苦？”刘耀文问。
“每天放学后训练三小时，周末全天。寒暑假要集训。”严浩翔翻着笔记，“文化课不能落，要保持年级前三十。”
“前三十？”你愣住了。你现在的成绩是年级八十左右。
“对。”马嘉祺看着你，“艺术生文化课要求也不低，尤其是好学校。”
你沉默了。
“但如果你想试，”张真源说，“我们可以帮你。”
“怎么帮？”
“训练我们安排。”丁程鑫说，“公司有老师，可以一对一。”
“文化课我们轮流辅导。”马嘉祺说，“每天安排人陪你写作业。”
“周末我们有人在家。”严浩翔补充。
你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压力很大。
“要不算了。”你说，“太麻烦……”
“不麻烦。”马嘉祺打断你，“问题是，你想不想？”
你想不想？
你不知道。你只是觉得，也许可以试试。也许这条路，能走通。
“我……”你犹豫，“我想试试。”
马嘉祺点头：“那就试试。”
那天晚上，他们开始制定计划。训练课表，文化课辅导表，作息时间表……密密麻麻的字，写满了三张纸。
“先试一个月。”马嘉祺把表给你看，“如果坚持不了，我们再调整。”
你看着表，每天的时间被切成小块，几乎没有空隙。
“会不会太满？”张真源有点担心。
“艺考就这样。”丁程鑫说，“我当年更满。”
你接过表，点点头。
睡前，你收到周小雨的消息：
周小雨： 听说你要走艺考？
林夏：嗯，试试。
周小雨：好厉害！加油！
林夏：谢谢。
你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表演。你想起看过的电影和话剧，想起站在舞台上的感觉。
也许可以。
试试吧。
你想。
反正有人陪着。
窗外，月亮很亮。你知道明天开始，生活会不一样。
但好像，也没那么怕。
你闭上眼睛，在心里重复：试试吧。
就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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