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
虔榕身子经不住一怔,回想到那天夜晚,少年身上独有的迷迭香扰得人意乱情迷,魂飞魄散,与他与生俱来那份离经叛道的坏,怎么不算是引诱。
左奇函我不想再没资格地吃醋了。
他不想再没身份没资格地吃醋,不想再用余光窥探着她与别人亲近。
话音一落,少年握住她后脑勺的力度加重,她被迫抬起头与之对视,跃入眼前的是那双与浓浓夜色融合一体的冷眼。
"上面的人在干嘛呢!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很危险!“
吻未落下,耳边先响起来一阵警车的鸣笛声,虔榕心一提,瞳孔也跟着乱颤。
左奇函缓缓将悬在半空的手撤回,看到她与他拉开距离的动作,眸光黯淡几分。
警局里亮晃晃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眶发酸,等候室的门紧紧锁上,虔榕抬眸望去,脑子里乱得毫无章法。
”年轻人不要想不开,有什么困难想办法去解决,不要采用这种方式。"
想起警察叔叔给他们二人做的思想教育,她心底愈发焦虑了,现在等着赶过来接她的哥哥,每一分一秒都太煎熬都太未知,如果哥哥看见她这副模样,会不会把她赶回临城也抛弃了她,又或许她从来不算杨博文的谁,那个女人的存在就是在提醒他们二人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虔榕“都怪你。”
虔榕“现在我该怎么办。”
两汪泪蓄在她眼底要掉不掉,氤氲出的水雾仿佛一场迟迟不落的江南夏雨。
左奇函眉一挑,唇浅浅扬起。
虔榕的委屈就差从眼里溢出来,微微的红,被她这样看着,他心底那根几欲崩裂的弦也终于断的彻底。
虔榕“你......”
少年毫无预兆地靠了过来,清瘦的身架洒下一片灰暗,挡住了刺眼的亮光。
她的鼻畔嗅到了那点子冷冽沉香,竟一时反应不过来。
……
杨博文真觉得自己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他从得知定位后不过半秒血压直线上升,胸腔像燃了把郁火,烧得人头痛耳鸣。身旁的助理噤若寒蝉,观察到自家老板的脸色,下意识屏住些呼吸。
他的妹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愈想,他眼中的冷色沉降。
监控室里,二人靠得那般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爆雷般踩在他底线上。
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妹妹,晚上十点,和一个不知死活的混子....
为什么像在抓奸?
如果他再晚到一点。
杨博文无法控制自己去预想妹妹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突然间发觉用出差来逃避他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似乎是不对的,他是不是也不该用工作麻痹自己对妹妹的那份道不明的感觉。
想和她亲近,想占有她。
杨博文从虔听的所作所为中已经滋生了后者,“占有”这个词听起来好像很过分,他想要虔榕只依赖他,会不会太自私了。
......
虔榕在慌乱之际选择闭上眼,她被少年完全抵在墙面,想推开的力气使不上。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少年停在她耳边的唇瓣合上,而后又低头嗤了一声。
很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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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我滚回来更新了。
今晚吃到的草莓好酸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