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假期转瞬即逝,一天的休假结束后,朱迪和尼克重新穿上警服,回到动物城警局。
走进熟悉的办公楼时,朱迪不自觉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它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但每次触碰依然能带来温暖的回响。
“嘿!新婚夫妇回来了!”本杰明从接待台后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个甜甜圈,“蜜月怎么样?不对,你们还没去蜜月呢!”
尼克笑着走过去,从本杰明托盘里拿了一个甜甜圈:“谢了,本。蜜月计划中,但得先搞定局长那边。”
“我听说牛局长给你们准备了个‘礼物’,”本杰明压低声音,圆耳朵抖了抖,“说是欢迎回来的惊喜。”
朱迪和尼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牛局长所谓的“礼物”,通常意味着新任务。
果然,他们刚走到二楼,麦金太尔警官就从牛局长办公室出来,对两人点了点头:“局长在等你们。”
办公室里,牛局长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警局花园的方向。
樱花已经开始凋谢,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是在为那场婚礼做最后的告别。
“霍普斯警官,王尔德警官,”牛局长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严肃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假期结束了。”
“是的,局长,”两人同时回答,站得笔直。
牛局长坐回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首先,祝贺你们新婚。警局花园的婚礼很成功,连市长都打电话来表示赞赏。”
“谢谢局长,”朱迪说,嘴角不自觉上扬。
“现在说正事,”牛局长将文件夹推到桌子对面,“你们应该知道,想要申请蜜月假期,需要有合适的时机。”
尼克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有合适的时机?”
“有一个任务,”牛局长说,蹄子点了点文件夹,“完成了,你们就可以去度蜜月,时间随你们定,只要不超过两周。完不成……”
他顿了顿,“那就等下一个合适的时机。”
朱迪拿起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一个通缉犯的资料:一只名叫“滑溜”的流熊,涉嫌多起艺术品盗窃案,特点是擅长伪装和逃脱,已经逍遥法外八个月。
“滑溜?”尼克凑过来看,眉毛挑了起来,“我听说过这家伙。据说他能在五分钟内把自己伪装成任何体型相近的动物,而且对动物城的下水道系统了如指掌。”
“正是如此,”牛局长说,“他的最后一次现身是在撒哈拉广场的一家画廊,偷走了一幅价值不菲的沙漠风景画。我们有目击者,但等他反应过来时,滑溜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朱迪快速翻阅文件:“没有监控吗?”
“有,但拍到的是各种不同动物的背影,”牛局长叹了口气,“每次作案后,他都会换一个伪装。我们甚至不确定他的真实毛色。”
尼克摸着下巴,绿眼睛里闪着思考的光芒:“这种类型的罪犯……通常有自己的活动范围和习惯。他连续八个月没被抓到,说明他有固定的藏身之处,或者有可靠的销赃渠道。”
“我们的想法一致,”牛局长点头,“但问题是,没人知道那在哪里。常规侦查手段对他无效,他太擅长消失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尼克看向朱迪,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狡黠笑容:“所以我们需要用非常规手段。”
朱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人脉’?”
“一部分是,”尼克承认,“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理解他的思维模式。一只擅长伪装和逃脱的流熊……他需要安全感,需要随时可以消失的通道,需要能快速变现赃物的方式。”
他转向牛局长:“局长,如果我们接下这个任务,需要一些自由行动的权限。不能按常规流程来,那太慢了。”
牛局长审视地看着他们,最后点了点头:“可以。但记住,你们是警察,不是街头混混。所有行动必须在法律允许范围内。”
“当然,”尼克保证,“只是……稍微灵活一点。”
离开局长办公室后,两人直接去了档案室,调出所有关于滑溜的案件资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埋头研究,试图从一堆看似无关的线索中找出规律。
“看这里,”朱迪指着一份目击报告,“第三次作案后,有目击者说看到一只北极狐从现场附近的下水道入口离开。但根据气象记录,那天撒哈拉广场气温高达四十度。”
尼克凑过来:“北极狐在四十度的天气里出现?除非是疯了,或者……”
“或者是伪装,”朱迪接上,“他伪装成北极狐,因为白色在沙漠背景下更显眼?不,那说不通……”
“除非他想被看到,”尼克眼睛一亮,“想想看,如果你擅长伪装,你会选择最容易隐藏的伪装,对吧?但如果你故意选择一个显眼的伪装……”
朱迪明白了:“那就意味着,真正的逃脱路线在另一个方向。北极狐是诱饵!”
他们继续翻阅资料,发现了一个模式:每次作案后,滑溜都会用一个显眼但不符合环境的伪装出现,吸引注意力,然后从相反方向真正逃脱。
“狡猾的家伙,”尼克评价,但语气里有一丝欣赏,“他了解警察的思维方式。看到不合理的线索,第一反应是去调查,而这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但如果我们知道这是圈套呢?”朱迪问。
尼克笑了:“那我们就给他设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