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东方烬寒找不到的人！她受了伤，带着个累赘，还能飞上天不成？！”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座被霓虹灯覆盖的沉睡都市，眼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在水底闭气假死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就像突然被人捏爆了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知道他一定会再找到她，她敢跑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一万种折磨死她的方式。
她以为那点小聪明能骗的过他？简直做梦。
“给我找！”他对着满地的尸体咆哮，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在颤抖。
“把整个区域翻过来！每一条下水道，每一个地下室！哪怕是把地皮刮去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抓出来！”
“我要活着看到她。我要当着她的面，把那个‘幽灵’的骨头一寸寸敲碎，然后把她锁在我的身边，让她看着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他又一次拔出了枪，这一次是对着窗外的繁华夜景连开数枪。
玻璃破碎，冷风灌入，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暴戾。
找不到她，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发疯。他需要她的血，她的恐惧，来填补那种空虚的愤怒。
“把化工厂那边的人都给我调过去。”夜辰转过身，脸上的面具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既然她喜欢往死路里钻，那我就去那里等着她。我要把那里变成她的坟墓。”
……
废弃防空洞内。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付钼汾将弹夹推进手枪，动作行云流水。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脖子，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不远处，幽灵也艰难地套上了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
虽然他的动作还不够利索，身上还缠着不少绷带，但那股子顶级特工的肃杀之气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手里提着一把经过改装的重型狙击枪，那是他用这几天搜集的零件拼凑起来的——虽然简陋，但威力足够在八百米内把人脑袋轰开花。
“状态如何？”付钼汾回头看他。
幽灵拉动了枪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亮得吓人。
“能跑能跳，只要别让我做仰卧起坐就行。”他把那把枪甩到背上，看着付钼汾，“你呢？疯女人，准备好去闯龙潭虎穴了吗？”
付钼汾冷笑一声，将风衣的领口竖起，遮住半张脸。
“比起面对那个疯子，我更怕任务失败。”她走到防空洞的出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听说夜辰最近脾气不太好，杀了不少人。我们要是不去给他送点‘惊喜’，他可能会寂寞。”
幽灵跟了上来，两人并肩站在昏暗的出口，看着外面微弱的光线。
“那就去吧。”幽灵低声说道，“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换了。”
随着铁门被推开，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灌了进来。
两人没再废话，身影迅速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朝着那座死寂的化工厂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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