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楚书颖站在灶台前,手中的木铲轻轻翻动着锅里的红烧排骨。油花在铁锅里跳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香气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十五分,蒋哲锡说今晚要加班,但应该不会太晚——至少会回来吃晚饭。
"书颖啊,排骨别煎太久,不然肉会柴。"母亲生前总爱这样叮嘱她。楚书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随即又被她压了下去。自从母亲去世后,这间厨房就少了许多烟火气,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忙碌,为那个承诺会永远爱她的男人准备一日三餐。
她关小火,将炖好的排骨盛入青瓷盘中,小心翼翼地摆盘,撒上几根翠绿的葱花点缀。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还有一盅她熬了三个小时的乌鸡汤。这些都是蒋哲锡爱吃的,二十年来,她早已记住了他的每一个饮食偏好。
楚书颖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排骨尝了尝,味道刚好,肉质鲜嫩,汤汁浓郁。她微微点头,满意地将筷子放下,然后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蒋哲锡发了条信息:"老公,饭做好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暗了下去。楚书颖坐在餐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听着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她心上敲打。往常这个时候,蒋哲锡应该已经到家了,即使再晚,也会提前发个消息告诉她。
八点整,手机依然没有动静。楚书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几辆车缓缓驶过,却没有她熟悉的那辆黑色轿车。她叹了口气,回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可能是临时有事耽搁了。"她自言自语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微弱。她再次拿起手机,翻看蒋哲锡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是上午发的:"今天可能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但那时他说的是"可能",而且按照惯例,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来。
八点三十分,楚书颖的手机依然安静。她拨通了蒋哲锡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但传来的却是秘书潇琪甜腻的声音:"喂,您好,蒋总正在开会,请问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吗?"
"我...我是他爱人。"楚书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请问他什么时候能结束会议?家里做了他的晚饭..."
"哦,这样啊。"潇琪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蒋总说今晚可能要忙到很晚,让您别等他了,他自己会解决晚饭的。"
电话被挂断,楚书颖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她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九点、十点、十一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餐桌上的菜渐渐失去了温度,乌鸡汤的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凌晨十二点,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楚书颖从沙发上惊醒,她已经在客厅里坐了两个小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脚步声由远及近,蒋哲锡推开门,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怎么还没睡?"蒋哲锡皱着眉头,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发红,眼睛里布满血丝。
楚书颖站起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你...你回来了。饭还热着,我去给你热一下。"
"热什么热?"蒋哲锡烦躁地挥手,"这么晚了谁还吃得下?"他径直走向浴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楚书颖站在原地,看着一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她走过去,拿起筷子,轻轻戳了戳已经冷透的红烧排骨,肉已经有些发硬。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他们刚结婚时,她第一次为蒋哲锡做饭,紧张得把盐放多了,蒋哲锡却吃得精光,还笑着说"好吃"。
浴室的水声停了,蒋哲锡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看了一眼仍然站在餐桌旁的楚书颖,皱眉道:"你怎么还不去睡?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楚书颖深吸一口气,"哲锡,我们能谈谈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晚回来?潇琪她..."
"楚书颖!"蒋哲锡突然提高了声音,"我警告过你不要提那个名字!"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怒火,"我加班到这么晚,回来还要听你唠叨?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楚书颖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蒋哲锡大步走向卧室,重重地摔上门。
那一夜,楚书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滑落。二十年了,她陪他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奋斗到今天的成功企业家,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第二天早晨,楚书颖比平时起得更早。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当她把早餐端上桌时,蒋哲锡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哲锡,吃个早餐再走吧。"她微笑着说,声音里刻意带着欢快。
蒋哲锡看了一眼餐桌,眉头紧锁:"我没时间,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他拿起公文包,"你自己吃吧。"
"你昨晚都没怎么吃东西..."楚书颖的话还没说完,蒋哲锡已经快步走向门口。
"我说了我没时间!"他头也不回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二十年了,你能不能有点变化?天天围着锅台转,你以为你是谁?"
门被重重地关上,楚书颖站在原地,手中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她缓缓坐下来,看着一桌精心准备的早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接下来的日子,蒋哲锡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楚书颖开始怀疑,但她不敢问,也不敢查。直到那个雨天,她在商场偶然遇见了公司的前台小李。
"李小姐,"楚书颖强装镇定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小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笑:"啊,楚姐...您好..."
"蒋总最近工作很忙吧?"楚书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小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嗯...是的...特别忙..."
"他经常和潇琪一起加班吗?"楚书颖轻声问道,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小李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匆匆离开了商场。
楚书颖站在原地,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但她感觉不到冷。她慢慢走回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那天晚上,当蒋哲锡又一次深夜回家,身上带着明显的香水味和陌生的女性气息时,楚书颖终于爆发了。
"她是谁?"她直视着蒋哲锡的眼睛,声音颤抖但坚定,"潇琪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蒋哲锡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你跟踪我?"
"我不需要跟踪!"楚书颖的眼泪夺眶而出,"商场的前台都告诉我了!你们天天一起加班,一起吃饭...你当我是什么?瞎子吗?"
蒋哲锡冷笑一声:"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没错,我和潇琪在一起了。她年轻、漂亮、懂事,哪像你?二十年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黄脸婆一个!"
"所以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楚书颖的声音尖锐起来,"因为我老了?"
"别自欺欺人了!"蒋哲锡猛地站起来,"我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你!当年要不是锦尧劝我,要不是看中你那张脸和身材,你以为我会娶你?你不过是我能接触到的最好的选择罢了!"
楚书颖踉跄着后退,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听懂吗?"蒋哲锡冷笑着,"我装了二十年好丈夫,现在不想装了!我告诉你,我就是玩你!你以为那些洗衣做饭是什么?不过是廉价劳动力罢了!你最好骗,最好哄,能力出众又廉价,不选你选谁?"
楚书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她曾经以为的二十年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以为的相互扶持,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她以为的幸福家庭,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那我们的女儿呢?"她哽咽着问,"你也从来没爱过她吗?"
蒋哲锡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她...算了,别拿孩子说事。你最好识相点,财产分割我会考虑给你留点面子,但别指望太多。"
那天晚上,楚书颖蜷缩在主卧的床上,听着隔壁蒋哲锡均匀的呼吸声,哭得像个孩子。二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与背叛。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一场噩梦。蒋哲锡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和小三潇琪同居。他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为了取东西或者和楚书颖讨论离婚细节。楚书颖则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她不再做饭,不再打扫,整日坐在客厅里发呆,看着墙上一家三口的照片发笑。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蒋清欢有一天拉着她的衣角问道。
楚书颖慌忙擦掉眼泪:"没有,妈妈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爸爸说你太敏感了。"蒋清欢天真地说,"他说你整天哭哭啼啼的,像只老乌龟。"
楚书颖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刀。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认真思考离婚的可能性。但每当她看到女儿天真的笑脸,想到要让她在一个破碎的家庭中长大,她就狠不下心来。
转折点发生在公司年会上。楚书颖作为家属被邀请参加,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站在角落里,看着觥筹交错中的蒋哲锡和潇琪。潇琪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挽着蒋哲锡的手臂,笑靥如花。
"蒋总年轻有为啊!"沈友臻,楚书颖的大学同学兼公司合伙人锦尧的丈夫,走过来敬酒,"这两年业绩翻了三倍,真是了不起!"
蒋哲锡得意地笑着:"哪里哪里,都是团队的功劳。"
"特别是锦尧啊,"沈友臻意味深长地说,"当初要不是她劝说锦尧和你一起创业,哪有今天的成就?"
蒋哲锡的笑容僵了一瞬:"是啊,锦尧...锦尧确实帮了不少忙。"
楚书颖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了什么。年会结束后,她找到了锦尧。
"是你劝蒋哲锡创业的?"她直截了当地问。
锦尧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当时他来找我,说他有个好点子,但缺资金和人脉...我没想到他会..."
"没想到他会成功后翻脸不认人?"楚书颖苦笑着接过话,"锦尧,我需要你的帮助。"
在锦尧的帮助下,楚书颖开始收集蒋哲锡在职场上违规操作的证据。原来,随着职位的提升,蒋哲锡变得越来越傲慢,对客户态度恶劣,甚至不惜行贿获取项目。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与潇琪的关系在公司里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但他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迟早会栽的。"锦尧忧心忡忡地说,"楚书颖,你得为自己和女儿做打算。"
楚书颖点点头,但内心却异常平静。她不再哭泣,不再愤怒,只是默默地做着准备。她开始学习烘焙,开始研究书店经营,开始规划一个没有蒋哲锡的未来。
转机来得比预想的要快。一位重要客户因蒋哲锡的傲慢态度终止了合作,并将他的不当行为投诉到了公司高层。沈友臻调查后发现了更多问题,决定开除蒋哲锡,并将他涉嫌违法的证据交给了律师。
"你完了,蒋哲锡。"沈友臻在办公室里对他说,"证据确凿,你至少要坐几年牢。"
蒋哲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锦尧,你帮帮我...楚书颖,你说话啊!"
楚书颖站在一旁,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丈夫如今像只丧家之犬般乞求,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为她做饭、为她微笑的男人,那个承诺会爱她一生的男人,已经死在了潇琪的床上。
楚书颖的破碎镜像:当婚姻成为一场漫长的凌迟
楚书颖发现丈夫出轨的那天,阳光异常刺眼。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条沾着香水味的信息,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这不是简单的背叛,而是一面镜子突然碎裂,映照出她精心构筑的幸福幻象下,那片荒芜的废墟。
最初的日子里,悲伤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楚书颖整夜整夜地失眠,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那些裂纹在她眼中逐渐扭曲成丈夫与另一个女人纠缠的轮廓。
她开始无意识地翻看旧照片——婚礼上丈夫为她戴上戒指时眼中的光芒,他们第一次旅行时在海滩上的合影,女儿出生时他紧紧握住她手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心脏。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温暖的记忆如今都变成了讽刺的嘲笑。
随着时间推移,悲伤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粘稠的痛苦。楚书颖发现自己不再哭泣,或者说,她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眼泪。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平静面具,同事们都说她"坚强"。
只有她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是一个不断坍塌的自我。
她开始厌恶镜子中的自己——那个曾经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的女人,那个为家庭付出一切的妻子,如今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这种自我厌恶比丈夫的背叛更加折磨人,它像一条毒蛇,日夜缠绕着她的灵魂。
抑郁如同一场无声的雪崩,悄然而至。楚书颖失去了对一切事物的兴趣,连女儿甜甜的笑声都无法触动她麻木的心。
她整日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看着窗外四季更迭,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却无法参与其中。
最可怕的是那种持续的疲惫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衰竭,仿佛生命中所有的光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她开始出现记忆断片,有时会忘记女儿的幼儿园放学时间,有时会对着冰箱里的食物发呆,不记得它们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医生开的抗抑郁药让她整天昏昏欲睡,但即便在梦中,丈夫的背叛也如影随形。有时她会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丈夫和那个女人手拉手站在远处向她挥手告别,而她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蒋清欢看着妈妈这个样子, 蒋清欢开始恐俱了当青梅竹马的爱情,变成一场“会不会也出轨”的猜忌。
不禁回想道那天——
蒋清欢站在父母的卧室门口,听着里面压抑的争吵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这一切都是你装的!”父亲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指责。
母亲在哭,无声地哭,像是已经被伤透了心,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父亲在说什么——“出轨”。那个曾经和母亲青梅竹马、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如今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否定了他们几十年的感情。
蒋清欢的指尖微微发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沈皓宸。
她和沈皓宸也是青梅竹马。
从小学到高中,他们一直是同班同学,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会在她生理期时默默递上红糖水,会在她熬夜复习时陪她到图书馆关门,会在她生病时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他待她很好,太好了。
可越是这样,蒋清欢心里就越发不安。
“他现在对我这么好,会不会有一天也像爸爸那样……突然就变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她想起父亲曾经对母亲也是百依百顺,会在节日里精心准备礼物,会在朋友面前骄傲地牵着母亲的手,会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可后来呢?
“这一切都是你装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蒋清欢的心里。
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突然意识到——原来再深厚的感情,也可能在一瞬间崩塌。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沈皓宸上次牵她时留下的温度。
“他会吗?”
她不敢问出口,甚至不敢深想。
因为她害怕答案。
她害怕有一天,沈皓宸也会用那种冷漠的语气对她说:“我以前对你好,都是装的。”
“我从来就没真的爱过你。”
“我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腻了。”
蒋清欢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强迫,那种恐惧就越发清晰。
“是不是所有的爱情,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是不是所有的‘永远’,都只是当下的谎言?”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害怕了。
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父母的房间里,听着沈皓宸用同样的语气对她说——“这一切都是你装的。”
然后,所有的美好,都会碎得面目全非。
蒋清欢自然会开始害怕恐惧:当青梅竹马的爱情,最后会不会变得和爸爸一样也出轨的下场。
楚书颖的故事不是个例,而是无数女性在婚姻遭遇背叛后的缩影。当爱情的神话破灭,当承诺变成谎言,那种从巅峰跌入深渊的失重感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支柱。
社会常常期待女性在婚姻破裂后"坚强地站起来",却很少有人理解,从相信到怀疑,从热爱到绝望,这中间横亘着怎样一道难以跨越的心灵鸿沟。
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里,楚书颖偶尔会想起婚前那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自己。
那个女孩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相信两个人可以建立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温暖小世界。如今这个世界碎了,而她,这个曾经满怀希望的女孩,也随着它的破碎而支离破碎。
抑郁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一个灵魂在极度痛苦中最后的呐喊——一个不被听见、不被理解的呐喊。
最终,蒋哲锡因多项罪名被起诉。在审判前的最后时刻,他找到了潇琪,希望她能为他作证,减轻罪行。
"宝贝,求求你..."他在潇琪的公寓里跪下,"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能坐牢...你帮帮我..."
潇琪冷笑着推开他:"蒋哲锡,你真让我恶心。你以为我会为了你毁掉我的前途?别做梦了。"
"但...但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蒋哲锡绝望地抓住她的手。
潇琪厌恶地甩开他:"那只是个谎言,为了让你多给我点钱!我肚子里的孩子连你的影子都没有!"
蒋哲锡瘫坐在地上,二十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曾经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只是一颗被随意抛弃的棋子。
与此同时,楚书颖在锦尧的支持下,和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开了一家结合书店、咖啡和甜品的复合式店铺。开业那天,阳光明媚,店里挤满了客人。
"书颖,你看起来真美。"锦尧递给她一杯咖啡,"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楚书颖微笑着接过咖啡,看着店里忙碌的员工和开心的顾客,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与满足。她的女儿小雨在一旁帮忙摆放书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啊,"楚书颖轻声说,"我终于...自由了。"